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嚕……
上官明煙躲在門後,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天吶……
師尊的這雙玉腿……也太長、太漂亮了吧!
線條緊緻豐盈,肌膚細膩如羊脂美玉,泛著動人的微光……
她強忍著悸動,目光微挪,探向龍榻內側。
終於瞧見了方才那個看不清面容的,真是綰姐姐。
此刻,黛泠綰正無力地癱軟在榻邊。
那張素來冷艷的容顏,如今酡紅如醉,雙眸泛著水光,迷離而失了焦距,幾縷青絲被香汗浸濕,貼在白皙的額角。
胸口劇烈起伏著,嬌紅的櫻唇微張,已是嬌喘吁吁,虛脫到了極點。
雖然看著只是一小會兒的功夫,可在時間法則的籠罩下,她與墨羽已不知糾纏了多少日。
也多虧她是仙尊級大妖,體內又流淌著上古狴犴血脈,不然早便扛不住了。
她強撐著最後一絲餘力,微轉秋波,瞥見了女帝陛下那般嬌媚入骨的模樣,心下不由一顫。
她追隨陛下多年,何曾見過這位威嚴孤絕的女帝,露出這般情迷意亂的媚態?
不過轉念一想……
自己剛才,好像也是這副丟死人的模樣……
想到這兒,她本就紅透的臉頰愈發滾燙,腦袋頂上的貓耳都羞得耷拉了下去。
不過……
內心卻是說不出的滿足。
那條烏黑的貓尾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,溫柔地纏上了墨羽的腿。
墨羽立刻察覺到了這小貓咪的撒嬌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大手一卷,便將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攬入了懷中。
「綰兒歇好了?」」
門口,上官明煙扒在門框上,看傻了眼。
她看不懂,但大受震撼。
忽的,上官明煙臉頰上的紅潤燒至脖頸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「怎麼……怎麼……」
她只覺渾身燥熱難當,雙腿發軟。
「不行了……不能再看了……已經……」
她死死捂住裙擺,撒腿就跑,往偏殿的淨房趕去。
……
殿外,台階上。
彩澪單手托腮,紫眸中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太有意思了。
這小饞鳥,平日裡看著那麼清純軟萌,沒想到暗地裡竟然這麼野,偷偷躲在門外看這種活春宮。
本來還以為她進去瞅一眼就會被嚇跑,誰曾想,居然看入了迷,腿都邁不動了。
嵇霖寧依舊端著長戟坐在一旁,愣愣出神。
明煙公主真的進去了,而且一直都沒出來。
也就是說……
她猛地甩了甩頭,強行驅散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。
許是……許是真在裡面談論什麼軍國大事呢?
……
體內世界。
慕容伊愣愣地坐在榻上,看著小師姐沉醉地享用著美食,口水又忍不住流出來了。
墨羽看見,在她櫻唇上抹了一把,拭去那抹晶瑩。
「小伊,這麼饞了?」
慕容伊被點破心思,俏臉騰地燒紅,慌忙低下頭,不敢看師父的眼睛。
「別急,你很快也有得吃了。」
……
外界,女帝寢殿。
龍榻上,墨羽與厲羲和不知何時已互換了位置。
厲羲和軟軟地趴在墨羽身上。
銀髮散亂,鋪了滿床,雪白的肌膚泛著情潮後的淡淡粉霞。
她檀口微張,喘息如蘭,溫熱的氣息一下下噴灑在墨羽臉上。
清冷的臉蛋緋紅未褪,微喘連連,那雙墨綠色的貓瞳泛著迷離瀲灩的水光。
墨羽摟著女帝柔韌的纖腰,打趣道。
「娘子,這就不行了?」
厲羲和絕美的臉頰上紅霞更甚,難得露出幾分嬌嗔之態。
「說好了不用,結果又用了那神通!」
墨羽笑道。
「娘子,這真不能怪我。」
「誰讓娘子這般風華絕代、美艷動人,為夫真是一分一秒都捨不得浪費。」
「再說了,我這不是把你也拉進時空法則里了嗎?」
「大家都加速,相對而言,為夫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。」
話音剛落,肩頭傳來輕微刺痛。
黛泠綰忽然張開小嘴,一口輕輕咬在墨羽的肩膀上,留下兩枚秀氣可愛的小虎牙印。
「你……你光顧著加速你和陛下……沒、沒管我……」
她也是徹徹底底體會到方才厲羲和的絕望感覺了。
太快了。
偏偏自己又是仙尊,身子本能地跟上了墨羽的節奏。
整個貓都快瘋了,甚至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。
墨羽笑著伸手,揉了揉她軟趴趴、汗津津的貓耳。
「好好好,下次一定把你一起帶上。」
門口。
一個珍珠模樣的小眼睛,正悄悄注視著內里的一切。
上官明煙又跑回來了。
不知怎麼回事。
明明方才在淨房裡想小解想得要命,可真到了那邊,卻硬是解不出來。
小臉漲得通紅,憋了半天,只換了一件新的褻褲。
說來也怪,她分明是金仙修為,周身無垢,竟會有凡人女子才有的生理反應。
罷了罷了,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反正看都看了,這頓罰肯定逃不掉。
既然要受罰,那不如……全看完!
不過這次她學聰明了。
沒有再用本體,而是施展靈視法術,在門口凝聚了一隻小眼睛。
這樣就不容易被抓包了。
她躲在牆後,看著畫面里的春色,心底痒痒的,好奇心簡直要溢出來了。
厲羲和微微蹙眉。
這丫頭……怎麼又回來了?
她輕咬著紅唇,玉臂微微發力,強撐起那酸軟的身子。
腰肢微旋,整個人轉了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