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荷的呼吸驟然停滯，一雙秀目倏地睜大，小嘴微張，半天都合不攏。
原來…… 原來平日裡素衣簡妝的小暖姐，卸下偽裝後竟這般明艷動人，眉眼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，氣質也全然不同，哪裡還有半分尋常侍女的模樣。
她竟…… 這般好看。
江曉煖看著她被驚艷到的模樣，心中泛起小小的得意，繼續道。
「其實，我也是聖女。只是在明面上，我一直扮演著姐姐的侍女。」
清荷張開小嘴，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。
「小暖姐，你……」
「我的名字，叫江曉煖。」
江曉煖看著她，笑著道。
「不過，你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，叫我小暖，大家都是這麼叫我的。」
清荷呆呆地看著她，一時間根本無法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。
甚至有些懷疑，小暖姐是不是又在和自己開玩笑。
江曉煖見她這副呆樣，有些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。
「你怎麼一副不信的樣子？我可是第一個告訴你的，就連聖子大人……」
「咳，雖然他早就知道了就是。」
她伸出白皙的指尖，戳了戳自己光潔如玉的臉蛋。
「你看我的臉，和我姐姐長得一模一樣，這總做不了假吧？」
清荷聞言，下意識點頭，眼中卻依舊是茫然與困惑。
江曉煖這才想起。
姐姐在人前，向來都戴著面紗，清荷根本就不知道姐姐究竟是何模樣。
她正想開口解釋，周身靈力莫名泛起一陣紊亂，連氣息都跟著不穩了幾分。
「小暖姐，你怎麼了?」
清荷關切地看著江曉煖，聲音帶著幾分不解。
江曉煖連忙擺手。
「沒、沒事……不小心咬到舌頭了。」
「咬到舌頭？」
清荷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臉色，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。
「化神期的大修士……也會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嗎？」
她並不傻，只是本能地選擇相信江曉煖。
清荷雖然對江曉煖的真實身份感到震驚，但看著她真誠的眼神，還是選擇了相信。
她消化了片刻，隨即又面露擔憂。
「小暖姐，那我們以後……」
江曉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「放心，無論我是誰，都還是你的小暖姐。」
「以後若有人敢欺負你，你只管來找我便是。」
「嗯！」
清荷重重地點了點頭，眼中滿是信賴與歡喜。
江曉煖也跟著頷首，試圖拉回話題。
「我們方才說到哪了？」
清荷抿了抿唇，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忐忑與不安。
「小暖姐……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大的秘密？」
「你就不怕……我泄露出去嗎？」
江曉煖笑道。
「聖子大人信你，我……自然也信你。」
清荷的心，微微一沉。
聖子大人……真的信自己嗎？
她已經許久沒有接到聖子大人的吩咐了，
每日除了修煉，便是看著這座空蕩蕩的院子發呆。
她於聖子大人而言，唯一的價值，或許就是那點微不足道的侍奉。
可如今……連這點價值似乎都快要失去了。
江曉煖已顧不上她複雜的心緒，她扶著石桌站起身，身形搖搖欲墜。
「我……我忽然想起還有事找他……先、先進去了。」
「你......千萬不要把我的身份……告訴翠微峰以外的任何人。」
話音未落，她便沖向那扇緊閉的房門。
靈力微動，房門上的禁制為她開了一道縫。
在清荷困惑的目光中，那道顫抖的倩影擠了進去。
房門，再次緊緊合上。
庭院中，只剩下清荷一人，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聖子大人......不是在閉關嗎？
小暖姐的秘術……為何要去房裡治？
不過，她很快將這絲疑惑拋之腦後。
她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在心中立誓。
哪怕是死，她也絕不會辜負聖子大人與小暖姐的信任！
......
夜色褪去，晨曦灑落。
就在這時，系統的聲音響起。
【檢測到您成功截胡氣運之女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