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師尊生得這般俊俏，這雙眼眸更是勾人心魄，徒兒實在捨不得呢。」
「師尊……」
玉傾心將嬌艷的紅唇湊到墨羽耳邊，嗓音微顫，幽幽吐息。
「我好看嗎？」
墨羽靜靜地看著她。
確實極美，五官眉眼，無一處不精緻，無一處不絕色。
雖然氣質清冷孤高，宛如萬載玄冰。
可那雙美眸深處毫不掩飾、近乎病態的占有欲與痴迷，卻如岩漿般滾燙。
這反差，絕了。
墨羽心頭微盪，喉結微動，身體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。
神魂相連之下，玉傾心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異樣，無論是神魂還是肉體。
她玉容罩霜，冷冷啐了一口。
「真是個變態。」
「竟然真的對如女兒般的弟子，生出了那等齷齪心思。」
「想必……您那明面上的兩位清純女弟子，也是如此下場吧？」
「假借師尊之名，將其養在身邊悉心教導。」
「不過是為了等待某一天，待她們成熟長成，能夠肆無忌憚地採摘享用罷了。」
墨羽並未否認。
「彼此彼此。」
「你不也打算對為師做那書上的那些事嗎？」
玉傾心見他被自己制住，竟還這般雲淡風輕，頓生幾分惱意。
但隨之而來的，卻是抑不住的亢奮與征服欲。
「師尊還真是自信。」
她話音漸冷。
「也不知您這般底氣究竟從何而來。」
「不過無妨。」
「過了今夜，師尊自會認清現實，乖乖俯首稱臣。」
她那瑩潤微涼的柔荑順著墨羽的下頜滑落，在他身上肆意摸索、遊走。
身子前傾，將那嬌嫩飽滿的柔軟緊緊貼在墨羽身上。
紅唇湊到他耳畔，溫熱幽冷的香氣夾雜著處子獨有的體香，如蘭般噴吐在耳畔。
「師尊。」
「您不是想反推嗎？」
「試試啊。」
墨羽察覺到她話中異樣，立刻內視體內。
這一看，他頓時驚了。
自己的靈力、氣血、魂力，甚至連暫居在體內世界的雪靈族提供的信仰之力，竟被全數封鎖。
再看玉傾心。
她的修為同樣被完全封死，形同凡人。
但不同的是，玉傾心敢這麼幹，顯然還藏著別的底牌。
只見她那冰肌玉骨之上，正流轉著一層剔透瑩潤的微光。
顯然，這是玉族特有的力量。
凡人打人仙，自己可謂是毫無勝算。
「師尊還真是淡定。」
玉傾心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眼眸，呼吸漸顯急促。
「徒兒真是越來越中意您了。」
「您的血脈固然強悍，可失了仙力傍身，終究不過肉體凡胎。」
「如此境地，您能戰勝得了徒兒嗎？」
她猛地用力，將墨羽死死按在牆壁上。
另一隻手卻急不可耐地在他腰間摸索著，試圖解開衣帶。
可她終究是生手，摸索半晌，竟愣是未尋到。
她柳眉微蹙，只得低下頭去看。
看到那條衣帶時，她才恍然，探出纖纖玉指，輕輕一扯。
衣帶鬆開，墨羽的衣襟也隨之敞開。
墨羽垂眸，靜靜欣賞著她的動作。
這丫頭想要占據高位來俯視自己，奈何身段再高挑，終究還是矮了小半個頭。
所以一直是努力踮著腳尖的。
那副強撐氣場卻又透著幾分笨拙的倔強模樣，著實可愛。
他一個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玉傾心動作一僵，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羞怒的緋紅。
「你笑什麼？！」
氣惱之下，她銀牙一咬，直接抬起一條雪白晶瑩的玉腿，高高架在了墨羽的肩膀上。
那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直接貼著墨羽的側臉。
墨羽頓時感覺肩膀處傳來一股溫熱潮濕的觸感。
是她方才這一路匆忙趕來與緊張之下，沁出的點點香汗。
黏膩濕潤中，縈繞著一股清幽的桃花暗香。
「沒什麼。」
他忍著笑，配合解釋。
「就是突然覺得，徒兒現在的樣子，其實挺可愛的。」
玉傾心容顏微怔，冰顏之上，緋紅一閃而逝。
旋即徹底惱了。
「可愛？」
「呵！」
玉骨生寒，冷意更甚。
她猛地探出那隻冰涼如玉的縴手，攥住了墨羽的命脈。
此乃修士修行之根本，斷然不能落入他人手中。
墨羽渾身一震，瞬間收斂了笑意，老實下來。
玉傾心冷冷一笑，眼底帶著幾分嘲弄。
「師尊。」
「看來……您能力有限，無法反推徒兒呢。」
「既然落在了我手裡，那您是不是也該改改口了？」
墨羽目光下意識移向她那隻手。
白皙剔透，如玉一般。
觸感微涼，且極其嬌嫩、滑溜。
他眸光微閃，試探著叫出聲。
「女王大人？」
玉傾心眸底極快地掠過一抹雀躍，面上卻依舊冷若冰霜。
「不錯的稱呼。」
「但我還是更希望聽你叫我，主人。」
因著她高架玉腿的姿勢，那月白色的裙擺已然順滑褪至大腿根處。
墨羽的視線順著那條雪白的美腿下移。
粉膩酥融，幽幽暗處，隱隱可見絲絲晶瑩細汗沾染其上，更添幾分迷離誘惑。
只需稍微調整一絲角度，便能偷襲成功。
可惜，命脈被扣，他此刻根本不敢輕舉妄動。
「好看嗎？」
察覺到他的目光，玉傾心非但沒收腿攔擋，反而故意挺了挺脊背。
墨羽深吸了口氣，鼻尖縈繞的全是她的淡淡清香，坦然道。
「很好看。」
「徒兒的這雙腿和這雙玉足……是我生平所見，最為極品、最完美的藝術品。」
聽到這般誇獎，玉傾心心底那股酸意竟被撫平了些許。
但她面上依舊端著那副冷淡。
「說了，叫主人。」
她俯下身子，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上墨羽的鼻尖，吐氣如蘭。
「師尊，乖。」
「給主人……好好按按腿。」
哪怕是發號施令，她的語氣也是冷冷的。
墨羽乖乖抬起雙手，覆在那條架在自己肩膀上的玉腿上。
入手處，汗液尚未乾透，一片滑膩，肌膚更是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。
順著小腿肚的弧線，從腳踝一直揉捏到那緊緻渾圓的大腿。
玉傾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，嬌軀微顫。
美眸卻愈發晶亮，帶著一種變態的滿足感，享受著師尊在命令下，為身為主人的自己服務。
……
外界，一處清雅的涼亭內。
葉汐湄和沐月華正靠坐在軟榻上，面前懸浮著一面清澈的水鏡。
鏡中畫面，正實時映照著屋內的荒唐場景。
沐月華玉手托腮，美眸含笑。
「這小丫頭，還真是主動啊……」
「他們這才認識了多久啊？竟然就直接霸王硬上弓了？」
她回想起自己那漫長的單相思，忍不住感慨。
「我當初要是有她一半主動，也不至於苦苦等了那麼多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