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暴躁？」
墨羽有些詫異。
「怎麼個暴躁法？」
「是想殺人？還是想干點別的？」
比如……女人？
靈婉清搖了搖頭，秀眉微蹙。
「具體的我也不清楚。」
「那時師兄在秘境核心內足足休息了好幾日才出來，最後還是卡著點，在那顧家神子準備對我們動手的前一刻趕回來的……」
說到這，靈婉清忽然眨了眨眼，湊近了幾分，吐氣如蘭。
「對了師兄……」
「那個顧清歌……嘻嘻……她究竟是什麼人呀？」
墨羽也沒有隱瞞，坦然道。
「顧家沒有男神子，那所謂神子是個女的。」
「真的是女的呀？」
靈婉清掩唇輕笑，眉眼彎彎。
「那師兄可得小心點。」
「小心她到時候急了，用牙咬你。」
「咬我？」
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，伸手揉亂了她的秀髮，意有所指道。
「放心。」
「你師兄有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「真要咬，那也一定是她的牙先崩。」
「討厭~」
婉清嬌軀微顫，粉面含春，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，隨即正色道。
「對了師兄，還有一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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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秘境裡一定不止有祖龍之心，雖然外界都傳言那把祖龍槍要強於祖龍之心。」
「但從最終結果來看，未來師兄你原先比顧清歌弱，但進了秘境，實力卻反超了拿到了槍的她。」
「所以，定然還藏著別的大機緣。」
「如今師兄實力遠超前世，我就怕師兄因為太強，眼界太高，而不小心錯漏了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。」
「放心，我有數。」
墨羽安撫了她幾句，元神便退出了體內世界。
……
外界。
「恭送大哥——！！」
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依舊在身後迴蕩，經久不息。
墨熒禾跟在墨羽身側，聽著這動靜，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。
她快走兩步，扯了扯墨羽的袖子，急道。
「喂，墨羽，你剛剛到底聽沒聽我說話？」
「陰謀！絕對有陰謀！」
墨羽目不斜視，腳步不停，淡淡道。
「我知道，但那不重要。」
墨熒禾：「……」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突然問道。
「所以你去不去？」
墨羽停下腳步，回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。
「當然要去，為什麼不去？」
「那可是貓娘。」
「不僅有貓娘，還有狐女、兔女、鹿女……」
墨熒禾：「……」
她張了張嘴，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沒救了，這色胚沒救了。
二十多個還不夠嗎？非要惦記那群帶毛的？
這時，一直沉默的夏凝冰忽然開口問道。
「人妖之間，矛盾很大嗎？」
她所在的那個時代，因災修成疫，萬族之間的矛盾並不突出。
加之，她最後親手結束了萬族的戰爭，按理來說，之後應萬世太平才對。
墨熒禾看了一眼身為雪靈族的雪玥兒，嘆了口氣，才道。
「當然。」
「何止是大，兩族邊境的戰爭就沒停過。」
「尤其是秦家，那群瘋子最愛抓妖。」
「加上還有一些未知勢力在其中作梗，挑撥離間，哪怕有想要和平的聲音，也會瞬間被淹沒。」
夏凝冰若有所思：「人族比妖族強？」
雖說她們那個時代也會用妖這個稱呼，但更多的是用萬族，真與某族有摩擦，也會精確到具體種族。
而不會籠統稱妖，也不會說只有兩族。
墨熒禾點頭，語氣中帶著驕傲。
「在頂尖戰力層面，人族大能層出不窮，加之不斷有各種奇門秘術，基本上能壓著妖族打。」
「但若是真把妖族逼急了，萬妖暴動，人族也不會好受，大概率是兩敗俱傷。」
夏凝冰微微頷首，不再多言。
說話間，幾人已行至那天梯盡頭。
站在那天門之下，才發覺此門的宏偉。
在地下看時不過巴掌大小，此刻站在面前，卻覺自身如螻蟻般渺小。
金光流轉，道韻天成。
墨羽沒有絲毫猶豫，帶著眾女一步踏入。
空間漣漪蕩漾，幾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光幕之中。
……
天梯下。
見那幾尊煞星終於消失，眾妖這才齊齊鬆了一口氣，緊繃的神經瞬間垮了下來。
「呸！」
妖群中，一隻狼妖忍不住低聲罵道。
「廢物，居然這麼慫！」
「平日裡吹得震天響，結果給人族下跪叫大哥，簡直丟盡了我們妖族的臉！」
話音未落。
啪！
一隻碩大的金色獅爪憑空出現，如拍蒼蠅般狠狠拍下。
那狼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，直接被拍成了一灘肉泥。
全場瞬間死寂，無人再敢多嘴半句。
九靈王收回爪子，眼中凶光閃爍，哪裡還有剛才半點卑微模樣？
一旁，沒了鼻子的白象捂著傷口，瓮聲瓮氣地問道。
「大哥……」
「咱們真要讓他去妖族啊？要是讓族裡老傢伙們知道我們認人作兄，怕是要被打斷腿。」
「蠢貨！」
九靈王低喝一聲。
「你以為我真的只是怕死嗎？」
「格局，要有格局！」
「此人……太強了。」
「強得不合常理，強得讓人絕望。」
「這樣的人，絕對不能讓他回人族那邊！」
「人族，不能再出現下一個落日仙帝了。」
似乎怕被別有用心之人誤解，他連忙補充道。
「拉攏！不是殺人！拉攏懂嗎？！」
「只要把他拉攏過來，就算不能讓他為妖族而戰，只要讓他看戲，那就是勝利！」
白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隨即又問道。
「那二哥，我們現在……」
說著，他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妖族天驕。
墨羽走了，這群妖又開始對秘境動心思了。
九靈王嘴角一抽。
二哥？
你這稱呼改得太快了吧。
他看著那群躍躍欲試的眾妖，心中冷笑。
攔？
怎麼可能攔得住幾千號妖！
不攔？那不是打自己臉嗎？
九靈王身子一晃。
噗通！
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，四肢抽搐，口吐白沫，發出殺豬般的哀嚎。
「哎喲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剛那一劍……痛煞我也！」
另兩兄弟秒懂。
白象和蒼鷹也隨之倒地，一個捂著斷鼻打滾，一個抽搐著獨腿裝死。
眾妖：「……」
看著這三個在地上耍賴打滾的妖族頂級天驕，所有妖都沉默了。
這演技，太浮誇了吧！
但誰也沒去拆穿他們。
沒了九靈王這三塊攔路石，那天門便是無主之物。
大部分妖依舊對墨羽心懷畏懼，不敢上前。
但終是有幾隻膽大的妖，按捺不住貪婪，咬牙衝上了天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