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。
咻！
一道凌厲的寒芒瞬間刺到她眼前。
葉汐湄眼皮一跳，身形連忙一閃，躲過了這一劍。
「幹嘛呢？！」
她杏目圓瞪，氣急敗壞地嬌嗔。
「逆徒！連為師都不認識了？！」
白霜影這才收回長劍，神色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，淡淡道。
「認識。」
「只是確認一下。」
葉汐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她努力維持著仙帝的逼格。
「你師父我是仙帝，你不震驚嗎？」
白霜影看了她一眼。
「震驚。」
兩字吐出，便再無下文。
其實比起那個，她更震驚墨羽的修為。
畢竟葉汐湄身為天玄聖地老祖，本就是個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，往日裡是否藏拙誰也說不準。
她不再理會葉汐湄，徑直走到墨羽面前。
一把抓起了他的手。
「師姐？」
墨羽只覺手被一隻微涼滑膩的柔荑握住，心中不由得一盪。
緊接著，一股溫和的劍氣順著兩人相貼的掌心，探入他的經脈之中。
他立刻明白了，師姐這是在檢查他的根基是否穩固。
畢竟修為提升太快，容易根基虛浮。
「師姐，你放心。」
墨羽任由她檢查，笑道。
「我的修為都是我一步一個腳印，辛辛苦苦修煉來的，絕對紮實。」
片刻後，白霜影鬆開手，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。
「靈力凝練，根基深厚，如此便好。」
隨後，她瞥了一眼旁邊的葉汐湄，補了一句。
「我只是不放心師尊。」
「……」
葉汐湄氣不打一處來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這死丫頭！
話里話外都在嫌棄自己不管事、不靠譜是吧？
正欲發作，好好重振師綱。
咻！
白霜影手腕一抖，又是一劍刺來。
劍意凜然，竟是帶上了幾分真格。
葉汐湄再次閃避，一臉抓狂。
「又怎麼了？！」
白霜影長劍斜指，周身戰意升騰，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「既師弟根基無礙……」
「那師尊便陪我練劍吧。」
「聽說仙帝萬法皆通，弟子斗膽，請師尊賜教！」
葉汐湄氣笑了。
「行。」
她素手一招，那柄帝劍憑空出現。
「那為師今日……便好好指點你一番！」
墨羽望著遠處那兩道交織在一起的恐怖劍光，不禁感嘆。
「真不愧是二師姐，當真是個劍痴啊……」
這時，坐在他肩頭的桃夭夭晃蕩著兩條白嫩的小腿，桃花眸盯著不遠處那道清冷的白影，粉面含春。
「夫君~」
「你這二師姐生得也好漂亮呀，氣質冷冽如劍，好颯！」
「你說……她對你有沒有那種想法呀？」
墨羽嘴角微微一抽。
「別想太多。」
「還有，收斂點，別又把我的衣服弄髒了。」
說起弄髒，桃夭夭這才想起來正事。
她掏出一個玉杯。
「夫君~喝桃汁嗎？」
墨羽驚訝地看著她，卻還是微微搖頭。
「比起這麼吃……」
「為夫還是更喜歡用好一點的杯子盛著喝。」
「下次吧。」
桃夭夭一愣，隨即興奮地點了點頭。
「嗯嗯！」
安撫好這隻小桃靈，墨羽也沒再繼續觀看那兩人的切磋。
他身形一閃，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海底廢墟，回到了懸停在界外的仙舟之中。
在甲板盤膝坐下，取出了那本落日仙帝贈予的古樸書冊。
《心》。
墨羽翻開書頁，沉下心神細細研讀。
為了方便後人理解，落日仙帝將那心力體系，劃分成了十個境界。
但並未給每個境界命名。
仙境之下，統稱為第零境，算是入門門檻。
而往上，便是對應修仙境界的一至九境。
墨羽如今剛好處於第一境的層次，對應著他如今的人仙修為。
半晌後。
墨羽合上功法，長吐出一口濁氣，眉頭微蹙。
「難……」
「非常難。」
難怪從這功法的書寫方式來看，像是落日仙帝特意寫給普通修士看的入門教材，但在仙界卻並未推廣開來。
如此變態的難度，普通修士怕是窮盡一生也難窺門徑。
即便是以墨羽的天賦，若要按部就班地學會，也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去參悟。
他自然不打算浪費那個時間。
「系統。」
「學會第一篇，突破至心力第二境，需要多少反派點？」
【1000】
墨羽毫不猶豫：「加點！」
【反派點-1000】
下一瞬，墨羽只覺腦海中一陣清明，仿佛有一層無形的紗幔被揭開。
眼前的世界，變了。
變得更加清晰，更加通透。
原本那些微不可察的法則流動，此刻在他眼中竟如掌上觀紋般清晰。
而最大的提升，便是神識的覆蓋範圍與攻擊距離。
心之所至，意之所及。
他的感知範圍瞬間暴漲了數倍不止！
「這就是心力的妙用麼……」
墨羽握了握拳，眼中精光閃爍。
哪怕敵人的修為比自己高，但只要對方沒自己看得遠，那就只能淪為活靶子，被自己白打。
他滿意地收起功法。
恰在此時，兩道流光穿透界壁，落在了仙舟甲板之上。
葉汐湄依舊是一襲紫裙，風姿綽約，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。
而跟在身後的白霜影依舊是一臉清冷，眼中的劍意卻比之前更加純粹鋒利。
但墨羽敏銳地發現……她換了件衣服。
原本的白衣不見了，換上了一件素雅的青裙，少了幾分孤高，更顯溫婉動人。
葉汐湄走到墨羽身旁坐下，毫無形象地翹起二郎腿，玉手托腮，一臉促狹地調侃道。
「小羽啊……」
「你剛剛走得太早了。」
「沒看見你二師姐被為師劍氣震碎衣衫、當場爆衣的壯觀場面。」
說著，她還煞有介事地砸了咂紅唇，美眸中滿是回味之色。
「可惜了，真是可惜了。」
「不得不說，你二師姐平日裡看著清瘦高挑，沒想到這衣服底下的身材……可是有料得很呢。」
「又白又挺，連為師看了都眼饞，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