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此事，墨羽也沒了閒逛的興致，正欲折返。
「幾位留步。」
方才那賣糖人的白髮老婦忽然開口，將幾人叫住了。
她目光轉向黛泠綰。
常年在皇城根腳下摸爬滾打，方才那隊城衛軍恭恭敬敬的做派，她瞧得一清二楚。
眼前這位貓妖大人，絕非尋常之輩。
「關於那荒地原主，老身這兒還有一樁事，許是能說與諸位大人聽聽。」
黛泠綰神色微正。
「你說便是。」
老婦嘆了口氣，壓低聲音。
「那家鋪子的煉器師，手藝極好，方圓幾條街有口皆碑。」
「前些時日，泣月妖君府上的公子找上了門，硬要逼他以大量無辜眾妖之血，打一件陰邪血器出來。」
「那煉器師脾氣硬，斷然拒絕了。」
「兩人起了些衝突。」
「誰料沒過幾日，便有城衛軍登門，以貪墨之罪將人強行帶走了。」
「這兩樁事究竟有無關聯，老身不敢妄言，但朝廷的高人或許能查個水落石出。」
黛泠綰聽罷，絕美的面容瞬間蒙上一層寒霜。
如此說來，所謂貪墨不過是個幌子罷了。
泣月妖君借著朝廷的權柄公報私仇，好大的膽子。
「多謝告知。」
眾人沒了繼續閒逛的心思，打道回了後宮。
剛回到住處，墨羽便回頭看向黛泠綰。
「綰姐姐，帶我去找羲和吧。」
「我想去看看，她之前說的那妖盟修士出狀況的事，處理得如何了。」
……
墨羽走後，眾女各自回殿歇息。
月望舒走到窗前，推開雕花木窗，望向天際。
殘陽如血，將半壁天穹染成了熔金絳紫之色。
雪白的兔耳無精打采地低垂著，赤瞳中滿是惆悵與迷茫。
完全陌生的浩瀚世界。
完全陌生的一群人。
就連唯一算得上是自己人的神使大人，竟也不信月神。
沒了信眾，便沒有了月神信仰之力的匯聚。
她甚至連月神大人本身……都已難以感知。
過去在月神宗苦修多年的功法、賴以立身的信仰根基，在踏入此界的這一刻，幾乎盡數作廢，失去了一切意義。
她無力地仰起頭，目光越過那輪正沉墜的落日，落在天幕中剛剛隱隱浮現的一彎圓月上。
夕陽的輝光映在她瑩白的面容上，襯得那雙赤瞳愈發寂寥。
「月神大人……」
「望舒，究竟該怎麼辦？」
……
體內世界，翠微峰。
「不行了……小師叔……放過音兒吧……」
夢瀾音被弄得滿身都是，黏糊得不成樣子，實在受不住了。
嬌聲告饒了兩句，便嗔著紅撲撲的臉逃回房中沐浴更衣去了。
將三女送走後，清淨重歸。
墨羽理了理衣襟，打算去看看新搬進來的雪玥兒她們。
問問她們這幾日在這兒住得習不習慣，要不要帶她們出去透透氣。
剛出門。
「小羽。」
清冷如冰雪凝霜的嗓音傳來，裹挾著一縷幽幽的清香。
夏凝冰一襲玄色長裙，襯得她整個人如同幽潭中盛放的黑蓮，冷艷高絕，款步而至。
素白如凝脂的手指探出，遞過來一隻水晶碗。
墨羽愣了一下，定睛一看，滿眼愕然。
奶白色的半固體，頂端還翹著個小尖，散發著誘人幽香。
竟是冰激凌？
還是夏凝冰親手送來的？
「拿著。」
見他愣在原地，夏凝冰白玉般的手往前又遞了遞。
「專門……做給你的。」
墨羽伸手接過，詫異道。
「這……是婉清教你做的？」
他記得，這玩意兒自己只親手給靈婉清那丫頭搗鼓過一次，而且壓根沒教過她具體的配方。
想不到竟能硬生生復刻出來。
天才就是天才啊。
「嗯。」
夏凝冰微微點頭，伸出青蔥玉指，將垂落在臉頰旁的一縷青絲輕輕挽至耳後。
「你嘗嘗。」
墨羽目光一轉，敏銳地捕捉到她那張清冷絕塵的玉顏之上，竟飛起一抹極為罕見的薄紅。
他低頭，看向碗裡的冰激凌。
奶白晶瑩，寒氣繚繞，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郁純粹的奶香。
除此之外，還夾雜著夏凝冰身上那股獨有的清甜冷香。
以及……
一絲屬於雪糯兒的幽香？
見他端著碗在那兒發愣。
夏凝冰心頭一緊，生怕被他察覺了什麼端倪，連忙出聲催促。
「快嘗。」
看她這副鮮有的心虛模樣，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大手一探，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軟纖腰，順勢一拉，便將她扯入了懷中。
「師姐……」
墨羽低下頭，鼻尖幾乎貼在她的臉頰上，眼神戲謔。
「這奶油冰激凌上面，怎麼有師姐你的香氣啊？」
見底細被識破，夏凝冰面頰微紅。
「以前……看你喜歡吃那泡過我的奶……」
「我便……」
話說到一半，她便抿住了唇，餘下的全留給他自己去猜。
墨羽摟著她，笑意更深了。
「想不到一向不染凡俗的冰山師姐，私底下竟幹這等事情。」
「騙旁人去用獸奶沐浴，回頭偷偷留給自己師弟吃。」
夏凝冰不理會他的調侃，美眸一橫，使出一招以退為進。
「不想吃，我便自己吃了。」
話落便伸手去奪那水晶碗。
「別呀。」
墨羽手腕一躲，避開了她的爭搶。
「師姐應該很清楚……這種東西，我平時最喜歡怎麼吃吧？」
夏凝冰嬌軀微僵，玉顏上那僅存的一分矜持被燒得殆盡，紅霞直染至耳根。
她怎麼可能不知道！
用她自己作為容器來裝盛被他吃！
墨羽指尖一挑，直接扯開了她胸前的衣襟。
層層布料褪去。
大片深邃、白膩如雪的溝壑瞬間暴露，綿軟高聳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，美得叫人目眩。
墨羽失神了一瞬。
「師姐，怎麼看也看不膩。」
他端起水晶碗，傾倒而出。
冰冷甜膩的奶白糕體，順著碗沿滑落，倒在了那兩座傲人的雪峰之間。
「唔！」
夏凝冰原本依偎在他懷裡，肌膚發燙。
胸口驟遇這冰冷徹骨的東西。
冷熱交替之下，一股奇異酥麻令她雙腿發軟。
墨羽目光熾熱地盯著那美妙的風景。
晶瑩的冰激凌融化。
乳白粘稠的奶液順著那道幽邃的雪白深溝緩緩淌下，與四周冰雪般晶瑩的肌膚相互映襯，誘人至極。
他重重咽了口唾沫。
低頭便埋進其中，大口啃吮起來。
「唔……」
夏凝冰渾身酥麻如過電，玉臂伸出，攥緊了墨羽身後的衣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