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凝冰的紫色眼瞳中掠過一絲極淡的困惑。
她的神識落向江曉煖所在的院落。
窗邊，江曉煖正襟危坐，白皙的臉頰上帶著幾分羞赧，從一枚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本書冊。
書冊的封皮，夏凝冰認得，確實是墨羽書架上的藏書。
想到江曉煖與墨羽如今才是那等關係。
想來是過去不好意思開口，如今關係近了，才敢將書盡數借走。
夏凝冰的目光在那枚儲物戒上停留了一瞬。
東西既然進了儲物戒，想要在不驚動主人的情況下取出，便不是易事了。
……
墨羽的房間內。
「那師兄和姐姐們慢慢聊，婉清就不打擾你們了。」
靈婉清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，行了一禮，便轉身輕快地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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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璃看著她離去的背影，心中那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再次浮現，但見炎曦還留在原地，便暫時壓下了疑問。
倒是小雅，小臉羞紅，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羞怯。
又要……和姐姐還有聖子哥哥一起，做那種事了嗎？
炎曦看著眼前這曖昧旖旎的氣氛，紅唇微彎，掩唇一笑，那瞬間的風情，足以令天地失色。
「那姐姐也不打擾你們三人了。」
她說著，便作勢欲走，手腕卻被墨羽一把抓住，稍一用力，便將她順勢帶回了懷中。
「炎曦姐，等等，你難道沒有什麼話，要和我們家周璃說嗎？」
周璃微微一愣。
她看著兩人親昵無間的姿態，墨羽的手自然地環著炎曦的腰，而炎曦則不見絲毫抗拒，反而習以為常地靠在他懷裡。
這……這哪裡是姐弟該有的樣子？
炎曦絕美的臉頰飛上一抹緋紅，風情萬種地瞪了墨羽一眼，才從他懷裡站直身子，理了理火紅的裙擺。
她轉向周璃，溫和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意。
「周璃，其實……我和你一樣，也……」
後面的話，她沒有說完，但那赤瞳里，盛滿了周璃能看懂的情意。
周璃的腦子「嗡」的一聲，徹底空白了。
炎曦……也？
炎曦見她神情恍惚，又輕聲補充道。
「不過，說我是他姐姐也確實沒錯，我一直都和他在一起。」
說到這，她唇角微微上揚。
「即便是小羽和你最初相遇的時候，姐姐我也在哦。只不過你看不到我，我在小羽的識海里。」
這一次，周璃那雙漂亮的鳳眸徹底睜大了，紅唇微張，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識海里？
從一開始就在？
那豈不是說，自己和墨羽……相處的點點滴滴，那些羞人的魅態。
甚至……甚至那些最私密的時刻，都被她……
小雅倒是沒那麼驚訝，只是臉更紅了些。
她曾與慕容伊姐姐聊過，當時慕容伊姐姐就猜測，炎曦姐和聖子哥哥的關係非同尋常。
周璃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她先是狠狠地剜了一眼旁邊一臉壞笑的墨羽，隨即又望向炎曦，半晌，才無奈又好笑地嗔怪道。
「炎曦姐也真是的，這麼重要的事，早些與我說了便是，何必瞞著。」
「不用擔心我接受不了啦，說實話，我其實……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。」
話雖如此，她還是忍不住認真地重新審視起眼前的炎曦。
這一看，她內心瞬間便被更深的震撼所充滿。
眼前的女子，一頭雪白長發如月華流瀑，一雙赤色眼瞳似熔火琉璃，在她身上交融出一種言語難以形容的聖潔與妖冶。
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摹的美，仿佛不應存於凡間。
這股仙氣，如同真仙一般，讓她生出一種凡人仰望仙神般的感覺。
周璃想起自己的那些假後宮。
那些所謂的絕色，與眼前的炎曦一比，簡直就是雲泥之別，螢火與皓月之差。
原來……夫君身邊的女子，都是這般存在的嗎？
炎曦察覺到她的目光，只是回以一個溫和的淺笑。
「既然已經知道了，那我便不打擾你們了。」
她想要掙脫墨羽的手，卻被牢牢抓住，動彈不得。
不僅沒有鬆開，反而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。
炎曦絕美的臉頰上緋紅更甚，風情萬種地瞪了他一眼，羞聲道。
「小羽，你……你真的要……」
「這不是炎曦姐方才提出來的嗎？」
墨羽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周璃聽著兩人的對話，腦子嗡的一聲，徹底懵了。
她瞬間明白了那未盡之語下的含義。
要……一起？
和這個才算真正見第一面的姐姐一起……
這……這也太荒唐，太羞人了！
炎曦又羞又急，連忙找補道。
「我只是隨口一提，還要問兩位妹妹願不願意呢。」
話音剛落，周璃立刻就反應了過來。
這事，分明就是墨羽這個壞傢伙自己想的，卻把話頭推到炎曦姐身。
墨羽沒理會炎曦的嗔怪，轉頭看向一旁早已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的小雅，柔聲問道。
「小雅，你覺得如何，願不願意和這位姐姐一起？」
小雅低著頭，兩隻手緊張地絞著衣角，聲若蚊吶。
「聖子哥哥……我……我都行，聽……聽你的……」
周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答應？還是不答應？
和別的女人一起侍奉夫君，光是想想，就讓她面紅耳赤，羞恥得無地自容。
可……心底深處，卻又偏偏生出一絲難以啟齒的、隱秘的期待。
然而，墨羽壓根就沒給她糾結的機會。
他甚至沒有問她的意見，便直接攬著炎曦，對著她柔聲道。
「炎曦姐，你看，她們都答應了。」
周璃：「？？？」
她猛地抬起頭，又羞又氣地瞪著墨羽，那雙漂亮的鳳眸里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這傢伙，太過分了！
自己還沒說話呢！怎麼就「都」答應了？！
墨羽見她又羞又憤，手臂一攬，便將她溫香軟玉的身子帶到了懷中另一側。
與炎曦一左一右，緊緊貼著他。
那隻大手，也毫不客氣地撫上了她渾圓挺翹的臀，隔著薄薄的裙衫，肆意揉捏。
「娘子，你……該不會是不願意吧？」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周璃的耳畔，那隻作惡的大手更是讓她渾身都軟了。
她本就體質特殊，哪裡經得住這般撩撥。
周璃咬著紅唇，努力想讓自己顯得清明一些，可從喉間溢出的聲音，卻帶上了幾分媚意。
「誰……誰說我……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