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香軟玉，滿懷皆是。
那具足以令日月無光的仙軀，攜著雪融初晴般的清冽與微涼，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。
「嗯~」
夏凝冰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，那雙清冷的秀眉瞬間緊蹙，貝齒輕輕咬住了自己的水潤的紅唇。
一絲殷紅的血色，自她櫻唇滲出，宛若雪地紅梅，艷麗得驚心動魄。
不似書中描繪的那般美好，反而如撕裂般痛。
可這點痛楚，對她而言，並不算什麼。
她非但沒有退縮，反而俯下身，再次吻上了墨羽的唇。
紅唇香軟、格外甘甜。
墨羽下意識地攬住她那柔韌得不可思議的纖腰，化被動為主動，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。
良久，唇分。
墨羽抬手，指尖溫柔地將她一縷被香汗濡濕的青絲撩至耳後，凝視著她那雙依舊清冷，卻泛著瀲灩水光的紫瞳，柔聲問道。
「師姐，痛嗎？」
夏凝冰靜靜地注視著他，眼中那萬年不化的冰川，此刻漾開一池春水般的柔情。
「無妨，小事。」
墨羽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，柔聲道。
「師姐，不是這樣的……」
「凡事皆有章法，若無前戲，自然會痛。」
夏凝冰聞言，身子微微一僵，耐心聽著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清脆又興奮的聲音打破了兩人間的曖昧。
「這題我會！」
冰凰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床邊，一雙亮晶晶的藍色大眼睛裡滿是神采。
「就像炒菜之前要先熱鍋，放油！如果什麼都不做，就不好炒了！」
墨羽只覺得懷中師姐的嬌軀，猛地一緊。
那雙清冷如淵的紫瞳，緩緩移向了他，帶著無聲的審視。
墨羽尷尬一笑，硬著頭皮解釋。
「師姐……你讓我教的，不就是這些嗎？」
夏凝冰沉默了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，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。
早知如此，她也該來偷學。
聽起來，竟比自己從書上看到的，看到的，要直白透徹得多。
光聽這一句，她便瞬間明白了其中關竅。
出了點油後，確實好了很多。
墨羽正要開口，想將主導權拿回來，好好教導這位霸道、笨拙又可愛的師姐。
「師姐……」
他的話還未說完，夏凝冰卻忽然伸出微涼的玉指，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，止住了他所有的話語。
墨羽眼中閃過一絲不解。
下一刻，他便看到，那雪嶺紅梅，緩緩地，輕柔地，搖曳起來。
他渾身猛地一顫，放棄了所有抵抗。
夏凝冰微微起身，如月光般皎潔的嬌軀微微後仰，一頭青絲如瀑般垂落。
這第一次，她不想被動。
她要親自丈量，獨自探索。
……
冰凰在一旁目不轉睛，小臉認真。
她看著主人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，神情從最初的隱忍痛楚，漸漸舒展開來。
那雙緊蹙的秀眉已然鬆開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動人心魄的緋色，連吐息都變得急促而甜膩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蘭麝馨香。
主人好像……很開心。
冰凰見狀，心中也莫名地跟著雀躍起來。
主人平日裡總是清清冷冷的，像雪山頂上的冰蓮，什麼事都引不起她的波瀾。
能看到她露出這般卸下所有防備，全然放鬆又愉悅的神情，真好。
只是……
看著看著，冰凰感覺自己身體也有些發熱，小臉紅撲撲的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，自己也能和主人、和笨學生一起，像這樣開開心心的？
不過她也不急。
自己已經和笨學生開心過好幾次了，這次就先讓主人好好開心一下吧。
就在這時，夏凝冰那清冷中夾雜著著微顫的天籟之音，在房間內響起。
「小羽，你……教她。」
她聲線微頓，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清冷紫瞳，緩緩轉向一旁的冰凰。
「莫要走神。」
冰凰一個激靈，連忙回神。
而墨羽，則從那極致的溫柔鄉中被強行喚醒。
他整個人都麻了。
真教啊？
這……這也太怪了吧？
他自認自己也算閱片無數。
可這種……一邊現場演示，一邊同步教學的，他是真沒見過啊！
夏凝冰見他不語，平靜道。
「開始吧。」
墨羽面露難色。
夏凝冰似乎也察覺到了這樣教學的困難之處，她身上那皎潔如月的起伏未停，只是微微偏過那張霞飛雙頰的絕美玉容，看向冰凰，言簡意賅地問道。
「你有何不解之處？」
「有！」
冰凰馬上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。
「可以三個人一起嗎？」
此言一出，夏凝冰那清冷的紫瞳猛地一縮，連帶著那柔韌的仙軀都繃緊了一瞬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，冰凰的第一個問題，就如此……
墨羽只覺頭皮一陣發麻，連忙回答。
「一般是不行的，只能兩個。」
他當然知道冰凰問的不是這個，而是問她自己能不能加入進來，但他只能按字面意思來回答。
夏凝冰回過神來，，心湖卻泛起了漣漪。
其實……是可以的。
她便曾親眼見過，墨羽與周璃，還有小雅一起……
「哦……」
冰凰聞言，有些沮喪地垂下小腦袋。
不可以啊，那可太可惜了。
房間內一時有些寂靜。
噗嗤噗嗤~
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墨羽終於開口。
「師姐，這樣實在有點不太方便……我覺得可以讓她先看一遍，然後再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一旁的冰凰搶了過去。
小傢伙眼睛一亮，興奮地接話道。
「然後再體驗一遍，這樣就全懂了！」
夏凝冰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那雙氤氳著水汽的清冷紫瞳，緩緩轉向床邊那個滿臉興奮的小傢伙。
「體驗？」
她的聲音依舊清冷，卻因情動而染上了一絲顫慄，聽起來格外勾人。
夏凝冰沉默了。
她審視著冰凰，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洞穿神魂。
半晌，她再次開口，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「你，當真喜歡他？」
雖然心中早有答案，但事關自己最親近的劍靈，她必須再次確認。
「當然喜歡！」
冰凰挺起小胸脯，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。
「我最喜歡他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