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傾心早已滿面紅霞,哪裡還敢去窺師尊的神色。
她本就聰慧過人,早便隱隱察覺師尊……頗吃這一套。
只是她天性高傲,更習慣於主動掌控一切,又怎甘心讓師尊的詭計得逞?
可眼前這女人委實太過棘手。
比起師尊那另外兩個單純的小徒弟,這顧清歌城府不知深了多少。
若再不狠下心將師尊攥牢在手裡,只怕日後當真要被這壞女人捷足先登,將他從自己身邊活生生奪了去。
所以……她才忍著一身傲骨,違心做出這般忸怩撒嬌的姿態來。
只是……嬌也撒了,話也說了,接下來幹嘛?
腦子裡一團漿糊,竟將預想好的招數忘得乾淨。
墨羽大手一探,攬住她那纖細柔軟的柳腰,低頭直視著她躲閃的雙眸,語氣玩味。
「乖徒兒。」
「你想讓為師……怎麼照顧你?」
玉傾心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盯得心臟砰砰直跳,幾欲昏厥。
她狠狠暗咬舌尖,強行喚回幾分清醒,美眸泛著瀲灩水光,怯生生道。
「當然是……那種只有孤男寡女兩人……互相扶持著修行的照顧……」
「有徒兒一人伺候師尊就夠了……」
「所以,師尊不要欺負清歌姐姐好不好?」
她打算先用計騙師尊把那女人趕走。
等門一關,沒了競爭對手。
看她不翻身做主,重新奪回主動權,非把師尊調教得乖乖跪下叫主人不可!
墨羽挑了挑眉,爽快答應。
「行。」
「既然徒兒這般迫不及待想被為師照顧,為師自然要成全。」
玉傾心心頭一喜。
豈料墨羽轉過頭去,衝著床榻上的顧清歌淡淡吩咐。
「清歌,你先去旁邊站著,排隊。」
顧清歌:「……」
她面無表情地站起身,默默走向房間角落,盤膝坐下。
心底對這一對狗男女極盡鄙夷。
不過……胸腔深處卻莫名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與燥意。
她凝了凝神,將那縷異樣按下。
可能是習慣了,她現在竟然沒什麼抗拒的念頭。
對,只是麻木不抗拒而已,絕不是自己也想要。
絕不是。
玉傾心卻傻眼了。
排……排隊?!
她都服軟成這樣了,師尊竟然還是要那女人在屋內?!
她扯了扯墨羽的衣袖,眼眸泛紅。
「師尊……徒兒……徒兒不想被外人看著……」
墨羽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抹黑色蕾絲紗帶,拋給了角落裡的顧清歌。
「清歌,戴上。」
顧清歌沒說什麼,隨手接過。
那黑紗挽了幾圈,在腦後系好,將那一雙清冷如雪的鳳眸徹底遮蔽。
黑紗掩映之下,她那抹飽滿如硃砂般的紅唇愈發顯得搶眼,襯得那張素來清冷禁慾的絕色臉龐,平添了幾分妖冶與邪魅。
玉傾心這回是徹底懵了。
還沒等她再開口抗議,墨羽直接攔腰將她抱起,一把扔到了柔軟的床榻上。
月白長裙如落英般散亂鋪展,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肌。
玉傾心慌亂地撐起身子,怒視墨羽,咬牙出聲。
「師尊……讓她滾出去!」
「我可是你的徒兒!未過門的妻子!玉族准神女!」
「你怎可讓我脫了衣裳給這外人看?!」
墨羽身形俯壓而下,單膝抵入她雙腿之間,將她困在懷中。
「清歌不是外人。」
「再說了,她眼睛都蒙上了,什麼也看不到。」
玉傾心銀牙都快咬碎了。
不是外人?!
明明都有了自己,竟還說那女人不是外人?!
既然如此……
那她索性就當著那個女人的面,狠狠調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師尊!
讓他乖乖像條忠犬般跪伏在自己身前!
也要讓那個狐狸精好好看著,看著她的主人是如何被自己徹底馴服,以此來崩碎那女人的道心!
還有師尊,竟敢如此輕慢於她……
她這般想著,墨羽卻沒理會她那雙噴火的美眸。
大手一伸,將她那月白長裙的裙擺撈起,直接推到了腰肢之上。
一雙筆直修長、雪白耀眼的玉腿,徹底暴露在眼前。
腿形勻稱頎長,宛若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。
此刻卻因緊張與之前的汗意,在燈下泛著一層晶瑩潤澤的光芒。
汗珠密布,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,留下道道誘人的水痕。
墨羽的大手覆了上去,從大腿處緩緩向下游移。
觸手一片濕滑溫涼,卻又無比緊緻細膩,令人一經觸碰便捨不得鬆手。
「乖徒兒,你怎麼搞的?」
「出了這麼多汗?濕漉漉的。」
說著,還在她腿上重重揉捏了一把。
將那些細密的香汗抹得均勻塗開,在昏暗的燭光下,原就欺霜賽雪的肌膚,更是泛起一層剔透動人的水光,誘人垂涎。
玉傾心嬌軀猛地一顫,喉間溢出一聲極細極輕的嚶嚀。
腦海中那些強勢的念頭瞬間崩塌,化作一片空白。
墨羽的手指輕輕按揉著她的大腿,目光卻順著那筆挺完美的曲線一路向下。
視線最終鎖定了那雙堪稱絕品的玉足。
足踝纖細如琢,骨感分明。
肌膚白膩如玉,泛著淡淡的潤光。
此刻,這對絕世玉足正抵在他大腿側方,微微發抖。
不愧是玉族,還真是玉足。
墨羽在心底暗贊一聲。
手上的動作非但未停,反而愈發肆意起來。
玉傾心紅唇微張,胸前急促地起伏著,細碎的嬌喘從齒縫間泄出。
她哪裡還使得出半點力氣去實施那些調教計劃?
別說調教了,她甚至連自己原本要幹什麼都忘了。
只能無力地癱軟在床上,被動地承受著那大手的肆虐。
「徒兒……」
墨羽的大手撫上了玉傾心那月白衣裙的領口。
「為師要脫了?」
「嗯……」
玉傾心已被撩撥得神志不清,順著他的力道,呆呆應了一聲。
墨羽也不客氣,雙手一拽。
那月白長裙便順著香肩滑落,堆疊在纖細的腰肢處。
露出了內里那件雪白的絲錦肚兜。
再一扯,肚兜飄然墜地。
若說一般女子的雪峰特點是白膩柔軟。
那她這玉族的千金,那挺拔的輪廓除了欺霜賽雪,更透著一種羊脂白玉般溫潤剔透的光澤。
宛若極品暖玉雕琢而成,卻又不失血肉特有的軟彈。
溫香軟玉,嬌艷欲滴。
胸口驟然一涼,玉傾心這才猛地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。
「呀!」
她嬌呼出聲,臉色爆紅,連忙交叉雙臂,護在胸前。
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紅透了,水汽氤氳。
「師……師尊……你只知道欺負徒兒……」
她腦海中僅存那一丁點主導地位的奢望,此刻被徹底擊得粉碎。
巨大的掌控欲望,與現實中被師尊輕易拿捏的反差,讓她又羞又惱。
偏偏,這該死的身體……
竟又無可救藥地沉浸在這種被強行擺弄的快感之中,無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