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璃終於聽懂了。
原來師尊早就認出了自己。
原來師尊並沒有生氣。
原來師尊……接受了自己。
而且……師尊和自己，從剛才開始，就一直緊密地連在一起，從未分開……
她不再壓抑，不再膽怯，漸漸放開了所有束縛，笨拙卻又熱情地迎合著師尊的教導。
那雙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玉腿，緩緩抬起。
……
窗外。
慕容伊看著房內那顛鸞倒鳳的旖旎一幕，激動得小臉通紅，在心中為自己比了個耶。
完美！
小師姐得償所願，自己的計劃大獲成功！
可緊接著，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師父剛剛說的是……
「罰你們？」
「九十遍？」
「你、們？！」
慕容伊的臉頰「騰」地一下，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。
所以……師尊也要罰自己……九十遍？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，看著房內已經徹底沉淪的小師姐，心如鹿撞，一雙腿都有些發軟。
這……這誰撐得住啊？
算了……等師姐上完第一節課，自己……自己再進去「補課」吧。
不過，既然是補課，總得先預習一下。
她心念一動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書冊。
這是她先前抽空從師叔那裡要來的《玄女經》。
現在想來，婉清師叔一個未出閣的清純少女，收藏這種書就很怪，自己去借的時候，她還給得那叫一個爽快……
有問題。
借著月光，她小心翼翼地翻開。
跳過大篇幅的背景，直入正題。
很快，便看到了師尊剛剛教學完畢的「魚接鱗」。
圖上描繪的姿勢……
這不就是女上嗎？
慕容伊俏臉一紅，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注釋。
「安徐納之，微入便止，才授勿深，如兒含乳……」
「……使女獨搖，務令遲久……」
慕容伊只覺得口乾舌燥，順著方才看到結束時看到的場景腦補了一下。
原來如此！
她快速翻動，看向現在正進行的。
「第六曰，鳳翔。」
「令女正臥，自舉其腳，男跪其股間，兩手授席……」
這不是……
傳教士？
不對，傳教士對應的應該是……龍翻。
而鳳翔，女子雙腿抬起，宛如鳳鳥展翅……
慕容伊看著圖畫，又看了看窗內。
只見房中，小師姐那雙裹著白絲的玉足正微微抬起，與師尊的腰身齊平，隨著床榻律動。
兩相對比，瞬間恍然大悟。
慕容伊看著書中文，又聽著窗內聲。
漸漸地，不自覺地……夾緊了雙腿。
……
翌日，清晨。
第一縷曦光刺破雲層，為翠微峰鍍上一層淺金。
夏凝冰的身影，出現在墨羽的院落前。
剛解決麻煩，自當先來告知師弟一聲。
院內，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幾分靡靡的氣息。
守在師弟房門口的，竟是他的二徒弟，慕容伊。
此刻的少女，俏臉上卻帶著一絲古怪的紅暈，正靠著門框打盹。
「小伊。」
夏凝冰清冷的聲音響起，不帶一絲波瀾。
「啊！」
慕容伊一個激靈，猛地驚醒，當看清來人是那座冰山時，魂都快嚇飛了。
「三……三師伯！您……您回來了！」
夏凝冰鳳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，隨即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，問道。
「師弟，何在？」
「師……師尊他……」
慕容伊的眼神飄忽，臉頰瞬間紅透，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「師尊正在……在和師娘……在房間……」
她沒把話說完，但又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夏凝冰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。
師娘？
哪個？
她心中閃過一絲無奈。
師弟真是越來越胡鬧了，白日宣淫，沉溺於此道，竟連自己的徒弟都晾在門外……
等等。
她突然想起，小伊其實和小羽也……
那她是在……排隊？
一想到這個可能，饒是以夏凝冰古井無波的道心，也不禁泛起一絲波瀾。
她只能在心中無奈一嘆。
罷了，年輕人的事，她管不了，也懶得管。
「若他事了，讓他來尋我。」
「嗯嗯！知道了師伯！」
夏凝冰轉身欲走，卻又頓住腳步，補充了一句。
「順帶告知他與玉兒，星辰聖地的陣法已破，宗門已滅，無需為此擔憂。」
話音落下，她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不見。
只留下慕容伊一個人，呆立在原地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星辰聖地……
滅了？！
和師尊以及小師姐說……
他們出去的這幾天裡，究竟發生了什麼？！
良久，她才回過神來。
還好師伯走得快，萬一她突然問起楚玉璃在哪兒，自己該怎麼回答？
豈不是當場就全完了！
想到這裡，慕容伊不禁拍了拍胸口，長舒一口氣。
不管怎樣，星辰聖地被除掉了，這總歸是一件天大的好事！
……
時間流逝，日上三竿。
床榻之上，依舊是一片狼藉春色。
楚玉璃蜷在床榻內側，軟綿綿地趴在墨羽的懷中。
她的意識依舊有些迷離，俏臉上掛著滿足而動情的潮紅，細密的汗珠沿著光潔的額角滑落，浸濕了鬢角的青絲。
昨夜的一切，如夢似幻。
她終於……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暗處，看著別人與師尊親近的膽小徒兒了。
師尊認可她了！
如今的她，身心都徹徹底底地，刻上了師尊的烙印。
楚玉璃將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，小聲問道。
「師尊……」
「您……您是什麼時候，認出徒兒的呀？」
墨羽低笑一聲，大手將她汗濕滑膩的嬌軀往懷裡又攬了攬。
「你一來就看出來了。」
楚玉璃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血。
原來……原來這麼早嗎？
墨羽看著她這副羞憤欲絕的可愛模樣，忍不住輕笑出聲，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「不過，為師倒是有些好奇。」
「你似乎……成熟了許多。」
「是那魔心的影響？」
聽到師尊的關心，楚玉璃心中的羞意頓時被一股暖流衝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喜與甜蜜。
師尊真的好關心自己！
她搖了搖頭，帶著一絲小得意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。
「不是的，師尊。」
「是徒兒……用了婉清師叔的時空法寶，在裡面生活了一段時間。」
她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，比劃了一下。
「所以，徒兒現在……已經二十歲了呢。」
「二十歲了？」
墨羽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說實話，完全看不出來。
平平無奇。
楚玉璃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，頓時有些泄氣。
她撇了撇嘴，小聲嘟囔道。
「可是……好像沒什麼用……」
突然，她猛地抬頭，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滿是期待地望著墨羽，聲音又軟又糯。
「師尊！慕容師妹說……說只要您多幫徒兒按摩按摩，就能……就能變大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