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心頭一動,循著樂聲踱步而去。
繞過一片竹林。
只見清幽的院落中。
清荷正端端正正地跪坐於一方青石之上,懷中抱著一張古樸的豎琴。
她一襲素雅的白裙,不染纖塵。
纖纖玉指在琴弦上翻飛撥弄,如穿花蝴蝶。
整個人的氣質,少了幾分往日的拘謹,多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冷仙韻,聖潔得讓人不忍褻瀆。
「夫君!」
察覺到墨羽的目光,清荷連忙按住琴弦,仙音戛然而止,迎了上來。
「之前給你的天籟仙蓮,已經完全吸收了?」
墨羽笑著握住她微涼的柔荑。
當初剛從系統那得到天籟仙蓮不久,他便直接給了清荷。
只是她修為尚低,煉化需要漫長的時間。
直到今日,墨羽才真切地感受到她身上的蛻變。
清荷雙頰微紅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「嗯。」
「多虧了師姐幫我煉化藥力,已經全吃下去了。」
「雖然藥力還在慢慢吸收,但我現在已經能明顯感覺到,音道有了大變化。」
她仰起小臉,水潤的眼眸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情意。
「夫君剛剛也聽到我彈的曲子了吧?」
「怎麼樣?好聽嗎?」
迎著她那渴求表揚的目光,墨羽毫不吝嗇讚美。
「猶如天籟,餘音繞樑。」
「此曲只應天上有,人間能得幾回聞。」
「我從未聽過如此動人的曲子。」
「小師叔太壞了!」
一道嬌嗔從旁側橫插進來。
夢瀾音不知從哪竄了出來,豐滿的嬌軀直接貼上了墨羽。
那對碩大飽滿、沉甸甸的傲人雪峰,毫不客氣地擠壓在他的手臂上。
「音兒彈的曲子,也不比清荷差好不好!」
她撅著紅唇,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嗔視著墨羽。
又轉頭看向清荷,故意打趣道。
「還有你,清荷。」
「師姐我辛辛苦苦幫你煉化仙藥,你居然背著我,偷偷找小師叔幽會。」
清荷一聽,嚇得連連擺手,俏臉漲得通紅。
「師、師姐!沒有!」
「我只是恰好看到夫君……夫君他也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
見她這副純情羞窘的模樣,夢瀾音噗嗤一聲嬌笑出聲,花枝亂顫,胸前的偉岸跟著一陣洶湧起伏。
「哎呀,我就開個玩笑,瞧把你嚇的。」
她捏了捏清荷紅透的臉蛋。
「你有小師叔賜下的絕世神藥。」
「天籟仙體,專精音道,體質逆天。」
「日後若是比我還差,那我這個做師姐的,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了。」
清荷這才鬆了口氣,鄭重其事地點頭。
「師姐放心,清荷一定會更加努力修煉的,絕不給夫君和師姐丟臉。」
墨羽大笑著,長臂一伸,將這兩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一同攬入懷中,左擁右抱。
「好啦。」
「姐妹之間就該好好相處。」
「清荷臉皮薄,音兒你以後少嚇唬你師妹。」
夢瀾音順勢靠在他懷裡,玉指在墨羽胸口畫著圈圈,撇了撇紅唇。
「清荷這幾天可是專門在這等你呢。」
「我早就看夏姐姐從你房間出來了,就是沒看到你的人影。」
墨羽微微低頭,看向懷裡羞得抬不起頭的清荷。
「專門等我?什麼事?」
清荷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身子發軟。
她仰起小臉,紅著臉頰,聲若蚊吶。
「夫君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」
就是了半天,也沒能把後面的話說出口,反倒把脖頸都羞得一片粉紅。
見她這般結巴,夢瀾音咯咯嬌笑,乾脆替她說了出來。
「哎呀,就是她的音道,因為吸收了仙蓮,有了點新變化。」
「所以特地在這兒守著,想讓小師叔你親自查驗一番。」
「看看進步了多少,喜不喜歡。」
墨羽一愣。
「音道?」
「剛剛我不是在旁邊聽過了嗎?」
夢瀾音桃花眼彎成月牙,湊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,聲音酥媚拉絲。
「哎呀,小師叔真笨!」
「就是……和我上次給您檢查的時候一樣呀~」
墨羽恍然大悟,原來是那種變化。
他上下打量著懷中清純羞澀的清荷,點頭道。
「好啊。」
「既然清荷如此好學上進,我自當親自給你里里外外、仔仔細細地檢查一番。」
「瞧瞧這音道,是不是變得更緊緻動聽了。」
清荷聞言,嬌軀一軟,羞得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。
夢瀾音紅著臉,豐滿的嬌軀不安分地扭了扭,嬌嗔道。
「小師叔……」
「音兒的音道距離上次檢查,也有了不小的突破呢。」
「要不……小師叔也順帶,一起檢查了吧?」
墨羽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。
「剛剛替你師妹出頭的時候,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?」
「怎麼這會兒輪到自己,反倒羞澀起來了?」
夢瀾音別過臉,白皙的修頸染上一層誘人的粉紅。
「那能一樣嗎?」
就在這時。
「夫君,你都好久沒陪過夭夭了。」
一道婉轉嬌媚、帶著幾分幽怨的嗓音,從頭頂上方幽幽飄落。
墨羽側頭循聲望去。
只見桃夭夭不知何時,已然靜靜地坐在了一旁的樹枝上。
一襲粉色輕紗裙只覆蓋至膝蓋,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修長玉腿。
她光著白嫩小巧的玉足,懸在半空中。
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,晶瑩的腳趾圓潤如玉,正隨著輕風,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晃動著。
桃夭夭單手托腮,嘟著水潤的紅唇,委屈巴巴地控訴。
「之前你和夏師姐切磋,夭夭什麼都看不到。」
「後來你好不容易出來了,幫她們揉腰按腿。」
「結果……居然什麼事都沒發生。」
「夭夭白期待了那麼久……」
墨羽滿頭黑線。
「行了,我的錯,下次一定帶上你。」
聽得此言,桃夭夭那雙粉色桃花眸瞬間亮了起來,綻開一抹明媚嬌艷的笑容。
她從樹枝上輕盈躍下,赤足踩在草地上,湊近了些,上下打量著墨羽。
「夫君,這是……突破天仙了?」
「嗯。」
墨羽點頭。
「前幾天剛突破的。」
桃夭夭繞著他轉了一圈,咋舌驚嘆。
「夫君修煉也太快了。」
「當年夭夭成天仙的時候,都不知道熬了多少個年頭呢。」
忽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麼,湊到墨羽耳畔吐氣如蘭。
「夫君,你說……」
「天仙境,經過雷劫這般里里外外的洗禮與淬體,是不是洗淨了凡塵一切?」
「相當於獲得了一次新生?」
墨羽思索了片刻,微微點頭。
「確實有這種感覺。」
「不僅肉身雜質被洗淨,連靈魂也變得更為純粹通透。」
「說是新生,也不為過。」
「不過……以前突破的雷劫,不也是一樣的效果嗎?」
「當然不一樣!」
桃夭夭興奮地舔了舔紅唇,眼神逐漸拉絲,聲音透著一股子病嬌的狂熱。
「夫君剛突破天仙,雷劫洗去了其他女人的痕跡。」
「現在的身子,從裡到外都乾乾淨淨,與純潔的童子無異!」
「換句話說……這相當於,夫君的『第一次』哦~」
墨羽:???
雷劫洗洗就乾淨了?
每突破一個大境界,處子之身就自動刷新是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