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因汗水浸透而深郁了幾分,隱約透出內里雪白細膩的一條細線。
那雙光潔無瑕的修長玉腿上,掛滿晶瑩剔透的細汗,在流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這女人!
表面上清冷得跟座冰山似的,結果竟真對自己圖謀不軌?
玉傾心雖然仙力被封,但戰鬥的本能猶在,反應奇快。
她柳腰一擰,另一條纖長玉腿猶如破空長鞭,狠狠踢向墨羽的脖頸。
墨羽並未躲避,任由她一腿掃中。
砰!
一聲巨響。
墨羽紋絲未動,心下卻有些驚訝。
即便沒有仙力加持,這女人的肉身力量竟也如此恐怖。
他清楚地看到,玉傾心踢來的那條玉腿,在那一瞬間竟似化作了真正的實心玉石。
堅硬無比,強悍程度甚至遠勝於同境體修。
一擊無果,殺招卻絲毫未停。
周遭的空間裡不知何時竟多出了無數根透明的絲線。
鋒利無比,切割虛空,瞬間朝他纏繞而來。
墨羽不慌不忙,另一手翻轉。
霜娥劍憑空出鞘,帶起一抹悽厲的寒芒。
只是手腕輕轉,隨手一划。
漫天透明絲線瞬間根根寸斷,盡數被斬成虛無。
玉傾心見攻勢被破,借著方才反震的力道,一個凌空翻身想要徹底掙脫墨羽的鉗制。
然而,她身子剛轉到一半,便定格在了半空。
她驚駭地發現,自己根本動彈不得了。
不僅仙力被死死鎖住,此刻,就連她的身體,也被墨羽的仙力禁錮在了原地。
下一瞬,那股禁錮驟然一松。
玉傾心嬌軀失去支撐,順勢跌落而下。
「師尊恕罪。」
她穩住身形,慌忙致歉,清冷的嗓音中透著幾分惶恐。
「方才被師尊拿住,徒兒只是下意識本能反擊,絕非有意冒犯師尊。」
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反問道。
「哦?」
「那之前下毒,也是你下意識的反應?」
玉傾心面不改色,清冷解釋,卻暗藏鋒芒。
「師尊與我簽了靈魂契約,徒兒自然傷不了您。」
「同樣,您也傷不了徒兒。」
墨羽冷哼一聲,步步緊逼。
「一碼歸一碼。」
「敢暗算師尊,便該受懲罰。」
說著,他目光往下掃去,落在那挺翹飽滿的玉臀之上。
渾圓如月,挺翹緊緻,若是狠狠抽上幾巴掌,想必會讓這冰山徒兒哭很久吧?
正這般想著,忽然,神魂深處傳來一陣奇特悸動。
契約在警示,靈魂綁定的對象遭受了重創。
墨羽微怔,低頭看去。
只見玉傾心手臂上露出鮮血淋漓的巨大豁口,觸目驚心。
她唇角也染上一抹嫣紅血跡。
墨羽倒吸一口涼氣,徹底驚呆了。
這女人……也太狠了吧!
為了引動契約,竟給自己咬下那麼重的傷口。
不過,他也理解了傷害共享的作用。
並非是共同承擔肉身傷害,而僅僅起一個靈魂警示的作用。
所以門外彩澪說的那些東西完全不成立。
沒錯,墨羽稍微分神,便順帶聽到了外面鶯鶯燕燕的聊天。
彩澪那條清冷的美女蛇,貌似也被自己調教得愈發變態了。
不對,自己頂多算個從犯,罪魁禍首是厲羲和才對。
就在墨羽走神的這一剎那,玉傾心眸底寒光乍現。
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破綻,她渾身玉骨齊鳴,轟然發力,強行破開殘存的束縛。
修長玉腿如鞭般彈起,踢在了墨羽的小拇指上。
「嘶——!」
墨羽吃痛,下意識鬆開了手。
玉傾心重獲自由,攻勢卻並未停止。
嗡!
一股極度凌厲的神魂尖刺直扎墨羽識海,卻毫無作用。
可玉傾心此舉本就是佯攻。
下一瞬,她嬌軀翻轉,兩條雪白晶瑩、膩如羊脂的玉腿已凌空絞殺而來,纏向墨羽的脖頸。
按理來說,墨羽完全躲得開。
可當他抬起頭。
映入眼帘的,竟是那抹深色的純白,直直朝著他的面門飛撲而來。
「等……」
他下意識張開嘴,話剛出口。
啪!
結結實實地糊了他一臉。
玉傾心順勢騎臉輸出,纖腰猛地發力,借著慣性,直接將墨羽狠狠甩飛了出去。
半空中,墨羽一個利落的翻身,穩穩落回地面。
毫髮無損,只是模樣略顯狼狽。
臉頰上大汗淋漓,帶著那股獨屬於女子幽冷的淡淡清香。
他抬起頭。
便見玉傾心已翩然落地,手中握著一把玉劍,劍尖直指他的咽喉。
那張完美無瑕的冰顏上,清冷如雪,居高臨下地吐出五個字。
「師尊,你輸了。」
墨羽看著這把連自己皮都劃不開的玩具劍,心底一陣好笑。
她倒要看看,這女人接下來想對自己幹什麼?
強上嗎?來啊,誰怕誰啊。
正滿心期待著。
玉傾心卻手腕一翻,收起玉劍,斂去了滿身殺氣。
她微微欠身,語氣恢復了恭敬,卻依舊透著骨子裡的冷淡。
「師尊恕罪。」
「方才種種,並非徒兒有意冒犯。」
「只是初次拜師,徒兒急於向師尊展示自身實力,證明自己並非無用之輩,還望師尊海涵。」
墨羽滿眼詫異。
就這?
說好的霸王硬上弓呢?
白白期待一場。
他挑了挑眉,反問道。
「下毒也是展示實力?」
玉傾心面不改色,理直氣壯。
「料敵先機,戰前籌備,自然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」
墨羽當然不信她的鬼話。
他站直身子,隨意理了理微亂的衣襟。
「行,算你有理。」
「你贏了,想要什麼獎勵,說吧。」
玉傾心眸光微閃,不卑不亢地道出心愿。
「徒兒別無所求。」
「只求師尊每日能撥出四個時辰,悉心指導徒兒修行。」
說著,她輕移玉步向前,自袖中抽出一塊散發著幽香的潔白絲帕。
抬起玉手,輕輕擦拭著墨羽臉頰上的汗漬。
「師尊,您沒事吧?」
墨羽餘光掃過。
她那條原本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,此刻竟已光潔如新。
室內的氛圍瞬間和諧融洽,仿佛方才近身騎臉輸出從未發生過。
肩頭,隱匿的桃夭夭大失所望。
「哎呀!」
「馬上就高潮了,怎麼突然結束了呢?!」
墨羽無視了這澀桃子的抱怨,看著近在咫尺的玉傾心,微微點頭。
「我沒事。」
「一天十二個時辰,四個時辰便是三分之一,可以,為師答應你了。」
將墨羽臉上的水漬擦拭乾淨後,玉傾心退後半步,再度恢復了那副高嶺之花的冷淡模樣。
她將那張被汗水浸得半濕、顏色變深的絲帕隨手遞給墨羽。
「師尊,給。」
「日後您若是再弄髒了,可以用這帕子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