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顧清歌眼前一片漆黑,可聽覺卻格外敏銳。
那壓抑的嬌喘、衣服與肌膚摩擦的窸窣聲,都無比清晰。
她心底仍在盤算著自家那樁聯姻之事。
屆時,該如何處理這樁麻煩事?
思來想去……
若能順水推舟送與墨羽,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倘若對方亦是氣運之女,自己還能白嫖一波天命值。
她身為顧家神子,聯姻對象自是女子。
只是眼下尚不知曉,究竟是哪家神女、帝女。
念及自己苦心經營的完美形象,終究要被家族這般物盡其用,心頭便是一沉。
而且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要被分給墨羽,讓他在自己眼前去疼愛……
她心底就莫名地冒出一股怨火,怎麼想都有點不是滋味。
……
「乖。」
墨羽俯首,輕輕親了親玉傾心滾燙如霞的嬌靨。
「為師可是個很疼徒兒的好師尊,一定會很溫柔的。」
說著,他大手一攤。
龍紋神針顯現,鋒芒隱而不發,卻透出絲絲縷縷灼人的龍氣。
「乖徒兒現在……想先打通哪一條經脈?」
「任脈如何?」
說話間,他伸出手指,抵住她平坦小腹正中的任脈遊走,循著經絡一路輕撫,直探任脈起點。
指尖在那欺霜賽雪的滑膩肌膚上流連輾轉,將那沁出的點點香汗細細抹勻。
玉傾心感受著他手指若有似無的刮擦與碾壓。
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,嬌軀一陣劇烈顫慄。
紅唇微啟,正欲嬌聲應下。
墨羽的手指卻又極不老實地轉了個向,滑到了督脈起點,玉渦穴。
指尖在那輕輕一揉,一按。
「或者是……先通督脈?」
不似任脈那般香汗淋漓、水潤滑膩,督脈屬陽,此處的肌理相較之下尤顯乾澀。
「嗯哼~」
一聲難耐的鼻音傳入耳中,墨羽分明察覺到,身下的佳人狠狠瑟縮了一下。
似乎比起任脈,她潛意識裡……更喜歡督脈。
「看來……徒兒是個喜陽乾熱的。」
墨羽輕笑一聲,捏著龍紋神針。
針尖順著她那晶瑩如玉的大腿緩緩向上划過,激起一陣又一陣的細膩戰慄。
最終,針尖懸停於督脈之始,玉渦穴上。
那處肌膚呈淡淡的粉嫩色澤,嬌嫩誘人,宛若初生花瓣。
針尖破開那層凝脂般的雪膚,循著經脈往深處刺入。
「嗯啊……痛……好痛……」
一聲夾雜著痛楚與酥軟的嬌吟從玉傾心唇中溢出。
她額角冷汗涔涔冒出,光潔的脊背瞬間繃緊。
雖說先前墨羽曾為她溫柔推拿活血,可推拿與針灸的刺激截然不同。
那股直抵骨髓的酸脹刺痛,實非常人所能強忍。
墨羽手握龍紋神針,只覺針尖下沉、緊澀、滯留不前。
同時,從那玉渦穴內部,傳來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吸力。
此等現象,在醫理中名為「針下沉緊」。
針刺作為一種強烈的外來刺激,會引發穴位周圍的肌肉纖維本能地痙攣、收縮,從而層層疊疊地包裹住針體,生出極強的吸附之感。
乃是極佳的入針之兆。
墨羽指尖發力,繼續往裡推進。
手法輕柔地捻轉針柄,破開嬌嫩的肌肉阻礙,逐漸深入其中。
因為那股強大的吸力配合,這推進的過程倒也極為輕鬆自然。
「啊~!」
強烈的異樣刺激貫穿督脈,玉傾心渾身一個激靈,發出一聲婉轉悠長的嬌啼。
可緊接著,那神針便滯留中途,深陷一半,再難寸進分毫。
此為滯針之象,乃是因患者過度緊張,導致肌肉劇烈痙攣所致。
墨羽心下一驚。
按理來說,玉渦穴極為特殊,還經過自己那般滋養,不該出現如此現象才對。
忽然,他猛地反應過來。
大意了!忘上藥了!
難怪這妮子痛得渾身打顫,經脈也隨之痙攣。
墨羽指尖泛起微光,以柔和的仙力包裹著療愈藥液。
晶瑩剔透的藥水自任脈緩緩流淌而下,一路繞行,最終匯至督脈的玉渦穴處,滋潤著緊繃的經脈肌肉。
為了極大減輕她的痛楚,墨羽還不忘將藥液塗抹在針上。
「徒兒,忍著點,放鬆。」
「上了藥便好了,這次就不痛了。」
得了藥力滋潤,又聽了墨羽的柔聲寬慰,玉傾心強行逼回了眼眶裡打轉的淚花,竭力放鬆那緊繃到了極點的雪軀。
此番再無阻滯,龍紋神針順勢而入,沿著督脈一路逆流而上,最終,針尖直達深處胞中。
及至此處。
墨羽能極其分明地感知到,那深處柔軟的肌肉正不斷收縮,包裹著針體。
仿佛餓魚吞鉤餌,從深處生出無與倫比的吸力,想要將其徹底留在體內,不容退卻。
這,便是醫道中所謂的「得氣」。
古人云:刺之要,氣至而有效。
只要將神針穩固於這極佳的深度。
緊接著,再以仙力衝擊,便可一舉衝破督脈的重重桎梏。
然而,就在他準備動手激發仙力之時。
嗡嗡嗡——
一陣極其細微的震顫,忽然從玉傾心腰間傳來。
她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驚得渾身一顫,下意識往腰間一摸。
那原本已然意亂情迷、化作春水的靈台,瞬間如大夢初醒般清明。
「呀!」
她驚呼一聲。
竟像是不知痛為何物般,一個鯉魚打挺,竟從榻上彈了起來。
這一動靜太大,不僅撞倒了正施針的墨羽,她整個人更是因為重心不穩,狠狠跌落,直接跨坐在了墨羽腰上。
「啊——!!!」
悽厲的嬌啼聲響徹屋室。
針灸的神針可還扎在她督脈深處的要緊穴位。
這麼猛地一跳、一落。
原本就深入胞中的神針被這股壓力一戳。
噗嗤!
直接刺豆腐般,幾乎要貫穿她的下丹田。
玉傾心疼得眼前一黑,弓著身子蜷縮在墨羽胸膛,嬌軀一陣陣痙攣戰慄。
傳訊符在她腰間瘋狂震顫,嗡嗡聲不絕於耳。
她卻疼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,完全無暇顧及。
一直緩了好一陣子,直到藥液再次發揮效力,護住了受損的丹田脈絡。
她才深吸幾口氣,強撐起軟若無骨的嬌軀,跨跪坐在墨羽身上。
手忙腳亂地理了理滑落腰間的凌亂裙衫,努力將那一頭青絲捋順,試圖裝出一副端莊得體的模樣。
那張布滿紅暈的絕美容顏,此刻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孤傲。
只不過……
卻絲毫沒有要從墨羽身上挪下去的意思。
由於角度極佳。
墨羽仰躺著,只需微微掀開眼皮,便能自下而上盡覽風光。
玉傾心將那枚不斷震動的傳訊符取出,放在墨羽胸口。
投射的視角,恰好是從下往上,對著她那張高傲冰冷的絕色容顏。
手指輕點。
畫面接通。
一道散發著微光的小型光幕虛影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