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抬步走出房間,心中還在回味著方才與玄曦的會面。
揉了揉太陽穴,他感到一陣久違的棘手。
說實話,他兩世為人,對於如何主動追求女子,實在沒什麼心得。
與娘子們的相遇相知,似乎都是水到渠成,順其自然。
讓他刻意去做些什麼,反而有些不知從何下手。
罷了,慢慢來吧。
墨羽眸光微動,忽然想起一事。
正好,還有那道寒溟仙火,此行去極北之地,路途遙遠,倒是個不錯的相處機會。
「夫君,是準備去找仙瑤姐姐嗎?」
肩頭,桃夭夭看出墨羽前進的方向,雀躍道。
墨羽點點頭。
桃夭夭內心樂開了花。
太好了!
自己得想個法子,幫仙瑤姐姐快些將夫君拿下才行。
如此神性聖潔,不染凡塵的仙子。
若是她與夫君……
然後把自己扔到外面。
桃夭夭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,就不禁興奮起來。
……
墨羽走到了姬仙瑤的院落。
姬仙瑤正站在窗前,一襲白衣如雪,纖塵不染。
身影絕美如畫,如同古老捲軸上描繪的神女圖,清冷而疏離,聖潔而遙遠,讓人不敢輕易靠近,唯恐驚擾了畫中之人。
墨羽靜靜看了一會兒,才開口打破這份寧靜。
「仙瑤姐姐,我要出趟遠門,你去嗎?」
姬仙瑤的身子微微一顫,像是從出神中被喚醒。
她緩緩側過頭,那雙不含雜質的金瞳望向墨羽,可腦海中,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……
墨羽和那個白髮小姑娘,兩個人……
「仙瑤姐姐?」
墨羽見她只是看著自己,卻不說話,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。
不會吧,這才剛開口,就要出師不利?
「去。」
清冷又帶著些許飄忽的聲音響起。
姬仙瑤自己都有些驚訝,明明心中很怕再看到那般讓她心慌意亂的場景,可話卻脫口而出。
她莫名的,就是想和他待在一起。
「好。」
墨羽懸著的心頓時放下,臉上露出笑意。
「那仙瑤姐姐,我們現在就出發吧。」
隨後,墨羽又找到了炎曦。
聽聞要去尋找寒溟仙火,炎曦自然不會拒絕,這本就是她早就為墨羽規劃好的事情。
……
極北之地,終年被冰雪覆蓋,入目所及,皆是一片純粹的皓白。
寒風呼嘯,捲起漫天雪屑。
天地間一片蒼茫,萬籟俱寂。
三道身影落在雪原之上。
炎曦一襲火紅長裙,在這冰天雪地中,宛如一朵傲然綻放的紅梅,明艷得不可方物。
姬仙瑤則是白衣金髮,聖潔空靈。
她伸出素手,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,仿佛與這片雪白的世界融為了一體,美得不似凡人。
炎曦把玩著寒溟劍,劍身嗡鳴,微微震顫。
「小羽,再往前走一段距離,應該就快到了。」
「嗯,炎曦姐真厲害。」墨羽笑著稱讚道。
就在這時,一個嬌媚的聲音在他耳邊悄然響起。
「夫君,你這位仙子姐姐,也好漂亮啊……」
桃夭夭湊到他的耳廓上,吐氣如蘭。
墨羽給了肩頭不安分的小人兒一個警告的眼神,示意她安分些。
桃夭夭俏皮地笑了笑,乖巧地縮了回去,兩條白嫩的小腿卻依舊在他頸側晃悠著,顯露出主人此刻雀躍的心情。
墨羽不再理她,轉而看向身旁的炎曦。
「炎曦姐,你現在是什麼實力了?」
炎曦聞言,柔媚的紅唇勾起一抹淺笑,目光卻若有若無地,朝著不遠處那道聖潔無瑕的白衣身影瞥了一眼。
她能感覺到,這位姬仙瑤的氣息依舊深不可測。
既然如此,自己的實力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她紅唇輕啟。
「我本就有仙魂底蘊在,加之你為我重塑身軀時,耗費了那般多的天材地寶,如今已恢復至大乘初期了。」
「若我願意,隨時可以引動接引天劫,將體內靈力盡數轉化為仙力,重歸仙界。」
「這麼快?」墨羽略感訝異,「不用從頭重修嗎?」
炎曦莞爾一笑,風情萬種。
「尋常情況自然是要的。」
「但你為我耗費如此心血,若還跟尋常修士那般龜速前行,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?」
「倒是你,這才多久不見,竟已臻至大乘,這才真正讓我意外。」
「這修真界的常理,放在你身上,仿佛從來都不存在。」
墨羽笑了笑,隨口道:「運氣好。」
炎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氣運?
或許有吧。
但她陪著他一路走來,最清楚那氣運背後,是多少次生死一線的搏殺和夜以繼日的苦修。
不過……近些日子他行事確實順遂了無數倍,莫非真是氣運愈發鼎盛了?
她沒有再多言,只是唇角的笑意愈發溫柔,邁步向前,在雪地裡帶路。
「我們走吧。」
隨著炎曦走在前方,墨羽順勢落後半步,與姬仙瑤並肩而行。
他側過頭,安靜地看著身旁女子的側臉。
雪花落在她金色的長髮上,並未融化,反而像是為她點綴上了細碎的晶鑽。
瓊鼻挺翹,唇瓣是淡雅的櫻色,肌膚在白雪的映襯下,更顯瑩白勝玉,仿佛不屬於這凡塵俗世。
她只是靜靜地走著,目光落在遠方,不知在想些什麼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空靈而疏離的美感。
「仙瑤姐姐。」墨羽輕聲喚道。
「嗯?」
姬仙瑤恍然回神,側過臉來,那雙純粹的金色眼瞳望向他,略帶茫然。
墨羽看著她,認真地問道。
「仙瑤姐姐,你一直在想什麼啊?我感覺你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。」
姬仙瑤的身形微微一僵,下意識地別過頭。
「沒什麼,就是……想一些事情。」
墨羽失笑。
他也沒有追問,只是換了個話題。
「仙瑤姐姐,你知道祖龍秘境是怎麼回事嗎?」
「為什麼這麼強大的一個秘境,會出現在天元界這種小地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