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」
清荷的眼眸驟然睜大,一聲悶哼從喉間溢出,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。
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貫穿,整個人都僵住了,腦中只剩下一片混沌。
但下一瞬,一股精純至極的暖流,洶湧地灌入了她的身體。
那股暖流溫和而霸道,沖刷著她那羸弱的經脈,讓她體內的靈力都開始歡欣雀躍起來。
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清荷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,眼角淚水更多了,整張俏臉漲得通紅。
墨羽扶著她柔弱的香肩,溫聲問道。
「沒事吧?」
清荷咳了好一陣,才緩過氣來,連忙擺手。
「沒……沒事,聖子大人……清荷……清荷很好……」
臉上的不適感正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泰與雀躍。
那股精純的力量還在體內流轉,讓她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方才那般親密無間,她終於,得償所願了。
她從未像今天這般,覺得活著是如此美好。
墨羽將她從地上輕輕拉起,看著她眸中水光瀲灩,臉頰緋紅的模樣,心中一動,柔聲道。
「去把音兒也叫進來吧。」
「嗯……」
清荷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心跳如鼓,幾乎不敢看墨羽的眼睛,邁著小碎步跑了出去。
……
浴房外,夢瀾音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玉簫,見清荷面若晚霞地快步走出,眼底立刻泛起促狹的笑意。
「怎麼樣,師妹?」
清荷被她看得愈發窘迫,螓首低垂,聲音細若蚊吟,卻滿是甜蜜。
「謝……謝謝師姐……」
到了此刻,她哪裡還不明白,師姐分明是一直在費心撮合,為她鋪平了道路。
「傻丫頭,跟我客氣什麼。」
夢瀾音笑著站起身,伸出纖纖玉指,將她鬢邊一縷被汗水濡濕的亂發捋到耳後。
「如今,我們可算是親上加親了。」
「以後呀,可別再叫師姐了,該叫我姐姐才是。」
「嗯……姐姐……」
清荷羞赧地應了一聲,這才想起正事,小聲道。
「聖子大人……他……他讓姐姐也進去。」
「嘻嘻,就知道他捨不得我。」
夢瀾音得意地揚了揚雪白的下頜,隨即又壞笑著湊到清荷耳邊,吐氣如蘭。
「我進去了,正好也能好好教教你……這種事呀,姐姐我可是經驗十足呢。」
清荷的臉頰瞬間燙得驚人,吶吶地說不出話來,只能任由夢瀾音拉著自己,再次走入浴房之中。
……
兩人重新回到池邊。
墨羽一手一個,將她們攬入懷中。
指尖划過,兩人身上的衣裙飄然滑落,露出了兩具在朦朧水汽中泛著瑩瑩玉光的完美嬌軀。
夢瀾音身姿婀娜,曲線起伏驚心動魄,肌膚在水汽的蒸騰下,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光澤,清純與魅惑在她身上完美交融。
而一旁的清荷,則像是含苞待放的青蓮,身形纖合度,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少女的青澀與柔嫩,那份未經人事的羞怯,更添幾分惹人憐惜的韻味。
二人玉足輕點,緩緩步入溫熱的瑤池水中。
澄澈的水波輕輕蕩漾,沒過她們纖細的腰肢,勾勒出愈發曼妙的輪廓。
墨羽長臂一伸,便將清荷柔軟的身子抱起,讓她背靠著光滑濕潤的池邊玉石。
清荷望著墨羽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,心跳如擂鼓,長長的睫毛顫抖著,終是羞怯地閉上了眼。
下一刻,她感覺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張古琴,而墨羽則是那唯一的奏樂人。
「嗯~」
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。
清荷的眉頭,時而緊蹙,時而舒展,如同這水面的波紋一般,漸漸歸於和諧。
那壓抑的悶哼,也逐漸化作婉轉悠揚的低吟,在偌大的浴房中迴蕩。
夢瀾音見狀,會心一笑,素手輕揮,布下一道隔音結界,與外界徹底隔絕。
……
體內世界。
參天蔽日的仙桃樹正劇烈地搖晃著,枝葉嘩嘩作響。
無數粉色的桃花瓣簌簌落下,宛如一場永不停歇的花雨。
花瓣時不時飄落在桃夭夭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,卻又立刻被她那洶湧的波濤給輕輕拍開。
一旁的蘇媚兒看著外面那絕美的景象,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,四肢百骸都湧上一股酥麻的無力感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難受地扭動著嬌軀,目光卻不受控制地,注意到了桃夭夭那光潔的小腹。
那裡微微地凸起了一道柔和的弧線。
看得蘇媚兒心頭愈發慌亂,身體也愈發空虛難耐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蘇媚兒香汗淋漓地癱軟在地,嬌媚的臉蛋上滿是迷離,已然昏睡了過去。
身下的青草,被點點甘霖浸潤,更顯青翠欲滴。
桃夭夭亦是嬌喘吁吁,媚眼如絲,整個人軟得像是一汪春水,無力地趴在墨羽堅實的胸膛上。豆大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滾落,划過緋紅的臉頰,最終滴落在他心口。
「呼……呼……好累啊……」
呼出的氣息灼熱而香甜,帶著醉人的桃花芬芳。
墨羽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眼中帶著笑意。
「累了就歇會兒,讓我來?」
桃夭夭聞言,慵懶地掀開眼帘,水光瀲灩的桃花眸里滿是媚意,她搖了搖頭,聲音又軟又糯。
「不要……怎麼能累著夫君呢?」
墨羽笑道:「那便歇息一會吧。」
桃夭夭順從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,滿足地蹭了蹭。
「夫君……」
她忽然幽幽地開口。
「夭夭發現,自己好像有個奇怪的癖好呢。」
墨羽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,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,輕撫著她柔順的粉色長髮,溫聲問道。
「哦?說來聽聽,是什麼樣的癖好?」
「夭夭發現……夭夭是桃樹,夫君便是自己陽光。」
「若是片刻見不到夫君,夭夭的便會枯萎,心也跟著空落落的,難受得緊,快死了一樣……只想用自己的枝葉,將夫君牢牢纏住,生生世世,再不分離。」
墨羽輕撫著她的玉背,柔聲承諾。
「好,我便做你的驕陽,讓你永遠攀附,我們永不分離。」
得到了保證,桃夭夭似乎安心了許多,但她話鋒一轉。
「可……夭夭說的奇怪癖好,不只是這個呢。」
墨羽想了想,下意識地猜測道。
「是指……喜歡在別的姐妹面前?」
「不是哦。」
桃夭夭搖了搖頭,將小臉埋得更深了些,聲音悶悶的,卻透著一股子激動。
「恰恰相反呢……」
「從上次,看到音兒妹妹和夫君的時候,夭夭就感覺……好刺激,心裡痒痒的,好想看……」
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。
「所以……方才夭夭便偷偷裝睡,看著夫君和媚兒妹妹。」
「看著你們……那般美好,那般契合……夭夭真的……真的好興奮……」
「夫君知道嗎?那種感覺很奇妙,心裡會泛起一絲絲酸意,像是被小蟲子啃噬一般,可……可隨之而來的,卻是更加洶湧的狂喜,將那點酸澀徹底淹沒,比……比讓姐妹羨慕地看到我們時,還要讓夭夭興奮百倍千倍……」
「夭夭好像……控制不住自己想看……所以,夫君……」
「以後每一次,都讓夭夭在旁邊……好不好?就當……是滿足夭夭這個自私又壞心眼的癖好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