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瀾妖君在前方引路,領著墨羽三人一路深入地底寶庫。
穿過外部區域。
一眼望去,皆是各式各樣被陣法封存的尋常寶物。
陣法紋路完好如初,並無半點破損痕跡。
一路走到盡頭。
一扇厚重的石門已被蠻力轟碎,碎石崩裂四散,露出內里一道幽光流轉的陣法。
光華明滅間,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。
彩澪盯著那陣法,忍不住開口。
「這最裡面存放的究竟是什麼東西?」
「竟能引得那他們頂風作案,連命都不要了?」
幽瀾妖君回過頭,瞥了眼這個頭戴面紗的神秘女子。
「回大人的話,在下也不知情。」
「只知這是城主府的一位老前輩所留下的禁地。」
「傳聞……那位前輩的修為,乃是仙尊巔峰。」
「仙尊巔峰?」
墨羽不由得訝然。
師尊說過,堃淪妖域現存的仙尊巔峰,滿打滿算也不過三人。
這烏煙瘴氣的玄螭城地下,曾經竟然藏著一個?
幽瀾妖君恭敬解釋。
「沒錯。」
「傳聞這位老前輩曾與女帝陛下有過某種約定。」
「正因如此,玄螭城哪怕再混亂不堪、無法無天,女帝陛下也始終未曾派大軍前來鎮壓清剿。」
一旁的黛泠綰秀眉緊蹙。
「原來還有這等隱秘之事,我竟從未聽聞。」
墨羽盯著那幽光閃爍的陣法,直截了當道。
「這要怎麼進去?」
幽瀾妖君苦笑著搖頭。
「理論上沒法進去。」
「這陣法極其強悍,且與地脈死死相連。」
「即便女帝陛下親自駕臨,強行出手,也不一定能成功破陣。」
黛泠綰觀察著陣法,似是看出些東西,不由得問道。
「這陣法如此穩定,你們城主府的人,一直在暗中打理維護?」
幽瀾妖君趕忙低頭,撇清干係。
「大人誤會了。」
「玄螭城每過一千年,便會舉辦一次祭典。」
「那些祭典上獻出的祭品能量,最終都會莫名其妙地湧向此地,被大陣吸收。」
「我等也僅僅只是按著歷代城主府傳承下來的規矩行事罷了。」
「對於這陣法的具體構造與破解之法,了解得並不多。」
說罷,他似乎想起了什麼,抬起頭補充道。
「說起來,那千年祭典的祭品,一直是由狼族在提供。」
「如今狼族已滅,城主大人若是想讓祭典延續,還得另尋祭品才行。」
「不過……這祭典意義不明,那前輩更是生死不知,與其大費周章,倒不如停止獻祭。」
「等這陣法能量耗盡,再強行破開,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什麼。」
墨羽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緩步上前。
手掌貼在陣法光幕上,神識探入,細細感知了一番。
「這陣法,竟與玄螭城的護城大陣相連。」
他收回手,微微點頭。
「難怪祭品的能量能匯聚到這兒,確實不好破解。」
幽瀾妖君眼珠一轉,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連忙進言。
「城主大人!」
「屬下曾偶然得知,蛇族似乎掌握了此陣的破解之法。」
「有段時間,他們一直在暗中打這陣法的主意。」
「既然蛇族如今已向您臣服,城主不如直接下令,喚那蛇祖前來破此陣?」
此言一出,黛泠綰和墨羽,下意識地轉過頭,看向了彩澪。
幽瀾妖君愣了一下,隨後也跟著轉頭看了過去。
彩澪面紗下的臉頰猛地一抽,內心瞬間慌得一批。
我沒有!
你個狗東西別亂說!
老娘哪裡懂什麼破陣之法!
她強裝鎮定,拳頭握緊,輕咳了一聲。
「咳……」
「墨公子,你是知道的。」
「我前陣子受了點傷,如今實力大損。」
「這等強悍的陣法,著實是有些難為我了。」
幽瀾妖君面露驚訝,連忙作惶恐狀,深深鞠躬。
「原來這位戴著面紗的大人,便是蛇祖前輩!」
「晚輩眼拙,多有冒犯!」
「既然蛇祖前輩身體抱恙。」
「那便實在沒辦法了。」
「或許……城主大人可以向女帝陛下請奏,從皇城的高階陣法師中,召集幾位高手來聯手破陣?」
「沒那麼麻煩。」
墨羽隨意擺了擺手,唇角微微一挑。
「我試試。」
說罷,他再度抬起手,指尖輕飄飄地點在那幽光閃爍的陣法光幕上。
心念一動。
直接引動存在體內世界的仙帝魔氣。
一絲極其細微的純黑魔氣,順著墨羽的指尖,悄然溢出,鑽入陣法。
嗡——!
陣法光幕瞬間劇烈震顫起來。
深奧的仙道法則寸寸崩碎,發出刺耳的哀鳴。
轟!
不過兩息光景。
光芒炸裂,陣法轟然破滅,化作漫天光雨消散。
滿場死寂。
在場之人,無一例外地僵在原處。
彩澪和幽瀾妖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完全看不懂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無法理解,但大為震撼。
連仙尊都搞不定的絕世大陣。
就這麼……被他一指頭,用一絲仙力,輕描淡寫地給捅破了?!
這是何等恐怖變態的力量!
黛泠綰同樣震撼得貓尾豎直。
她上次在墨家寶庫外,雖親眼見過葉汐湄出手鎮壓這股魔氣的駭人場景。
卻從未直觀地體會過,這魔氣的破壞力竟恐怖到了這般田地。
更讓她覺得匪夷所思的是。
皇夫殿下,竟然真的將這等連仙帝都感到棘手的力量,給徹底收服己用了!
「走吧。」
墨羽拍了拍手,邁步走入敞開的石門。
其他人這才如夢初醒,打了個激靈,迅速邁步跟上。
……
同一時間。
體內世界,翠微峰靜室內。
絲竹管弦之音漸退。
清荷跪坐在地。
水靈靈的星眸半闔著,眼神迷離,神情陶醉。
櫻桃小口微張,探出粉嫩的丁香小舌。
小口小口地舔舐著眼前的美食。
另一邊,夢瀾音似覺得之前的位置實在不方便。
索性,她滑膩雪白的長腿一絞,直接往上坐了一個身位,騎在了墨羽肩頭。
「小師叔~」
「這樣坐……沒問題吧?」
夢瀾音雙腿絞緊,那兩條豐腴雪膩的玉白大腿死死夾在墨羽頸側。
墨羽輕笑出聲,雙手順勢握住那軟彈的雪股。
「這樣正好。」
鼻息間,儘是她幽邃且令人迷醉的女兒芳香。
再配上那微微抬頭便可見的雪白南半球……
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