墨羽思考許久，無果。
還別說，他好像還真在前世小說里見過類似的劇情。
氣運之子的師祖和師父搶徒弟。
但真發生在自己身上，也太奇怪了。
葉汐湄見狀，嬌軀微微前傾，雙手搭上墨羽的肩膀，輕輕搖晃起來。
這個角度，墨羽可看見無限風光，大片雪白和深深溝壑。
師尊還真是……不拘小節。
不過，他記得師尊在外面不是這樣，一沒外人就徹底放飛自我，也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「徒兒，你就答應為師吧。」葉汐湄眨著水潤眸子，撒嬌道，「為師真的很需要這個徒弟。」
墨羽嘴角微微抽搐。
這老登，有必要嗎？
為什麼想要楚玉璃呢？
想找個宗門繼承人？
可慕容伊明顯更適合那個位置啊。
「師尊，您這樣……」
墨羽無奈嘆氣。
「您直接問玉兒吧，這事我不好替她做決定。」
遇事不決踢皮球。
這事對他完全沒有損失。
反正最開始也只是想把楚玉璃綁在身邊薅羊毛。
現在換個身份也是一樣的薅，還省事。
「小羽最好了！」
葉汐湄咯咯一笑，素手一勾，不由分說地勾住墨羽的脖子，在他臉上蹭了蹭。
墨羽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柔軟觸感，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酒香，只能無奈地搖頭。
葉汐湄身形一閃，消失在院中。
「小羽，你師尊……」
炎曦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，遲疑片刻後道。
「你那徒兒可能確實天賦異稟，即便你師尊都要搶她做徒弟。」
這事太難評了，真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墨羽揉了揉太陽穴，喃喃自語。
「我覺得喝酒發瘋可能性更大……」
「算了，她發什麼瘋我都不覺得奇怪了。」
炎曦卻陷入沉思，眸光閃爍。
她可不認為葉汐湄是發瘋。
要知道，她的幾個徒弟沒一個是簡單的。
就連最不起眼的靈婉清，也讓她看不透深淺。
或許是楚玉璃身上真有什麼特別之處，只是自己實力未復，無法察覺？
「炎曦姐，你可別忘了咱們的賭約啊。」
墨羽打斷她的思緒，笑著提醒。
炎曦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
「算你贏了，洗就洗，誰怕誰？等沒人的時候就幫你洗。」
她已經默認墨羽能贏了。
畢竟，這山上的幾個，基本都是能成仙的。
楚玉璃又怎麼會差。
墨羽驚訝。
這就贏了，不等大乘期出結果嗎？
「嘖，那傢伙越來越離譜了。」
凌韻雪的聲音幽幽傳來。
「搶徒弟的徒弟，真是有病。」
墨羽想起她們之間有矛盾，識趣地沒有接話，轉身回房。
他剛要取出靈器床，凌韻雪便道。
「我晚上不睡覺，不必麻煩。」
墨羽收回靈器，盤膝而坐開始修煉。
凌韻雪隱去身形，靜靜守在他身側。
看著墨羽修煉時靈氣匯聚的速度，她眸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太快了，好恐怖的速度。
時間飛逝，夜色漸深，子時已至。
墨羽睜開眼。
「雪姨，我們開始吧。」
凌韻雪現出身形，優雅地坐在床邊。
她略作猶豫，素手輕拂，衣衫滑落，露出如玉般光潔的背影。
……
天玄聖地，天玄峰，一個陰暗的密室。
空氣凝滯，只有幾支蠟燭在角落裡搖曳。
夜綾羅手持玉盤，指尖輕點，繁複的符文印刻在玉盤之上。
玉盤光芒閃動，一道黑影在她面前凝聚成形。
「綾羅，這些情報非常有用。」黑影發出低沉沙啞聲音，「你沒讓我失望。」
夜綾羅抬眸，眼中閃過一絲擔憂。
「宗主，我建議放棄天玄聖地。」
「墨羽天賦驚人，未來必將成為聖地宗主。」
「而天玄歷代宗主都有一個傳統，必須等到下一代完全成長才會選擇飛升。」
「只要他在位一日，我們根本不可能對天玄聖地有任何威脅。」
「你太年輕了。」黑影輕笑。
「恰恰相反，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。」
夜綾羅心頭一震：「什麼意思？」
黑影的笑聲愈發陰冷。
「天玄聖子最愛美人，而我們幽魔宗，恰有這樣的利器。」
「誰？」夜綾羅眉頭緊蹙。
「你。」黑影吐出一字，「你去接近天玄聖子，成為他的道侶。」
「掌控了他，便等於掌控了整個天玄聖地。」
「用不了多久，我們幽魔宗便能一統正魔兩道！」
夜綾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，但面上只能強裝鎮定。
「遵命。」
待黑影消散，她才狠狠咬住下唇，貝齒幾乎要將朱唇咬破。
居然要她色誘墨羽。
她可是幽魔宗聖女，還是千變魔體。
放眼整個魔域年輕一代，誰人能與她比肩？
結果居然要去色誘？
當初，她初入幽魔宗便因天賦異稟受到重點培養。
不過短短數年便登上聖女之位。
第一次外出任務雖是臥底，但也完成得無可挑剔。
本以為從此便能一飛沖天，誰料卻要去做這等下作之事。
密室中溫度驟降，夜綾羅周身瀰漫著森冷殺意。
但很快，她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宗主說得對，這確實是最快捷徑。
只要她謹慎行事，也不一定會損失什麼東西。
她起身整理衣裙，眸中寒芒閃爍：「先去打探他喜好。」
……
夜色漸深，一輪明月高懸。
荒古聖地，玉華殿。
「聖女，蠻風長老求見。」侍女輕聲稟報。
殿內立著一位白衣女子，她佇立窗前，月華流轉間勾勒出她絕世容顏。
「進。」
蠻風長老步履矯健，踏入殿內時，滿面紅光，雙目炯炯有神。
他迫不及待地撫須笑道。
「聖女，老夫這次去劍宗，可是見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！」
「那小子的劍道天賦，足以與白霜影媲美啊！」
「哦？」荒古聖女微微側首，「誰？天玄聖子？」
「聖女也聽說他？」
蠻風長老雙目放光，「那小子斬斷了劍碑，還吞噬了整個劍域！」
「比之白霜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啊。」
荒古聖女微微一愣，美眸中滿是驚訝。
「他……現在是什麼境界？」
「元嬰六層！」
蠻風長老越說越激動。
「對了，他以元嬰六層修為擊敗了元嬰九層劍子！此等天資，當真妖孽！」
荒古聖女輕輕頷首，神情恬淡似水，月光下肌膚瑩白如玉。
蠻風長老忽然眼珠一轉，打趣道。
「既然你以前聽說過天玄聖子，要不我和宗主商量商量，幫你天玄聖地去提個親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