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收起霜娥劍，看著江曉煖那副興奮的模樣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「你不是來當侍女的嗎？」
「怎還讓我給你表演？」
江曉煖聞言，頓時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。
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，聲音軟糯。
「人家……人家只是想看看你用劍的樣子嘛……」
「就這麼一個小小的，小小的願望，都不能滿足人家嗎？」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。
「再說了，如今我可是你的貼身侍女了，你想要做什麼，都可以直接吩咐我呀，我什麼都會做的。」
她特意加重了什麼都會做這幾個字。
墨羽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只覺得好笑。
「行吧。」
「我的房間，已經有些日子沒人住了，你幫我打理下。」
「我還要去找師尊。」
說完，墨羽便轉身離開，朝葉汐湄居所行去。
……
翠微峰頂，雲霧繚繞。
一座雅致小築，掩映於蒼翠之間。
墨羽緩步走到小築門前，輕輕叩響了門扉，聲音恭敬。
「師尊，是我。」
屋內，傳來葉汐湄那獨特的嗓音，慵懶中帶著幾分嫵媚。
「進來吧。」
墨羽推門而入。
淡淡的薰香，撲鼻而來，縈繞鼻尖，讓人感到寧靜而舒適。
屋內陳設簡潔，卻處處透著雅致。
葉汐湄斜倚在軟榻之上，身姿曼妙，紫裙輕覆，勾勒出完美的曲線，愈發襯出幾分慵懶的風情。
她抬手，示意墨羽坐下。
墨羽依言，在她身前落座，姿態隨意，並無拘束。
「師尊找我，有什麼事嗎？」
平日裡，葉汐湄可是難得才會主動找他一回，最近卻這麼頻繁，太奇怪了。
葉汐湄紅唇微勾，並沒直接回答，反倒略帶驚訝地上下打量著他。
「這才多久不見，你就到化神了？」
墨羽點頭，神色如常。
「在荒古秘境得了些機緣，就突破了。」
「妖孽……」
葉汐湄忍不住感慨一聲。
不過想到墨羽是天命之子，她又不覺得奇怪了。
她端起酒壺，為墨羽斟滿一杯，復又給自己倒上。
葉汐隨意問道。
「晚凝丫頭把那塊玉給你了嗎？」
墨羽從儲物戒中取出陽珏，溫潤的觸感自指尖傳來。
「在這了。」
葉汐湄的目光落在陽珏之上，眼神變得深邃起來，似乎在回憶著什麼。
「我在你小時候，便發現，你身體上，有舊傷，大約是你半歲左右留下的。」
墨羽聞言，點了點頭。
原來是這事，果不其然，葉汐湄早就知道了，只是沒和他說而已。
現在時機成熟，便告訴他了。
不過他早就知道了。
葉汐湄見他神色平靜，不禁有些疑惑。
「你不驚訝？」
墨羽道。
「隱約猜到過。」
「我小時候就體弱多病，在墨村養了很久才好。」
「加上內視時發現自己少了塊骨頭，就知道了。」
葉汐湄抿了口酒，繼續道。
「你的那個傷口……可能來自仙界，或者說，你本身就是仙界的人。」
墨羽依舊點頭。
葉汐湄有些無奈地看著他。
「這你都不驚訝？」
墨羽組織了一下語言，回答道。
「我前段時間去了墨家祖祠，遇上了墨家先祖殘魂，知道了些東西。」
「他告訴我，那是仙骨。」
看來之後要表現得更驚訝一點才行。
不然確實可疑。
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知道套路吧？
葉汐湄有些無語。
怎麼感覺這小子什麼都知道了。
連仙骨都知道？
她輕嘆一聲，繼續說道。
「我查過了，整個天元大陸都沒有找到你原先的家族，便猜測你是仙界人。」
「你身上的那塊仙骨，出於某種未知原因，被人摘除，然後，你被扔到了下界。」
「或許是覬覦你的體質吧，畢竟，仙界有移植仙骨的手段。」
墨羽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。
「什麼？竟然是這樣！這也……太可惡了！」
「待我日後飛升仙界，一定要查明真相，為自己討回公道！」
葉汐湄見狀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反應才對嘛。
「嗯，不過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。」
她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墨羽的手背，柔聲安慰道。
「我，還有你的幾個師姐，都會幫你的。」
墨羽心中湧起暖流，真誠地說道。
「謝謝師尊。」
葉汐湄輕抿一口酒，眸光流轉。
「那塊玉珏，能溫養你的身軀。」
「雖不能使你缺失的骨骼再生，卻可護你日後修行，免受其擾。」
墨羽心中感動。
「師尊對我真好，早早地便準備好了一切。」
葉汐湄聞言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「哦？那你打算如何報答為師？」
墨羽一愣，抬起頭，看著葉汐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，想了想回答。
「無以為報，只得以身相許。」
葉汐湄眼波流轉，似笑非笑，纖纖玉指輕抬，在墨羽額前輕輕一戳。
「還跟師尊玩笑？」
她嗔怪一句，語氣中卻滿是寵溺。
「你呀，我能需要你做什麼？」
「先坐一會，為師……有點事。」
墨羽不明所以，但還是聽話地點頭，端正地坐在軟榻上，靜靜等候。
另一邊，葉汐湄已在心中與系統溝通起來。
「系統，你可聽見了？方才，小羽那道侶夜綾羅，喚我師尊。」
系統回復。
【聽到了】
葉汐湄愈發興奮，語速都快了幾分。
「我記得，你的要求是，只要讓楚玉璃和慕容伊心甘情願地認我當師尊，沒錯吧？」
系統沉默了一會，回復。
【沒錯，但有話直說】
葉汐湄微微一笑。
「小羽已經是真心認我做師尊，她們要是成了小羽道侶，不就能心甘情願叫我師尊了？」
系統再次沉默，許久，才回應。
【請宿主不要卡系統漏洞】
葉汐湄黛眉一挑，振振有詞。
「這怎麼算漏洞？分明是合理利用規則！」
「難道我說的有問題嗎？」
系統再度沉默。
半晌，才回應。
【可以，但只能算半個】
葉汐湄聞言，不驚反喜。
半個，也足夠了！
只要讓小羽將那兩人都收了，那不就成了？
她心裡美滋滋地想著，面上，卻是不動聲色。
葉汐湄收回心神，看向墨羽，眸光流轉，似有深意。
「小羽啊，為師與你說件事。」
「師尊請講。」
墨羽道，心中卻疑惑。
葉汐湄輕嘆一聲，語重心長道。
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是時候該給你找幾個道侶了。」
墨羽：「？？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