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澪瞳孔驟縮,驚出一身冷汗。
得虧這傢伙還算機靈,知道後面這幾句必須用傳音。
這要是讓墨羽聽到了……
自己怕是得被他乾死。
不過,那城主府寶庫里到底藏著什麼破玩意兒?
如今整個玄螭城早已易主,連原本的狼族都被滅了個乾淨。
這批死士居然還要硬著頭皮繼續啃城主府這塊硬骨頭?
還真是愚忠!
彩澪強壓下內心的波濤洶湧,紫眸睥睨,清冷傲然地吐出幾字。
「不錯。」
「不過,暫時按兵不動。」
她蛇腰微挺,端足了老祖架子。
「何時動手,我自會差人知會。」
「退下罷。」
蛇妖不疑有他,當即抱拳低喝。
「是!」
說罷,化作一縷黑光,沒了蹤影。
墨羽側過頭,似笑非笑地瞥了彩澪一眼。
「發生了什麼?」
彩澪心頭一緊,強作鎮定。
「沒什麼。」
「就一些族內的瑣碎小事罷了,不勞墨公子費心。」
嗡——
就在這時,墨羽腰間的傳訊符忽然亮起。
他隨手催動仙力,指尖一點。
光幕徐徐展開,一幅旖旎至極的畫面便這般撞進了眼底。
水汽蒸騰,靈霧如紗。
蘇青秋正慵懶地倚在浴池邊緣。
一頭青絲被水汽濡濕,貼在那欺霜賽雪的香肩之上。
粼粼水光搖曳,半遮半掩間,那兩團白膩豐盈的柔軟高高隆起,擁擠出一道深幽誘人的弧線。
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一路滑墜,淌入那片令人目眩神移的雪白深淵裡,便再不見蹤影。
看到光幕中的墨羽,蘇青秋明顯愣了一下,狹長的狐媚眼微微睜大。
「城主大人?」
「您怎麼這就回來了?」
墨羽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片雪白上流連,輕笑道。
「那邊的事解決了,自然就回來了。」
「不過……青秋姐姐,這大半夜的,你怎麼忽然……」
被墨羽那灼熱的目光一盯,蘇青秋俏臉飛起一抹紅暈。
豐腴的嬌軀連忙往水下沉了沉,只露出一顆絕美的腦袋。
青色的髮絲猶如海藻般在水波上漂浮蕩漾,更添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。
「妾身只是想看看城主在不在。」
「見傳訊符就在手邊,便試著聯繫了一番。」
「沒想到城主您竟然已經回城了。」
她輕咳了一聲,斂去那副勾人的媚態,面色正了幾分。
「不說那些了,妾身找您,是有正事。」
「我近日清剿搜查狼族餘孽時,查到了一條暗線。」
「副城主幽瀾,曾和狼族高層有過隱秘聯繫。」
「我順藤摸瓜細查了一番,竟發現……完全查不到此人的過去底細。」
「此人來歷極其可疑,我懷疑,他根本就是狼族安插的內奸。」
「故而特來請示城主,當如何處置?」
幽瀾?
墨羽陷入思索。
那個唯唯諾諾副城主……
狼族現在被自己連根拔了,那他們留的間諜……
一旁的彩澪聽得眼皮狂跳,內心瘋狂吐槽。
這玄螭城的城主府,簡直是被滲透成馬蜂窩了吧!
自己手下那批死士正準備突襲城主府寶庫。
結果這副城主也是狼族的內鬼?!
簡直離譜。
墨羽思索片刻,淡淡下令。
「知道了。」
「你幫我多盯著他點。」
「若是有異動,直接殺了便可。」
「若是老老實實辦事,讓他繼續當這個副城主,發揮餘熱也不是不行。」
「麻煩青秋姐姐費心了。」
蘇青秋掩唇嬌笑,水面盪起層層漣漪,波濤洶湧。
「城主客氣了,為您分憂,是妾身的本分。」
她狐眸流轉,目光越過墨羽,落在了他身側那個面覆黑紗的窈窕身影上。
狐狸眼微微眯起,笑得意味深長。
「城主身邊這位漂亮妹妹,看著面生得很吶。」
「出去一趟,這又是從哪兒尋來的新歡?」
墨羽瞥了彩澪一眼。
「是朋友。」
蘇青秋媚眼含笑,也不去戳破,盈盈開口。
「城主大人得了空,可一定要來我狐族坐上一坐,吃杯薄酒。」
「族裡那些如花似玉的小狐女們,對您這威風八面的城主大人,可是仰慕得很呢~」
「一定。」
墨羽笑著點頭。
光幕閃爍,虛空中的水汽消散。
傳訊結束。
墨羽轉過頭,看著彩澪,似笑非笑。
「青秋姐姐竟然不認識你?」
「你這堂堂蛇祖,藏得還真夠深的啊。」
彩澪心頭一慌,手心捏出了一把冷汗,面上卻端著架子,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「都是老祖級別的人物,平日裡都在閉關潛修。」
「哪有什麼閒工夫走動交流?更不至於為了點利益就親自動手試探底細。」
「我和她從未謀面,不認識自然正常。」
墨羽不置可否,未再多言。
兩人回到鴻蒙食府的房間。
彩澪不再理會墨羽,尋了個角落盤膝坐下。
紅著臉,拿出那兩枚玉簡,開始硬著頭皮研究那兩門絕世功法。
墨羽自然懶得去苦修。
就這麼坐在床榻上,饒有興致地盯著彩澪那曼妙起伏的曲線欣賞。
……
體內世界。
翠微峰。
「很簡單的,就是用面包住肉餡。」
桃夭夭赤足站在一旁,粉唇微翹,一本正經地傳授著經驗。
清荷乖巧地跪坐在地。
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裙裳,裙擺微敞處,隱隱露出一截瑩潤如玉的纖纖小腿。
她如桃夭夭所言般操作著。
「是……這樣嗎?」
她仰起小臉,怯生生地問。
桃夭夭搖了搖玉指,粉眸含笑。
「當然不是。」
「還要揉面。」
清荷似懂非懂,十指收攏,開始揉搓手中的白面。
壓扁搓圓,在指縫間不斷變換著形狀。
桃夭夭湊近看了看,黛眉微蹙。
「太溫柔了。」
「使點勁呀,好妹妹。」
清荷微微加重了力道。
「不行不行!」
桃夭夭看不下去,直接伸手過來。
兩隻柔荑覆上清荷的手背,猛地朝下一按。
「就這樣!要這麼大的勁,明白了沒?」
清荷咬著紅唇,十指微微發力。
然後開始更加賣力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
桃夭夭滿意地點頭,繼續指導。
「不過節奏可以再好一點。」
「就像你平時奏樂一樣。」
「動作要自然圓潤,要有韻律美~」
清荷微微喘著氣,白淨光潔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。
她依著樣子,攥住麵團,開始有節律地揉搓。
「上……下……是這樣嗎?」
「對,就是這樣,」
桃夭夭粉眸放光。
「一直揉,不要停。」
清荷不再言語,香汗涔涔,愈加用力。
汗珠自面頰滾落,沿著細白的頸子一路滑下,沒入胸前那一片瑩白的深壑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