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伶兒想起墨羽說的從姐妹開始,微微點頭。
「鳶兒姐,能陪我玩這個嗎?很好玩的!」
說著,她興沖沖地將儲物戒里的麻將全倒在了桌上,嘩啦作響。
雪鳶兒眸光柔婉,含笑輕問。
「這是什麼?看著很新奇很有趣的樣子。」
「這叫麻將,是羽兒教我玩的!」
雪伶兒興致勃勃地將規則詳細講了一遍。
講到興頭上,她忽然想起什麼,霍然起身。
「等等!我去叫糯兒和玥兒來!」
雪鳶兒看著女兒那活潑開朗的背影,不由掩唇輕笑。
看得出來,女兒在提及墨羽和這些小遊戲時,是由衷的開心。
她也漸漸開始接納自己這個不稱職的娘親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墨羽臥室。
雪玥兒玉手抵著木門,盈盈一握的纖腰深深塌陷,渾圓如蜜桃般的雪臀高高翹起。
「糯兒……玥兒……」
聽得門外忽然傳來的呼喚,雪玥兒那絕美的仙顏登時紅透如血,盈盈水眸中交織著難耐的春情與幾欲滴水的羞赧。
而在她上方。
雪糯兒則是騎坐在了她的腰肢上,背對著她。
白皙的玉腿纏著墨羽的腰,雙臂勾著他的脖頸,仰著天鵝頸,正與他唇齒交纏,忘情索吻。
聽到門外的動靜,她也是嚇得一個激靈,嬌柔的身子驟然緊繃。
一門之隔外。
彩澪正倚門而立,閉目潛修。
雪伶兒碎步跑來,美眸四下顧盼。
「彩澪,你有看到糯兒和羽兒嗎?」
彩澪抬起清冷的眸子,搖了搖頭。
「沒有。」
「奇了怪了……她們跑哪去了?」
雪伶兒嘟囔著,滿心疑惑。
門內。
雪玥兒嚇得花容失色,連忙抬起柔荑,捂住自己的紅唇,生怕喉嚨里溢出半點羞人的嬌吟。
過了一會兒,門外再次傳來雪伶兒的聲音。
「要是看到她們,記得馬上叫我呀!我先走啦。」
說罷,腳步聲漸遠。
暗中。
黛泠綰隱於虛空,瞥了眼墨羽房門。
她身為貼身護衛,寸步不離,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外面沒有,莫非還在房間?
她目光狐疑地掃過墨羽緊閉的房門。
難道……
一念及此,她那清冷白皙的臉頰不禁泛起微熱。
連忙搖了搖頭,強行打消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荒唐念頭。
殿下手裡有一方空間至寶,想必是帶著她們藏進那裡面去了。
念及此,她暗中給雪伶兒傳音。
「她們沒事,不必擔心。」
……
另一邊。
雪伶兒推開雪鳶兒的客房,滿臉無奈地癟著小嘴。
「氣死我了。」
「糯兒和玥兒竟然自己跑出去玩了,也不帶我!」
好不容易找到個能增進感情、拉近距離的絕佳法子,結果那倆人居然全都不在。
雪鳶兒見狀,眸底閃過一抹失落,卻還是上前拉著她在桌旁坐下。
她唇角漾起一抹柔美的笑意,輕聲寬慰道。
「沒關係。」
「我們倆先玩吧,等她們回來了,再叫她們一起便是。」
……
體內世界,翠微峰頂。
夏凝冰換了個座位。
她竟是直接跨坐到了墨羽的身上,玄色衣袍大敞。
大片雪白晶瑩、膩如羊脂的嬌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春光乍泄,她卻渾不在意。
只是櫻唇繼續含著美食,吃個不停。
時不時有一縷晶瑩的津液順著絕美的唇角滑落,她也全無擦拭的念頭,毫無平日裡的冰山形象。
她冷聲催促。
「繼續。」
墨羽雙手順勢扶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,無奈道。
「師姐,你這是犯規啊。」
夏凝冰微微側過螓首,清冷的紫眸斜睨著他,淡淡反問。
「我有沒有在吃?」
墨羽無奈嘆氣。
「在吃倒是在吃……但跟咱們之前說的,根本就不一樣。」
夏凝冰不為所動,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「一樣。」
墨羽看著桌上還剩下小半的各色美食,只覺嘴裡全是甜到發膩、齁得發慌的味道。
哪怕是最愛的冰液果凍,此刻看著都有些反胃。
「實在……太膩了。」
「師姐,要不咱們先休息會兒吧?」
夏凝冰抬眸看了看天色。
朝霞已染紅雲海,不知不覺,竟已吃到了早上。
確是耗了許久,而且看他這副膩得發慌的模樣,怕是到了極限。
看來下次還得再優化一下配方,品類要更多樣、口味要更豐富才行……
她微微頷首,算是默許了。
墨羽如蒙大赦。
靠在椅背上稍作休息,感受著懷中佳人那驚人的柔軟與豐盈,一時只覺愜意無邊。
唇齒間餘留著那些甜點的幽香,餘韻綿長。
只是……自己現在對甜味這東西,已經徹底麻木了。
墨羽在這邊閉目養神,夏凝冰那水潤的櫻唇卻是不曾得閒,依舊在小口小口吃著。
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。
她方才停下檀口,清冷吐字。
「繼續。」
墨羽睜開眼,目光掃向桌面,無奈地端起一杯冰激凌。
咽了口唾沫,眼中滿是抗拒。
但被師姐那雙清冷幽深的紫眸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,他只能硬著頭皮,輕輕舔了一口。
甜膩的冰涼於舌尖絲絲化開,雖能聞得其香,味蕾卻早已麻木,嘗不出丁點甜味。
墨羽苦著臉,連連告饒。
「師姐……真吃不下了。」
夏凝冰不發一語,只這般靜靜地、帶著一抹清淺的笑意望著他。
那絕美的冰顏笑靨如花,墨羽卻被看得頭皮發麻,後背直冒涼氣。
他在心底瘋狂吐槽。
師姐逼得也太緊了。
再這麼硬塞下去,怕是得當場吐出來。
他無奈地端起杯子,正準備再強嘗一口。
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。
他丟下杯子,探出大手,一把扣住夏凝冰的後腦勺,傾身壓了過去。
鼻尖抵在她那水潤嬌艷的嘴唇邊,深吸了一口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。
夏凝冰身軀一僵,美眸微睜。
「你……」
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。
「師姐還真是仙軀無垢。」
「吃了這麼多,居然沒什麼變化。」
「哪像師弟我,現在連呼出來的氣,都被醃成甜的了。」
夏凝冰臉頰微燙,撇過視線,輕聲解釋。
「用法術清理過了。」
墨羽眸光驟熱,趁熱打鐵。
「那剛好!」
「既然這麼幹淨,不如……師姐來餵我吧?」
「只要有師姐親自喂,哪怕剩下再多,我都能全部吃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