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回到小院，臉上帶著幾分無奈。
葉汐湄最近幹的事，怎麼想怎麼有問題。
正思索間，一道纖細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楚玉璃一襲淡青色衣裙，身姿窈窕，俏生生地立在院中，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蓮。
見墨羽歸來，她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喜色，快步迎了上來。
「師尊，您回來了。」
墨羽頷首，目光落在楚玉璃身上，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，最終停留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胸口。
這徒弟，容貌自是沒得挑，就是太小了。
當然，他指的是年齡，並非其他。
算了，別的也小，都小。
他心中暗嘆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問道。
「有什麼事嗎？」
楚玉璃臉上笑開了花。
「我還是拒絕了師祖，沒有做她的弟子。」
墨羽微微點頭。
這也在他意料之中。
其實沒什麼大差別，換個師父，該如何還是如何。
能得到的資源和教導，基本沒差。
「嗯。」
墨羽應了一聲，沒再多言。
楚玉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瓶子。
瓶子通體翠綠，晶瑩剔透，其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，隱隱有靈光流轉，一看便知不是凡物。
「師尊，你看這個。」
她將瓶子遞到墨羽面前。
墨羽一愣。
小綠瓶？！
幾乎是同時，炎曦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，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「居然是盜天瓶！快拿過來看看！」
墨羽聞言，心中更是驚訝。
盜天瓶？
不就是小綠瓶的仿品嗎？
果然，楚玉璃不愧是靠天道吃飯的，這機緣，根本不用自己操心。
他把瓶子拿近了些，仔細端詳。
炎曦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幾分感慨。
「還真是盜天瓶……」
「可惜，這瓶子有些年頭了，也沒好好保養，效果差了好多。」
墨羽內心詢問。
「炎曦姐，這盜天瓶有什麼作用？」
如果這盜天瓶和小綠瓶有同樣的功能。
那他培育道心果樹就不用等那麼久了，能省下不少時間。
炎曦解釋道。
「這個盜天瓶，可以凝聚用於修行的造化液。」
「造化液這東西，蘊含仙靈之力、法則之力、星辰之力……」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「算了，你現在境界太低，說多了也不懂。」
「你理解成仙界人用的品質極高的靈藥就行，可以用來修煉。」
「這盜天瓶現在的狀態，配合你們天元大陸的自然環境，我估摸著，可以三個月凝聚一滴造化液……」
說到這，她頓了一下，旋即嘆了口氣。
「可惜了。」
墨羽追問：「可惜什麼？」
這盜天瓶，雖然和小綠瓶有些差別，但也差不多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催熟他的道心果樹。
炎曦繼續道。
「可惜你境界太低，用不了這個。」
「就算用了，也只能爆體而亡。」
墨羽想了想，問道。
「能不能給靈藥用？」
「用靈藥中轉，就不會爆體了。」
炎曦略微沉默，回答道。
「沒人試過。」
「造化液給靈藥用簡直暴殄天物。」
「但我不建議你試，你現在不缺資源，留到仙界賣了，都比浪費給靈藥好。」
「不說可能會失敗，就算成功了，也遠不如留著划算。」
墨羽輕輕點頭。
這就是兩種不同的投資方向。
一種一次憋個大的，全存著到仙界賣，一種循序漸進，用來催熟靈藥。
後者能獲得的東西要少些。
不過……
萬一這玩意能和冰火兩儀眼疊加呢？
三千年一熟的道心果樹，種兩儀眼裡，三百年就能一熟。
配上小綠瓶，豈不是能量產道心果？
「師尊？」
楚玉璃見墨羽久久不語，忍不住輕聲喚道。
「所以……這個到底是什麼呀？」
墨羽回神，將炎曦所言，細細講述。
「哇，師尊懂得可真多！」
楚玉璃聽罷，美眸圓睜，小嘴微張，滿臉驚訝。
「我之前還去問過婉清小師叔，可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？」
「就連聖虛子師伯，也不知道。」
墨羽謙虛地笑了笑。
「不過是平時多看了點書罷了。」
他話鋒一轉，問道。
「這小綠瓶，是哪來的？」
楚玉璃回憶著，緩緩開口。
「這瓶子……好久以前就在我體內了。」
「前段時間，我外出做任務，遭遇了危險，這瓶子才突然出現。」
墨羽微微頷首，解釋道。
「法寶護主，在你遇到危險時，自行顯現。」
「你研究過這小綠瓶有什麼用嗎？」
楚玉璃點頭，如小雞啄米一般。
「研究過。」
「我曾嘗試著，將這瓶子產生的綠液，滴到靈藥之上……」
她頓了頓，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嘆。
「只要一滴，就可讓靈藥生長加快百年！」
墨羽點頭。
這個確實可以催熟靈藥。
炎曦的聲音，驀然在墨羽腦海中炸響，帶著幾分急切，幾分心疼。
「這丫頭……她……她不會把造化液都用光了吧？」
「你快問問，她用了多少？」
墨羽看向瓶內。
空蕩蕩的，確實一滴都沒有了。
「這綠液，你用了多少。」
楚玉璃眨了眨眼，如實回答。
「嗯，都用了。」
「算下來，總共……用了二十多滴吧。」
「二十多滴？！」
炎曦的聲音，在墨羽腦海中炸響。
「浪費！暴殄天物啊！」
「太敗家了！二十多滴造化液，就這麼糟蹋了？」
二十多滴造化液，若是拿到仙界，已經是一筆不菲的起步資金了。
完全能讓墨羽在飛升仙界後，熬過前面一段最艱難的時間，不至於任人宰割。
「炎曦姐，也就五年的產量而已，你這太誇張了。」
墨羽倒沒覺得有什麼。
畢竟，楚玉璃又不知道這造化液的珍貴。
而且，就現在而言，這盜天瓶，確實更適合用來催熟靈藥。
炎曦聞言，也覺得墨羽說的有些道理。
她以前還是太窮了，窮怕了。
沒有盜天瓶，只能去買別人的造化液，自然是精打細算，不敢有絲毫浪費。
如今看來，這造化液，確實不值一提。
墨羽對楚玉璃道。
「這瓶子，你先放我這。」
「過些日子，我再還你。」
「最近……我得了個好東西，剛好需要這個。」
楚玉璃乖巧地點頭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「師尊想要，直接拿去用就好。」
「我的就是師尊的！」
墨羽點點頭，正要收起盜天瓶，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。
【檢測到您成功從氣運之女楚玉璃手中騙走盜天瓶】
【反派逆襲成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