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的死寂瞬間被打破。
冰冷的夜風呼嘯灌入,吹散了滿屋濃郁的迷霧。
一道玄色倩影掠入,一掌揮出,勁風直接將那香爐連同薰香碾成齏粉,徹底熄滅了毒源。
墨羽趴在顧清歌身上,愣愣地看著殺氣騰騰衝進來的黛泠綰。
整個人都傻住了。
不是,這陣法怎麼這麼廢啊?!
說破就破了?
還有,小野貓你衝進來幹嘛啊!沒看見在干正事嗎?
趁著墨羽愣神的這半息空當。
顧清歌如蒙大赦。
她猛地撐起酸軟惹火的嬌軀,催動體內仙力,激活陣法。
啵~
一聲輕響。
那具布滿香汗與紅痕的豐腴身子瞬間憑空消失,逃入了另一層空間。
剛一落地,她便徹底力竭,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,劇烈喘息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。
「系統,我要……兌換個可以隱藏自身的……」
還沒說完,她便昏死過去。
……
「逃了?!」
黛泠綰見狀,內心怒火中燒。
「果然是陰謀!還好我來得及時!」
她袖袍一揮。
一件寬大的玄色長袍飛出,罩在角落裡香汗淋漓、還在瑟瑟發抖的秦念兮身上。
秦念兮此刻衣衫凌亂,那對傲人的玉兔半掩半露,修長筆直的玉腿無力地交疊著,滿目春情,惹人憐惜。
同時,她飛快轉過身,給墨羽也披了一件。
「殿下!您沒事吧?!」
黛泠綰單膝跪地,滿眼焦急與自責。
目光不自覺地緩緩下移。
她看見了……
她瞳孔驟縮,猛地移開目光,喉嚨發緊,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這也太……太離譜了吧?!
就這等驚世駭俗的……女帝陛下那般清冷嬌貴的身子……真的扛得住嗎?!
墨羽內心很是無語,瞥向角落裡的秦念兮。
秦念兮此刻渾身透著熟透的粉紅,雙腿緊緊絞纏在一起,嬌軀不安地扭動摩擦著。
那雙迷離的眼眸中滿是水光,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這邊。
墨羽心中暗凜。
自己現在名義上還中著劇毒呢。
若是表現得太正常,事後根本沒法解釋。
想到這,他晃了晃腦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「綰姐姐……你……你怎麼在這?」
黛泠綰見他這副模樣,心中愈發愧疚。
「是顧清歌!」
「她布下陣法,給殿下下毒,還把念兮姑娘也捲入此地!」
「屬下方才察覺異樣,破陣而入……」
她低下頭,貓耳耷拉著,聲音帶了幾分顫抖。
「是屬下失職!竟過了幾日才發現端倪!」
「讓殿下和念兮姑娘……受苦了!」
墨羽很是頭疼。
他就猜到是這樣,顧清歌也太不靠譜了,陣法也不用點好的。
他咬著牙,艱難地點了點頭。
「原來……是這樣啊……」
「多謝了。」
說罷,他翻了個身,緩緩坐了起來,背靠在牆上。
寬大的外袍勉強罩在身上,但根本罩不住。
「!!!」
黛泠綰大驚失色,猛地偏過頭去,根本不敢直視。
「殿、殿下!您沒事吧?」
「沒什麼大事……」
「就是……有點熱。」
「還有點……難受。」
黛泠綰一聽,徹底慌了神。
這叫沒事?!
合歡奇毒霸道無比,積壓在體內整整兩日,若是不徹底釋放出來,一旦毒火攻心,傷了大道根基……
「這……這可怎麼辦啊!」
黛泠綰急得貓尾亂甩,眼眶都紅了。
若是殿下因為自己的失職成了廢人……
「殿下,泠綰對不起你!」
她心知肚明,這種毒的解法說簡單也簡單,說難也難。
就像角落裡的秦念兮那樣,靠著自己釋放毒素,雖然狼狽,但也能慢慢熬過去。
可殿下體內的毒素遠超秦念兮百倍!
此刻怕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,根本無力自行解決。
若是不釋放出來……
「葉前輩!」
黛泠綰趕忙放出神識。
「前輩一定有辦法解毒!」
然而,神識掃過方圓億萬里,卻不見葉汐湄蹤影。
墨羽靠在牆上,「虛弱」地喘息著。
「師尊不在,她出去尋藥材了。」
黛泠綰這一刻,徹底絕望了。
去找女帝陛下解毒?
遠水解不了近渴,根本來不及!
找其他人?
其他人哪幫得上什麼忙?
就連顧清歌,也莫名其妙探查不到了。
黛泠綰的內心陷入了劇烈的天人交戰。
要不……我來?
不行!這怎麼能行!
我……我是陛下的護衛。
可殿下……
墨羽粗重地喘著氣。
「要不……你……」
「不行!」
黛泠綰猛地往後縮去,連連搖頭。
「這怎麼能行?!」
「我……我是您和陛下的護衛!怎可做出這等逾越之事!」
「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……」
她聲音越來越小,漸漸沒了底氣。
她知道,根本沒有其他辦法。
這種事,拖得越久,毒性越深,殿下就越危險。
若是他今日因這事毀了根基,成了一個廢人。
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!
更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女帝陛下!
黛泠綰咬碎了銀牙。
「好……」
「我幫你!」
相處這麼久,她不想看到墨羽出事。
墨羽張了張嘴,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他原本只是想讓她先出去。
但既然這清冷傲嬌的貓娘願意主動獻身幫忙……
那也不是不行!
黛泠綰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狂跳的心臟,湊上前去。
伸出兩隻溫涼的柔荑,扶著墨羽的肩膀,讓他更舒服地靠在牆上。
隨後,她紅著臉,顫抖著伸出手。
一把扯開了遮在墨羽腰間的衣袍。
熱浪撲面而來。
她死死咬著水潤的下唇,徹底犯了難。
「你要……怎麼幫我?」
墨羽沙啞著嗓子問。
黛泠綰別過發燙的臉頰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「既然我們女修……能自己解毒……」
「那你們男修,一定也可以。」
說罷,她低著頭,仔細觀察,秀眉緊蹙,似在糾結該如何下手。
墨羽心中微嘆。
有些小小的遺憾。
還以為這傲嬌貓娘準備徹底獻身,直接騎上來呢。
不過,也行了。
雖然不如顧清歌那般豐腴水潤、曲意逢迎。
但這平日裡冷艷的女護衛,紅著臉笨拙服侍的反差感。
換個口味,別有一番刺激。
黛泠綰足足看了半晌,終是無從下手。
她無助地抬起頭,那張冷艷的臉上滿是羞窘與慌亂,向墨羽求助。
「殿下……我……我該怎麼辦?」
墨羽咽了口唾沫,強壓著邪火指點。
「像握劍一樣……」
「握劍?」
黛泠綰深吸了一大口氣,胸前那對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。
沒事的!
這都是為了救殿下!這是在解毒!
沒什麼好羞恥的!
她閉上眼睛,伸出那隻欺霜賽雪的柔荑。
小心翼翼地、一點點地靠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