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您成功將江晚凝、江曉煖調教成只屬於您的玩物,一根捆仙索,鎖住兩生花】
【想必此刻的墨羽,已然道心破碎,悲痛欲絕,恨不得提劍與您同歸於盡】
【反派逆襲成功】
【獎勵:永恆之戀】
【獎勵:反派點+10000】
【……】
【自動補充氣運,10000】
墨羽心念微動。
系統空間內,一枚玉佩靜靜懸浮。
玉佩一半為墨色,深邃如夜,一半為羊脂白玉,溫潤聖潔。
黑白二色交融纏繞,化作一幅太極雙魚圖,彼此追逐,循環往復,散發著一股永恆不朽的道韻。
這便是……永恆之戀?
關於這件物品的介紹,緩緩浮現在腦海中。
【永恆之戀:仙界某位痴情仙帝,因其摯愛道侶天賦平平,壽元將盡,嘔心瀝血煉製此不朽神物】
【將此玉一分為二,予兩人融合。融合之後,二人性命相連。一人不死,另一人便永恆不滅。縱使魂飛魄散,亦可在另一持有者身邊重塑真身】
【註:融合之後,永不背叛,無法後悔。】
墨羽的呼吸,在這一刻驟然停滯。
永恆不滅?!
魂飛魄散都能復活?!
這……這不是直接開掛?!
這玩意兒,可比什麼仙丹、神功要逆天太多了!
也就是說,除非把兩個人同時抓到,不然這兩人便死不了。
他腦中瞬間閃過兩種用法。
可……給誰?
媚兒姐?懷裡的這兩姐妹?或者其他人?
這個念頭剛升起,就被他自己掐滅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這永恆的羈絆,給了任何一人,都是對其他人的不公。
況且,她們都是氣運之女,有天道護著,冥冥中自有天命,根本不會有真正的生死危機。
眾所周知,如果哪天氣運之子死了,那一定是因為他有復活掛。
那麼,第二種用法。
找一個足夠強大,且絕對不會死人,以此來保住自己。
畢竟,他雖然是下界的氣運之子,可將來到了仙界,誰又說得准呢?
未雨綢繆,方能長久。
合適的人選……
大師姐洛素心的身影浮現在他腦海。
他仿佛又看到了翠微峰上,那位白衣勝雪的女子,素手烹茶,眼眸溫柔似水,一顰一笑,都能撫平世間一切焦躁。
她實力深不可測,對自己又體貼入微,絕對信得過。
可惜,大師姐在外大殺四方,根本找不到人。
那……仙瑤姐姐?
墨羽依舊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仙瑤姐姐身為祖龍之女,強大是毋庸置疑的。
可問題是,她憑什麼願意跟自己綁定?
自己和她的關係,還遠遠沒到那一步。
思來想去,似乎暫時沒有完美的人選。
罷了。
他內心輕嘆,決定暫時將此事擱置。
如此逆天的神物,絕不能亂用。
總有一天,可以找到最合適的人選……
或者以後把這玩意仿製十幾份出來也不錯。
紛亂的思緒沉寂下去,墨羽低頭,懷中溫香軟玉,鼻尖是雨後初蕊般的清甜體香。
他心中感慨萬千。
雙生比目,一蒂雙花,此中滋味,妙不可言。
江晚凝慵懶地抬起眼帘,正對上他滿是笑意的眸子。
她唇角微勾,眼底的媚意如春水般蕩漾開來,聲音又軟又糯。
「夫君……晚凝……還想……」
一語未盡,吐氣如蘭。
墨羽心神一盪,一個翻身,便將那求索的嬌軀再度擁入滾燙的懷中。
臥房之內,嬌吟與喘息交織再起。
早已在酣戰中沉沉睡去的江曉煖,恬靜的睡顏上,秀氣的眉頭不受控制地蹙了蹙。
仿佛在夢境中,又一次墜入了那痛苦又令人沉淪的溫泉。
房間之外,夏凝冰靜立如初,身影與角落的陰影徹底融為一體。
風拂過檐角,日升月落,光影在她身上流轉了兩輪。
整整兩日。
臥房內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,終於在第三日的清晨徹底平息。
房間內,墨羽正為江曉煖穿著衣衫。
少女嬌軀綿軟,渾無半分力氣,只能乖巧地坐在床沿,任由他擺布。
那雙水靈靈的眸子,卻帶著幾分幽怨,幾分羞赧,偷偷地瞧著他。
不遠處的桌邊,江晚凝已然恢復了平日聖女的端莊,身著一襲月白長裙,正優雅地端著茶盞,淺淺地抿著。
如此狀態,任誰也無法將她與方才那痴纏的妖精聯繫起來。
「好了。」
墨羽為江曉煖系好最後的衣帶,輕聲說道。
江曉煖試著站起身,雙腿卻是一陣止不住的輕顫,嬌呼一聲,又軟軟地倒了下去,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墨羽身上。
她嘟起嫣紅的唇瓣,聲音里滿是委屈的抱怨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也太壞了!」
「我都說不行了,你們還……還硬要玩……還用那根繩子……」
「痛死我了……」
聽著妹妹的抱怨,江晚凝只是優雅地輕抿一口香茗,聲音清冷如故。
「第一次總是如此,以後習慣便好了。」
說罷,她才抬眸看向墨羽,眸中那化不開的柔情,與方才的清冷判若兩人。
「夫君,你說對麼?」
江曉煖一見姐姐這副區別對待的模樣,心頭的委屈頓時化作了不忿。
好你個江晚凝!有了夫君就忘了妹妹!重色輕妹的壞姐姐!
她鼓起腮幫子,不服氣地回懟道。
「說得好像你不是第一次似的!」
「我都看到你流血了!」
說到這裡,她下巴微微揚起,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。
「哼,我可不一樣,這已經是第二次了!」
「還有,那根繩子,我早就和墨羽玩過了!」
「我和夫君玩的時候,也不知道是誰,只能偷偷躲在他房裡,自我安慰呢」
「略略略!」
「姐姐你才是雛兒!」
她俏皮地吐出丁香小舌,做了個大大的鬼臉。
江晚凝聞言,清冷的玉容上不見絲毫惱怒,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「哦?那又是誰,一開始便不行了,在那兒睡了兩天兩夜。」
「你!」
江曉煖氣得小臉通紅。
她張牙舞爪地就想撲過去咬江晚凝,卻因渾身酸軟,腳下一個踉蹌,直直地朝前摔去。
墨羽眼疾手快,伸手一攬,便將那綿軟的嬌軀重新撈回了懷裡。
他輕輕捏了捏江曉煖氣得鼓起的臉頰,溫聲道。
「好了,別鬧。」
「都是一家人。」
「以後讓你姐姐好好教你,熟練了,就不痛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