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合體期長老深知事態緊急,不敢有絲毫怠慢,立刻通過秘法,向上稟報,聯繫那位渡劫期前輩。
幽暗死寂的空間內,血氣與怨念交織,一道模糊不清的虛影緩緩浮現。
僅僅是輪廓,便散發出令人靈魂悸動的恐怖威壓,仿佛隨時能將這片空間都碾碎。
「何事?」
那虛影開口,聲音不帶絲毫感情。
血獄長老恭敬地將據點內發生的一系列詭異事件,以及他們的猜測,詳細稟報了一遍。
那道模糊的身影沉默了片刻。
「此事,本座知曉了,事關重大,會上報殺戮之王。」
冥泉長老問道。
「大人,泉城的計劃,是否還要繼續?」
「計劃自然要繼續。」
那身影冷哼一聲。
「此乃殺戮之王親自定下的要事,豈容一點小小波折便中止。」
「些許宵小之輩,掀不起什麼大風浪。」
他頓了頓,聲音變得更加森寒。
「不過,既然大乾皇朝已經快要嗅到這裡,我們也是時候該撤離了。」
「傳令下去,擴大血祭範圍。」
「將整個泉城,都化為祭品!」
三位合體期長老聞言,心中一凜,那股嗜血的本性被瞬間點燃,齊齊躬身,聲音中透著殘忍的興奮。
「遵命!」
……
待衛擎走後,庭院中又恢復了寧靜。
墨羽看向周璃,問道。
「殿下,這位衛將軍,你信得過嗎?」
畢竟她隱藏紈絝這麼久,今日卻對衛擎幾乎是全盤托出,這不符合她一貫的小心謹慎。
周璃輕輕搖晃著摺扇。
「衛將軍是我父皇的肱股之臣,忠心耿耿,能征善戰。」
「整個大乾皇朝,能讓我父皇毫無保留信任的將領,不出三人,衛將軍便是其一。」
「能得到他的支持,對我而言,助力極大,有些事情,自然無需再對他遮遮掩掩。」
墨羽點了點頭。
周璃話鋒一轉,美眸灼灼地盯著墨羽。
「不過,這些還不是重點。」
「重點是你,墨羽。」
「有了你的幫助,我覺得,可以不用再像以前那般畏首畏尾,處處隱藏了。」
她收起摺扇,猛地起身,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驟然勃發。
「韜光養晦的日子,已經夠久了。」
「潛龍在淵,終有攪動風雲,騰飛九天之日。」
「現在,是時候讓那些小覷我的人看看,真龍的利爪,究竟有多麼鋒利了!」
墨羽看著此刻意氣風發的周璃,只覺得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皇者之氣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他爽朗一笑,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證道。
「殿下放心。」
「有我在,包你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!」
周璃聞言,鳳眸中閃爍著狡黠的笑意,先前那股霸氣瞬間斂去,又恢復了平日的模樣,佯作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「上次某人也是這般信誓旦旦的表情,結果發生了什麼,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。」
墨羽輕咳一聲。
「當時我不是沒說嘛。」
「這次,我說了,就一定能做到!」
周璃聞言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先前故作的嫌棄瞬間消散,風情萬種地白了墨羽一眼。
「本王自然是信你的。」
「若是不信你,還能信誰去?」
墨羽得意一笑,順勢將手臂攬上了周璃的纖腰。
入手柔若無骨,卻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人韌性與彈性。
周璃身子微微一僵,臉頰又開始泛紅,嗔怪道。
「光天化日之下,墨羽老弟,你這手往哪兒放呢?」
「我現在可是男子裝扮,你這也……太不挑了吧?」」
墨羽低頭,在她耳畔輕笑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。
「殿下此言差矣。」
他的手掌不安分地向下滑去,輕輕落在那挺翹的臀瓣之上,隔著衣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弧度。
「殿下這身男裝雖然將胸前風光遮掩得嚴嚴實實,但這裡……」
墨羽的手掌輕輕揉捏了一下,語氣帶著戲謔。
「這裡可騙不了人,依舊是這般挺翹動人,手感極佳。」
「唔……」
周璃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竄起,瞬間席捲全身,讓她渾身發軟,幾乎站立不住,只能將大半個身子都靠在墨羽懷裡。
她鳳眸迷離,水光瀲灩,紅唇微張,氣息也變得有些急促而滾燙。
這個傢伙……太會了……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……
墨羽見她媚眼如絲,嬌喘微微,心中一盪,正要提議今晚一同深入探討一下《混沌陰陽訣》的奧妙。
就在這時,一道清冷如冰泉,不帶絲毫煙火氣的聲音,突兀地在他耳邊響起。
「小羽,過來一趟。」
墨羽心中一驚,攬在周璃腰間的手也隨之鬆開。
這清冷的聲音,除了他三師姐夏凝冰,還能有誰?
只是,師姐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找自己?
「殿下,我現在還有點事,就先不陪你玩了。」
周璃本已情動,渾身酥軟,正自意亂情迷,卻被墨羽突然中止。
她心中又羞又憤,那股熟悉的鬱悶與不滿再次湧上心頭,暗罵墨羽這個混蛋!
第二次了!
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!
每次都把她的火挑撥起來,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!
太過分了!
簡直是欺人太甚!
她狠狠地瞪了墨羽一眼,卻又不想承認自己其實很想要,只是強作鎮定地揮了揮手,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「去吧去吧,看著你就煩。」
說完,她便扭過頭去,不再看墨羽,生怕自己眼中的幽怨泄露了半分。
墨羽見狀,輕笑一聲,也不點破,轉身朝著夏凝冰的房間走去。
站在師姐的房門前,墨羽莫名感到一絲壓力。
師姐剛才……應該沒看到吧?
雖然周璃是女扮男裝,但萬一師姐誤會了什麼,以為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……
自己要不要解釋一下,他並沒有龍陽之好?
他正胡思亂想著,眼前的房門便「吱呀」一聲,無風自動,向內敞開。
墨羽深吸一口氣,頂著莫名的壓力,邁步走了進去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、如同雪蓮般清冷的幽香,沁人心脾,卻也讓人感到一絲疏離。
房間布置極為簡單,除了一張石床,一對蒲團,便再無他物,一如她的人,清冷孤傲,不染塵埃。
一道絕美的身影靜靜盤坐在蒲團之上。
玄色華服,襯得她肌膚勝雪,容顏絕世,一頭青絲如瀑般垂落,不施粉黛,卻自有一股傾國傾城的絕代風華。
夏凝冰靜靜地坐在那裡,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寒氣,一雙淡紫色的鳳眸,宛如兩顆剔透的紫水晶,不含絲毫雜質,卻也冰冷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「坐。」
清冷的聲音響起,不帶一絲情感。
墨羽依言在夏凝冰對面的蒲團上坐下,姿態倒是隨意,只是心中依舊有些惴惴。
「師姐,有什麼事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