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尊!」
玉傾心頓時急了,雙臂緊緊攀附著墨羽,修長瑩潤的玉腿亦是纏上他的腰際,嬌顏上滿是幽怨。
「剛剛明明說好的,接下來的時間……都只屬於徒兒一個人的!」
看著她撅著小嘴、幽怨賭氣的模樣,墨羽輕撫她的粉背,在其嬌顏上啄了一口。
「為師是說時間都給你,可沒說只有你一人啊。」
「況且,只分一隻手給她。」
「讓她在一旁看著,看著為師是如何只疼你一個,如何?」
這哄騙三歲小孩般的話術,玉傾心卻極為受用。
哪怕心中還有些酸澀彆扭,終是耐不住那份欲戀,勉為其難地螓首微點。
顧清歌則是無奈至極。
早知道自己剛剛就走了。
可事已至此,也只能硬著頭皮,蓮步輕移,攜著一縷幽香,緩緩行至墨羽身側。
墨羽的注意力卻並未落在她身上,反而被地上那團白布吸引。
那是方才顧清歌用來堵玉傾心嘴的東西。
此刻已潤濕大半,沾染著點點晶瑩,更透出幾分獨屬於玉傾心的幽香。
他隨手一抓,將其拾起,觸手綿軟柔滑。
展開一看,這才發現,這竟是一雙白色的及膝絲襪。
是較為厚實的日常舒適款,並非那種為愛而生、一撕即破的款式,用來塞嘴倒確實極其牢靠。
「你……」
玉傾心待看清那物什的真容,頓時羞憤交加,差點沒咬碎銀牙。
「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!」
「你……你竟然拿你穿過的髒襪子塞我嘴裡?!」
顧清歌神色波瀾不驚,語氣淡淡。
「主人平日裡賞了我許多。」
「這雙是尚未拆封的新品,並未穿過,不髒。」
賞了很多?!
玉傾心一聽這話,不僅沒消氣,反倒更酸了。
她當即委屈巴巴地轉頭看向墨羽,軟聲撒嬌。
「師尊~徒兒也想要嘛……」
墨羽莞爾一笑,大方得很。
他掌心微翻,一枚流光溢彩、雕工精巧的儲物戒浮現。
裡面碼放著數百套各式各樣、材質不同、花色各異的絲襪。
墨羽執起她的柔荑,將其套入那纖細的無名指間。
玉傾心頓滿心歡喜,正欲探入神識細細挑選,卻被墨羽出言攔下。
「就穿這條吧。」
「為師看過了,確實是新的。」
說著,拿起那雙已被津液氤氳微濕的雪白羅襪,欲要為她穿上。
「呀……這……這怎麼行!」
玉傾心羞憤交加,臉紅得滴血,下意識想要掙脫。
可墨羽的大手一觸及她瑩潤的肌膚,她嬌軀便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。
只能乖乖任由他擺弄,眼睜睜看著那略帶濕意的雪白寸寸裹上自己無瑕的玉腿。
「師尊……」
她貝齒輕咬朱唇,眼波盈盈如含春露,嬌聲嗔怪。
「這絲上全是……全是口水。」
「徒兒的腿上原本也是汗涔涔的……」
「師尊都不知道用仙力烘乾了再幫我穿……粘糊糊的,好難受。」
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大手沿著她套好白絲的玉腿緩緩上移。
「徒兒這就不懂了吧。」
「就是要這般半濕半干、混著幽香,才更讓人心動,加攻速的效果才更好啊。」
說罷,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,直接將她攔腰抱起,重重撲倒在床榻之上。
顧清歌立於榻邊,被墨羽順手一拉,嬌軀失去平衡,也跌入了他的懷中。
看著身下兩位容顏絕色、身姿曼妙卻性格迥異的佳人,墨羽再難按捺胸中翻滾的火熱。
「嗯~~」
室內,旖旎的春韻再度悄然綻放。
隨後的五天五夜,這片空間徹底化作了雲雨的溫床。
高亢低婉的嬌啼聲不分日夜地在房內迴蕩。
床榻上、木椅間、窗棱前,乃至浴池中,都留下了幾人纏綿的痕跡。
春風幾度,極樂無邊。
那高低錯落、靡麗勾人的嬌吟與低喘,繞樑五日,徹夜不休。
……
終於,待到第六日正午。
砰、砰砰。
忽有急促的叩門聲在門外響起。
「神使大人。」
一道清冷空靈、卻又帶著幾分期冀的嗓音從門外傳來。
屋內動靜驟停。
墨羽吐出一口熱氣,腦海中稍微轉了轉,才反應過來是誰。
月望舒?
這小兔子怎麼這個時候跑來了?
此時,他身前的房門內側。
兩道曼妙倩影正軟綿綿地倚伏於門板之上,柔荑無力地攀附著木門以作支撐,雪背弓起優美的弧度。
玉傾心被墨羽從正後方圈在懷裡,顧清歌則是癱軟在一側。
經過五日五夜的交流,玉傾心早已沉淪在極致的快樂中。
雙目迷離,潮紅未褪,壓根沒聽見門外的動靜,嬌軀小幅度地搖擺。
而顧清歌雖也香汗淋漓,眼中帶著罕見的媚態,卻保持著幾分清醒。
她自然聽出了那是月望舒的聲音。
卻也只慵懶地闔著眼,懶於理會。
墨羽平復著氣息,出聲問道。
「望舒啊,有事嗎?」
門外。
月望舒清清冷冷地答道。
「神使。」
「我最近去了飴安姑娘新開的食府,和她學了點廚藝。」
「想請神使大人指點一二,檢驗一番成效。」
墨羽聞言,眉頭微挑。
「檢驗?」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連日來的高強度連戰,讓他肩膀、手臂上,都粘滿了汗水。
屋內更是充斥著難以言說的奢靡之氣。
這副樣子怎麼可能開門接客?
月望舒隔著門又補充了一句。
「就是……望舒想讓神使大人幫忙品嘗一下味道,指出不足。」
直至此時,玉傾心被那門外時不時飄進的女聲吵醒,從迷離恍惚中稍稍找回了些許神智。
「唔……怎麼了?」
她扭了扭嬌柔的水蛇腰,疑惑地往門上看去。
顧清歌眼眸半睜,慵懶地解釋出聲。
「是主人的朋友……在外面。」
「做了些膳食,欲請他品鑑。」
朋友?!送膳食?!
玉傾心一個激靈,殘存的迷醉瞬間煙消雲散,徹底清醒過來。
這一清醒,方才整整五天的荒唐與瘋狂的一幕幕,如潮水般湧入腦海,讓她羞憤欲絕。
然而,占有欲依然在第一時間占據了上風。
「不行!」
她急切嬌蠻地出聲拒絕。
師尊是她的!
師尊的嘴怎麼可以去吃別的女人送來的不明食物!
門外,月望舒兔耳一豎。
這清脆嬌喝……似乎是那玉族女子的聲音?
神使和她竟然在一起?!
這五天一直都……
還是……她每天都要來找神使大人指教修行嗎?
正當她內心滿是驚疑與不解時,屋內傳來了另一道清冷理智的女聲,替墨羽打了圓場。
「月姑娘。」
「東西便放在門口吧。」
「我和主人正指點玉姑娘修行,已至關鍵瓶頸。」
「待結束修煉之後,主人自然會來品嘗。」
門外的月望舒沉默了片刻,乖巧順從地脆生生應道。
「這樣啊……」
「那我便在院子裡等吧。」
「這食盒碗筷我還有用,待會兒還要拿回去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