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外等?!
玉傾心心頭警鈴大作。
那個長著毛茸茸兔耳的小兔妖,她可是暗中觀察過的!
表面上端著高冷孤傲的架子,實則私底下對上墨羽,時不時展現出的乖巧軟萌簡直反差得要命。
這種可冷可甜、還帶著異域風情的兔妖,對男人的殺傷力絕對是毀滅級的。
像師尊這種好色的性子,一不小心,真會被那媚兔子給勾去了魂。
絕對不行!
強烈的危機感讓她顧不得身子的酸軟。
抬起那渾圓如蜜桃般的雪臀,主動地貼合著墨羽,輾轉亂蹭起來。
「師尊……」
她眼波如水,極盡嫵媚地傳音。
「不許去吃外面的野食……」
「只要……只要您不出去……」
「徒兒……什麼都依您……讓您一次吃個夠……」
一邊說著,一邊思索著應對其他女人的策略。
墨羽感受著腿上的柔軟與溫熱,探出大手,撫上那膩如羊脂的嬌軟翹臀。
「嗯~」
玉傾心感受到師尊的大手,剛準備思考的大腦瞬間糊成一團,嬌軀軟如春泥。
既然乖徒兒都這般主動獻身了,墨羽當然要好好寵幸她。
只不過,在那之前……
「清歌。」
墨羽看向側前方的窈窕背影。
「你離門口近,幫我把東西拿進來吧。」
「你……」
顧清歌美眸微瞪。
她咬著紅唇,玉手緊攥,終是把那口鬱氣咽了回去。
「……是。」
她探出微微發顫的縴手,握住門把手,閉上眼,似是在努力克制著體內涌動的餘韻,醞釀情緒。
……
門外。
月望舒提著食盒,長長的兔耳垂落,滿臉期待地盯著房門。
過了一會,未見回應,面上的期冀逐漸化為疑惑與失落。
怎麼回事?
這種時候,以神使大人的性子,不應該順勢讓自己進去坐坐嗎?
忽然,吱呀一聲。
房門拉開了些許縫隙。
月望舒兔耳猛地一豎,紅瞳重新亮起了光。
只見顧清歌從門縫裡探出半個頭來,紅唇微啟,淡淡道。
「東西在哪?」
月望舒看到她的瞬間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這女人……好怪。
面色透著奇異的緋紅。
幾縷青絲被汗水黏在她修長白皙的雪頸上,氣息不勻。
平日冷冽疏離的鳳眸中,此刻水光瀲灩,眼神透著幾分迷離與渙散,甚至還夾雜著一種勾人的媚態。
這還是那個顧清歌嗎?
「你……你怎麼了?」
月望舒下意識地脫口而出,隨後又往門縫裡張望。
「神使大人呢?」
顧清歌單手摳著門邊,極力維持著聲線的平穩。
「沒……沒事……」
「玉家那位……你也知道……性子頑劣,不好應付。」
「為了教導她,確實費了些力氣。」
「東西呢……」
月望舒並未立刻遞出食盒,兔耳微動。
她似乎……捕捉到了門縫深處一陣嬌柔喘息聲。
可當她剛準備凝神細聽時。
那聲音卻戛然而止,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聽。
「月姑娘?」
顧清歌帶著疑問的清冷嗓音響起,打斷了她的探尋。
「啊?哦……好。」
月望舒回過神,連忙遞出食盒。
顧清歌一手扶著門,探出另一隻雪白的手臂接過食盒,反手便朝著身後遞去。
月望舒眨了眨赤瞳,有些奇怪。
「神使大人……就在門邊嗎?」
顧清歌面不改色,淡淡解釋。
「我是用仙力御物傳過去的。」
「不然你以為……是什麼?」
她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眸直直盯著月望舒。
那極具壓迫感的眼神,仿佛對方才是那個心裡有鬼、活該心虛的人。
「沒……沒什麼。」
月望舒被盯得一陣侷促,連忙擺手解釋。
內心暗自懊惱,自己真是病得不輕,怎麼能往那方面想歪呢?
「可還有……別的事?」
顧清歌咬了咬牙又問。
「啊?哦!」
「沒,拿了食盒我就走。」
話雖如此,月望舒身子卻像黏在了原地一樣,遲遲沒有挪動半步。
兩人就這般隔著門縫,尷尬地干看著對方。
月望舒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這女人雖然話語滴水不漏,但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。
那刻意壓抑異樣聲線的語調,那忍不住微微發顫的嬌軀,還有那用力抓著門框幾欲深陷的手指。
神情渙散,眸含春光。
還有……為什麼要刻意屏蔽房間內的聲音?
若不是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,心裡有鬼,何須這般嚴防死守?
更甚者,她還瞥見了顧清歌一閃而逝的肩膀。
光潔雪白,肌膚膩如羊脂,布滿晶瑩的汗水,竟是完全裸露在外的。
平日裡清冷保守的她,何曾穿過這般暴露的衣衫?
房間內,墨羽已經打開了食盒。
一陣甜香四溢,裡面靜靜躺著一根九彩糖葫蘆。
目測是用九種珍稀靈果,搭配九種特製糖漿熬製包裹而成。
食盒底層還鋪著多種清新的小食,既能解膩,又能將糖葫蘆的果香與甜味襯得更為分明。
這賣相與心思,可見一斑。
但此刻,墨羽的目光卻沒在那美食上停留多久。
他側頭看向前方的顧清歌。
她正背對著自己。
雙手撐在門上,身子微微弓起前傾。
那白皙無暇的雪背一覽無遺,纖腰如柳,更襯得那輪廓完美的絕佳翹臀渾圓挺翹,弧度曼妙誘人。
再看看懷中軟成一灘爛泥、嬌喘連連的乖徒兒。
極品美人,再配上這絕美的佳肴誘惑……
簡直完美。
偏偏就在這時,扶著門的顧清歌忽然開口。
「望舒姑娘……」
「你可是想……進來坐坐?」
「嗯!」
月望舒欣喜的應聲緊隨其後。
墨羽聞言大驚,猛地抬頭。
便見顧清歌微微回頭瞥了他一眼,眼底暗含著戲謔與挑釁的秋波。
好傢夥!
竟然一招借力打力,把壓力全轉移到了他頭上來了?!
眼看月望舒要走進來。
墨羽連忙開口解釋。
「望舒,別理她。」
「我正在房內研製一種毒藥。」
「她被毒氣入體,現在神志不清,只是想拉你進來一起試毒。」
門外,月望舒剛抬起的腳瞬間停滯在半空。
隨後,像是見鬼一般,連忙後退了好幾步,驚恐地看向門縫裡的顧清歌。
原來如此……
難怪她滿身大汗、神情恍惚、痛苦戰慄。
原來是被神使大人拿來試毒了!
「你要是真想進來的話,倒也不是不行。」
墨羽繼續補充。
「只不過這毒可通過氣味、皮膚、眼睛滲入,你進來後必須封閉全身所有的感知。」
「不、不了!」
月望舒連連擺手,撥浪鼓似地搖頭。
「我在外面慢慢等神使吃完就行了!」
見她被唬住,墨羽也鬆了口氣,繼續說道。
「這糖葫蘆我嘗了。」
「非常美味,用料很足,搭配完美,我很喜歡,你有心了。」
月望舒聞言,兔耳晃了晃,喜悅之情溢於言表。
得到神使的認可,她自然是極其開心的。
緊接著,墨羽話鋒一轉。
「既然你在外面無事。」
「那便幫我個忙吧。」
「我要繼續給清歌試剩下幾劑毒藥,你幫我記錄一下她的反應如何?」
月望舒不知有詐,一口答應。
「好!包在我身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