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著狐妖輕媚的嚶嚀,像是一把無形的火,點燃她神魂深處的燥熱。
羞恥、恐懼、憤怒……早已被一種奇異快感所取代。
罷了……
給姐姐的準備時間已經夠久了。
自己是不是……可以徹底放縱了?
念頭一旦生出,便再也無法遏制。
她被捆綁的嬌軀,開始不受控制地,輕輕扭動起來。
每一次動作,都從肌膚表面泛起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酥麻與舒適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傳訊符震動聲,突兀地在外界響起。
那交織的兩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對這聲音置若罔聞。
然而,那玉符卻執著得過分,仿佛不得到回應便誓不罷休。
「弟弟……是誰呀?」
蘇媚兒慵懶地趴在梳妝檯上,嗓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,帶著一絲被打擾後的不悅。
墨羽動作一滯,聲音也有些沉悶。
「是聖女,江晚凝。」
此言一出,鏡中世界裡。
江曉煖猛地瞪大了雙眼,渾身血液仿佛在這一剎那凝固。
姐姐?!
她怎麼會……怎麼會偏偏在這種時候聯繫聖子大人?!
「哦?是晚凝妹妹呀……」
蘇媚兒的聲音里染上了一絲玩味。
「弟弟……接吧,別讓人家小姑娘等急了呢……」
「不用管姐姐的……嗯~」
墨羽看著那雙水光瀲灩,媚意橫生的狐媚眼,心中一陣無奈。
還說不用管你,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,分明是樂在其中吧?
他嘆了口氣,終是取出了傳訊符。
靈力注入,一道清冷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急與擔憂的女聲,從中傳了出來。
卻又有些怪異,尾音發顫,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。
「嗯~聖子……你……可曾見到……小暖?我……給她傳訊,她沒有回應。」
這古怪的腔調,讓墨羽微微一愣。
他並不知道江曉煖此刻正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旁觀著一切,正欲如實回答。
趴在他身前梳妝檯上的蘇媚兒,卻忽然懶洋洋地抬起頭,那雙水汽氤氳的粉色狐媚眼,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。
她搶過話頭,聲音嬌媚入骨。
「晚凝妹妹別擔心,小暖她沒事,我方才還見到她了。」
「她說自己似乎有所感悟,便托我布下了一座屏蔽氣息的陣法,要閉關清修一陣呢。」
「原來如此,那便好。我……尋不到她,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。」
傳訊符那頭,江晚凝的聲音明顯鬆了口氣。
短暫的沉默後,她的聲音再度響起,嬌媚中帶著幾分遲疑。
「聖子……現在是和蘇仙子……在一處麼?」
墨羽只覺渾身血液奔涌更急,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「是。」
怕她多想,他又艱難地補充了一句。
「在和師姐……修煉。」
玉符那頭又是一陣死寂,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。
許久,那邊再次傳來聲音。
「聖子能……嗯~」
一聲無法抑制的輕吟,從玉符中泄露出來,酥麻入骨。
「……能陪我,聊聊天嗎?」
墨羽心頭一跳。
這聲音!這腔調!
江晚凝她怎麼會……
趴在桌上的美人兒,卻在這時緩緩回過頭來。
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上,不見半分被打擾的不悅,反而漾著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粉色狐媚眼,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墨羽,朱唇輕啟,無聲地做出了一個口型。
答、應、她。
……
另一邊。
一間清幽雅致的靜室內。
夏凝冰靜靜地盤坐在蒲團之上。
一冊古籍攤開在她的膝前,她垂著眸子,似乎在潛心閱讀。
周身散發出的寒氣,幾乎要將空氣都凝結成霜。
可她那雙幽深的紫瞳,卻早已失了焦距,清冷的光華下,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紛亂。
書頁上的墨字,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團團模糊的印記,許久都未曾翻動一頁。
靜謐的空間裡,只有她自己的心跳聲,清晰得有些過分。
自己……這是怎麼了?
這個念頭,已不知是第幾次在她心湖中浮現。
一向古井無波的心境,自「心交」之後,便再難平復。
腦海中總會不受控制地,閃過那張真誠的臉。
會想起親眼看到江晚凝為他戴上那枚戒指時的那一幕。
當時心中湧起的那股莫名的煩躁與不悅,究竟是什麼?
為他著想,為他擔憂……
見他與別的女子親近,便會……難受。
她翻閱了許多典籍,那些記載著兒女情長的雜書,都用同一個字,來形容她此刻的境況。
愛。
她本以為,自己早已習慣了萬古的孤寂,習慣了一人獨行於大道的清冷。
會想起在荒古聖地,親眼看到江晚凝為他戴上那枚戒指時
可現在……
她伸出素白如玉的手指,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。
那裡的悸動,陌生,卻又無比強烈。
是她前世活了無數歲月,都從未有過的體驗。
書中所言,便是對的嗎?
自己……當真對他動了情?
夏凝冰緩緩合上了眼眸。
良久,再睜開時,那雙紫瞳中的紛亂與迷茫已盡數褪去,只剩下慣有的清冷與沉靜。
她抬手,將膝上的古籍合上。
紙上得來終覺淺。
既然想不明白,那便用自己的方式去求證。
明日,還要繼續指導墨羽修行。
屆時,再看看自己的內心,究竟會是何種光景。
答案,自會分曉。
……
墨羽看著懷中那張媚眼如絲,唯恐天下不亂的俏臉,心中無奈。
這狐狸精,是真的一點都不怕事大。
他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,對著傳訊符沉聲道。
「晚凝,你……是不是身體不適?」
玉符那頭,沉默了片刻。
緊接著,江晚凝那帶著顫音與喘息的嬌媚聲音再度傳來,透著一股奇異的誘惑。
「我……我無事……只是……在修煉一門功法,出了些許岔子,有些……燥熱……」
「聖子……晚凝只是……忽然很想與你說說話。」
「你……現在……方便麼?」
墨羽自然不會相信這麼明顯的謊言。
這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嬌媚,與他平日裡認識的那個清冷聖女判若兩人。
他心中一動,將目光投向身下。
蘇媚兒懶洋洋地趴在梳妝檯上,一頭銀白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白玉般的後背,在燭火的映襯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那圓潤飽滿的蜜桃臀,曲線玲瓏,在半透明的輕紗下若隱若現。
汗珠順著她優美的脊線滑下,沾濕了輕紗,更添幾分曖昧。
直覺告訴墨羽,眼前這隻狐狸精,和現在發生的一切脫不開干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