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看著自己的功法,表情瞬間變得各不相同。
月望舒先是滿眼驚艷。
隨後兔耳微微一垂,面露惋惜。
「這神象鎮獄勁實在是太厲害了!」
「可是……只到大乘期嗎?」
墨羽微微點頭。
月望舒更惋惜了,自己都人仙了,有用但不多。
而且煉體之法也不適合拿來生火。
彩澪則是看得目瞪口呆,震驚不已。
這《混沌陰陽訣》好像就是之前墨羽和自己說過的那個厲害功法。
若是墨羽不在這兒,她甚至想直接把這功法揣進兜里順走。
剛冒出這個危險的念頭。
嗖!
玉簡化作流光,瞬間從她掌心飛出,穩穩落回了墨羽手中。
「這個,還不能給你看。」
彩澪氣得銀牙暗咬,內心狂怒。
老娘剛才連你們倆那等不知羞恥的破事都看光了,全天下的秘密都沒這個大!
你居然還覺得我不值得信任?!
下一秒,更讓她氣吐血的事發生了。
墨羽隨手將那枚《混沌陰陽訣》遞給了月望舒。
「修煉這個吧。」
「這裡面,最好的一本就是它了。」
月望舒微微一愣,下意識伸手接了過來。
彩澪氣得眼珠子都紅了!
她憑什麼?
就因為她頂著對兔耳朵,看著老實清純?!
一旁的墨熒禾,此刻臉頰已經紅透了。
她呆呆地看著手裡的兩枚玉簡。
竟然全都是那種雙修的……
不過,因為之前親眼目睹過墨羽和顧清歌那般狂野的實戰。
她心裡的承受能力拔高了不少。
倒也沒太大反應,只是紅著臉,默默地將玉簡放回了桌上。
月望舒神識探入《混沌陰陽訣》。
只看了一眼,便震驚得檀口微張,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她不知道這功法的品階究竟有多高。
但裡面清清楚楚地寫明了,從人仙到仙帝,每一個大境界最為詳盡的修煉之法!
而且,極其適合她。
雖然走的是陰陽交匯的路子。
但憑藉這功法的玄妙,哪怕她是月神體,亦能單獨修煉,汲取太陰之力。
「真……真的把這個給我?」
月望舒激動得雙手微微發顫,抬頭看向墨羽。
墨羽剛要開口回答。
忽然。
噗嗤。
「嘶——!」
墨羽猝不及防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一種直擊靈魂的酥麻難耐瞬間傳遍全身。
月望舒頭頂那對雪白的兔耳猛地一豎,敏銳地轉了半圈。
她疑惑地眨了眨眼,目光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掃過。
「什麼聲音?」
她循著聲音,最終將目光鎖定了墨羽面前的木桌。
「沒什麼。」
墨羽面不改色。
「房間裡陣法運轉的聲音罷了。」
月望舒豎起兔耳,仔細聽了聽。
確實,那水嘖聲極有節奏,很像陣法。
墨羽隨手拿起茶壺,為幾人倒上茶水。
「坐。」
幾人依言拉開椅子坐下,雙腿自然地伸向桌案底下。
誰也沒發現異常。
墨羽看向月望舒,語氣從容。
「一部功法而已。」
「只要你沒有害我之心,給你便是了。」
月望舒揚起白皙精緻的下巴,頭頂的兔耳驕傲地豎起,輕哼道。
「才不會。」
「你是月神使,我是月神信徒。」
「你代表月神行走人間,某種意義上來說,我是你的人。」
「我怎麼可能背叛你呢?」
此言一出,正端著茶杯的墨熒禾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。
這傢伙,在說些什麼?
什麼叫「我是你的人」?
月望舒也察覺到這麼說不妥,輕咳一聲。
「不過……雖然你現在比我強,但我以後一定會超過你。」
「到時候,你就是我的人了!」
說罷,也不等墨羽回應,直接當場閉目修煉起來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些人的修為境界了。
墨熒禾更加驚訝了。
這傢伙!
不會也對木頭有那種非分之想吧?!
眾人皆坐下,唯有彩澪如坐針氈。
她剛把腿伸進去,便覺得小腿肚處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冷汗直冒,連腿都不敢亂動半分。
「墨公子……」
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等精神折磨,猛地站起身。
「既然這裡沒我的功法,那……那我便先去換身衣服了!」
說罷,也不等墨羽回話,逃也似地衝進了一旁墨羽的浴房。
彩澪走後。
墨羽將桌上那枚記載著《神象鎮獄勁》的玉簡,推到墨熒禾面前。
「這門煉體功法,氣血之力磅礴,應該挺適合你。」
墨熒禾順手接過。
「謝謝。」
雖然她知道這等仙帝級功法何其珍貴,但此刻卻沒有半點想去參悟的心思。
全都在糾結自己和木頭的事。
那層窗戶紙,到底該怎麼捅破呢?
要直接和他說嗎?
墨熒禾臉頰微紅。
她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、膽子大得出奇,但真要讓她主動開口表明心跡。
還是有些難以啟齒。
「那個……木頭……」
她低著頭,小聲囁嚅。
「謝謝你。」
墨羽微微一笑。
「謝我什麼?」
墨熒禾抬起秋水盈盈的眸子。
「之前那些長老,總是變著法兒地欺負我和小姐。」
「如今看他們那副唯唯諾諾的慘樣,也算狠狠出了口惡氣了。」
「這事啊……」
墨羽身子往後一靠,語氣隨意。
「以後你們想怎麼欺負回去,就怎麼欺負。」
「他們畢竟是仙尊,命硬得很,沒那麼容易死。」
「就算真被你整死了,也沒關係。」
「反正咱們墨家,也不差那幾個仙尊。」
墨熒禾有些愕然。
雖然之前她便隱隱察覺到了墨羽對她的縱容。
可現在聽他這話。
莫非……
他真的喜歡自己?
「說起這個。」
墨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臆想。
「熒禾,你有辦法聯繫到憶姐姐嗎?」
墨熒禾搖了搖頭。
「只能等小姐主動聯繫我。」
「怎麼了嗎?」
「沒什麼。」
墨羽想起之前神女虛影消失時的那一幕。
當時的情況看起來,墨憶的處境似乎並不算太好。
既然現在聯繫不到,那便只能隨緣了。
不過,她畢竟身懷二十萬的聖龍氣運,應當不會出什麼大問題。
一時間,房間內安靜了下來。
唯余月望舒運轉周天時的微弱呼吸聲。
以及桌案下,那極有節奏、水潤黏膩的「噗嗤」陣法聲。
墨熒禾深陷糾結,小臉微紅。
而墨羽,則早已無暇理會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,徹底沉淪於極致的享受之中。
……
體內世界,翠微峰。
桃夭夭躺在墨羽胸口下方,一雙柔軟的小手輕柔地幫他按捏著胳膊。
「夫君,夭夭按得舒服嗎~」
「嗯,舒服。」
墨羽閉著眼,懶懶應著。
他微微側過頭。
便見清荷將一顆鮮紅欲滴的櫻桃送到他唇邊。
她已然醒了,那張清婉如仙、溫潤如玉的面頰上,此刻紅霞密布。
墨羽微微張嘴,將櫻桃含入口中。
唇齒輕合,微微一咬,清甜甘美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炸開。
如此美味,教人沉淪。
舌尖不由自主翻卷,壓著那枚堅硬的果核,反覆吮吸、輾轉研磨。
似要將最後一縷甜津都榨乾。
「嗯~」
清荷小慌亂得不知手該往哪放。
「夫……夫君~」
「我也給你按摩。」
說著,她伸出欺霜賽雪的玉手,輕輕揉按著墨羽的太陽穴。
順勢雙臂微收,將墨羽的腦袋往自己這兒壓了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