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音兒。」
墨羽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夢瀾音,心中亦是柔軟,伸手便將她攬到了另一側臂彎,與蘇媚兒一左一右。
夢瀾音順勢靠在他懷裡,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,臉頰上幸福滿溢。
她悄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院落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。
「小師叔,看來以後我們又多一位好姐妹了呢」
她心中得意,這其中,可有她一份大大的功勞。
方才那兩人一回來,她便立刻旁敲側擊,又有白小圓那個藏不住話的小活寶在旁配合,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摸了個一清二楚。
主要是小圓根本沒打算藏,連稱呼都從師妹自動換成音兒姐姐了。
墨羽聞言失笑,還未說話,一道風風火火的嬌小身影已經衝到了面前。
「墨羽墨羽!」
白小圓仰著小臉,滿眼都是興奮。
「你們是不是要回去了?我和師父也一起去!瑤池的宗主已經把師父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啦!」
墨羽含笑點頭,目光在院中逡巡一圈,卻並未見到那道熟悉的白髮身影。
「芷蘭呢?」
白小圓聞言,小嘴一撇,解釋道。
「師父在房間裡休息呢。」
剛回來的時候,師父就被音兒姐姐追問,然後……然後社恐就犯了,直接躲回房裡去了。
墨羽輕輕拍了拍懷中兩女,柔聲道。
「我去叫她。」
說著,便鬆開了蘇媚兒和夢瀾音,獨自一人朝著雲芷蘭所在的靜室走去。
穿過前院,剛走到一處無人的迴廊拐角。
墨羽腰間那根桃枝忽然泛起一陣粉色的柔光,一道無形的屏蔽陣法瞬間籠罩了四周。
下一刻,一道顛倒眾生的絕美身影憑空出現,柔若無骨地纏上了他的臂膀,吐氣如蘭。
「夫君~」
桃夭夭揚著雪膩的下頜,神情忽而變得認真了些。
「夫君真厲害呢,那樣的天劫,居然都傷不到你分毫。」
「而且,夫君好像很特殊呢,被這方天道……特殊照顧著。」
墨羽心中微動,何止是關照,簡直是從小便被當成親兒子一般精心呵護。
只是這天劫來得莫名其妙,不知是何緣由,執意要將他和師姐們逼往上界。
等拿到那團仙火,實力再進一步,定要將這其中的問題弄個清楚。
他輕輕拍了拍桃夭夭,柔聲道。
「好了,我還要去叫人,你先回體內世界待著。」
「不要嘛。」
桃夭夭膩聲嬌嗔,整個人更是纏了上來。
「夭夭想時時刻刻都掛在夫君身上,一刻也不想分開。」
墨羽無奈,但還是答應了,只是叮囑道。
「那你下次別再弄得我全身都是了。」
桃夭夭聞言,反而理直氣壯地眨了眨桃花眼,反問道。
「不弄得到處都是,夭夭怎麼幫夫君洗乾淨呀?」
墨羽一時啞口無言。
終是妥協了。
「被別的姐妹發現了,她們把你提前丟出去可別怪我。」
「夫君放心,夭夭會很小心的,絕不會讓她們發現。」
話音剛落,她周身粉光一閃,整個人憑空消失,掛上墨羽腰間。
隨即,墨羽感覺到腰間的桃枝輕輕晃動了一下。
他伸手一抓,卻是一片柔軟,與冰冷的木質截然不同。
垂眸望去,只見一尊不過巴掌大小的嬌小玉人正被他握在掌心。
粉色長髮如瀑,五官精緻絕倫,一身粉霞流仙裙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曲線,赫然是縮小了無數倍的桃夭夭。
她甚至還愜意地在他掌心舒展了一個懶腰,那曼妙的身段依舊惹火撩人。
「你……」
墨羽嘴角微抽。
「你不會是想讓我帶著你這個樣子出門吧?」
更要命的是……
「做那種事的時候,你覺得你這個樣子,她們會不會把你丟出去?」
「嘻嘻。」
桃夭夭輕盈一躍,跳到了墨羽的肩頭坐下,兩條白皙的小腿晃啊晃的,聲音清脆又嫵媚。
「夫君,夭夭的本體本就一直在你體內世界,這裡的只是一個樹枝所化的化身。」
「你能看到夭夭,也只是夭夭想讓你看到罷了。」
「旁人看來,這裡就只是一根尋常的桃木掛飾,誰又會多看一眼呢?」
「即便有朝一日夫君和仙帝姐姐做那種事,她也只會覺得這是我留在你身上偷窺用的法寶,除非是了解夭夭性子的,否則根本猜不到夭夭想幹什麼。」
她湊到墨羽耳邊,吐氣如蘭。
「到時候,夫君只要稍微照顧一下夭夭,夭夭便心滿意足了。」
「若是夫君突然被別的姐姐搶走,夭夭……夭夭會更開心呢。」
「而且呀,夫君若是要用劍的時候,隨時可以把夭夭當劍用哦。」
墨羽:「……」
說實話,即便是他,也沒能完全猜透這妖精的想法。
腦補了一下自己拿著一個迷你版的桃夭夭當劍揮舞的場景,怎麼想怎麼怪異。
但既然除了他無人能見,那便……由她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