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喉結滾動了一下,艱難地開口。
「師姐……你這是……」
夏凝冰微微側過頭,避開了他灼熱的視線。
清冷的燭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顏輪廓,長長的睫毛垂下,掩去了眸底深處的那絲慌亂。
墨羽的視線落在了她那小巧玲瓏的耳垂上。
那裡,不知何時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。
原來冰山一樣的師姐……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。
墨羽心中一盪,索性閉上雙眼,靜心享受這來自冰山女帝的、破天荒的溫柔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下來。
漸漸升溫,變得溫熱。
可除此之外,許久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卻見夏凝冰依舊別著頭,絕美的側臉上,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。
墨羽倒吸一口涼氣。
也多虧了他體質強悍成,不然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
夏凝冰道。
「抱歉。」
聲音依舊清冷,但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窘迫。
墨羽看著她這副明明緊張得手心冒汗,卻還要竭力維持鎮定的模樣,心中喜愛到了極點,忍不住低聲調侃道。
「原來師姐……也有不會的東西啊。」
夏凝冰沉默了片刻。
她緩緩轉過頭,那雙瑰麗的紫瞳直視著他。
她朱唇輕啟,用那平淡無波的清冷聲線,說出了讓墨羽心神巨震的話。
「該怎麼做?」
……
另一邊,慕容伊的房間內。
燭光搖曳,映照著兩位少女嫣紅的臉頰與興奮的眼眸。
慕容伊將那套布料稀少的黑色衣物拿在手中,翻來覆去地打量著,眼中滿是驚嘆。
「婉清師叔真是天才!師父只是隨手畫了些圖,她竟能分毫不差地復刻出來!」
楚玉璃看著那羞人的衣物,俏臉紅撲撲的。
「等……等下次尋個好時機,我們再一起穿給師尊看。」
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套兔女郎裝收起,準備放入儲物戒。
「別啊。」
慕容伊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。
楚玉璃一愣,不解地看著她。
慕容伊湊到她耳邊,眼中滿是興奮。
「小師姐,你想想,美酒,佳人……這種衣服,不就是為今晚量身定做的嗎?」
「兔女郎調酒師,還有兔女郎服務員,多應景啊。」
楚玉璃聞言,眼睛慢慢瞪大,腦中瞬間浮現出那副畫面。
自己和慕容伊穿著這身羞人的衣服,在師尊面前晃來晃去……
光是想想,便覺面紅耳赤,心跳如鼓。
「你、你的意思是……今夜便要……」
「不然呢?」
慕容伊挑了挑眉,理所當然。
楚玉璃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恰在此時,一道清脆的聲音幽幽地從二人身後響起。
「你們兩個在這兒幹什麼呢?」
兩人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將手中的衣服往身後藏。
江曉煖自她們身後探出個小腦袋,笑吟吟地看著她們。
「喂喂,想在我面前藏東西?你們兩個小築基,是不是太小瞧我啦?」
「我可是全都看見咯,兩個小丫頭,居然躲在這裡討論褻衣。」
她頓了頓,又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,老氣橫秋道。
「不過這種事,其實也沒什麼好羞恥的。」
慕容伊和楚玉璃對視一眼,稍稍鬆了口氣。
「小暖姐,你怎麼來了?」
慕容伊連忙轉移話題。
江曉煖理了理衣袖,隨口道。
「打掃院子啊,剛把聖子大人的房間收拾完,見你們這開著門,就順便過來幫你們打掃一下。」
慕容伊奇道。
「小暖姐,你不是聖女嗎?怎麼還要幫師父幹這些活兒?」
「當然要干!」
江曉煖挺起小胸脯,一臉認真。
「不能露餡,而且要敬業!我說好了要給他當侍女的!」
「哦。」
慕容伊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忽然計上心頭。
她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,湊到江曉煖身邊,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「小暖姐,是這樣的,我們打算今晚陪師父和師祖喝點小酒,正好缺個……咳,陪酒兔女郎。」
「小暖姐既然是師父的貼身侍女,是不是……也該幫我們這個忙呀?」
江曉煖眨了眨眼,滿臉疑惑。
「陪酒……兔女……郎?那是什麼東西?」
「簡單說呢,」慕容伊解釋,「就是穿上特製的侍女服,陪師父喝酒。」
江曉煖想了想。
陪夫君喝酒?
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她當即點了點頭。
「好啊。」
見她答應得如此爽快,慕容伊心中大喜,連忙道。
「那說定了!黃昏的時候我們再和你說具體的事,你可千萬別提前告訴師父哦,我要給他一個驚喜!」
「放心,」江曉煖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,「我嘴很嚴的!」
慕容伊笑道。
「那就好!這房間就不勞煩小暖姐啦,我們自己來便可。」
……
竹屋靜謐。
窗外天光已現魚肚白,夏凝冰依舊維持原來的姿勢。
她清冷無波的心湖,生出了幾分焦灼。
過往雖曾見過,可如今……
這也太……
墨羽睜開眼,看著師姐那張沾染著薄汗、緋紅未褪的絕美側顏,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。
他那隻空閒的手,終究是不安分地抬了起來,落在了夏凝冰的大腿之上。
隔著一層微涼的玄色裙裳,緩緩摩挲。
「!」
仙子清冷的嬌軀一僵,呼吸都停滯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