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汐湄柳眉驟然蹙緊，一聲悶哼自喉間溢出。
那感覺，如同久旱逢甘霖。
舒適，愜意，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，幾乎要噴涌而出。
她緊咬著紅唇，終是忍不住掀開一道眼縫。
朦朧的水光中，倒映著小墨羽的身影。
下一瞬，那雙顛倒眾生的鳳眸，便再也無法合攏，控制不住地睜圓。
思緒在極致的衝擊下變得恍惚，飄回了許多年前。
那時的他，還是小小的。
會因蘇媚兒的惡作劇，赤條條地被丟在自己殿前，羞憤又無奈。
可現在……
他竟已成長到如此地步……
這般……這般……能將她這渡劫巔峰的師尊都……受傷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墨羽的房間內。
氤氳的水汽瀰漫，將整個浴池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。
夏凝冰靠在溫熱的池壁上，任由清澈的池水滌盪著自己冰肌玉骨般的無瑕嬌軀。
水波輕漾，洗去了連日來的疲憊，也讓她那顆因墨羽而掀起波瀾的心，重新變得平靜、淡漠。
似乎也只有在面對小羽時，她那古井無波的心境，才會出現如此劇烈的起伏。
她緩緩閉上眼，神思沉靜。
忽然，她想起了什麼。
系統……
這三日，她與墨羽同處一室，雖有肌膚之親，卻並未指點他修行。
可奇怪的是，系統竟沒有任何倒欠任務的提示。
她心念一動，喚出了系統面板。
剩餘時間……非但未曾倒增，反而還減少了三日。
夏凝冰紫瞳中閃過一絲錯愕。
難道……
雙修？
小羽擅長雙修功法，在與她……的時候，功法會自行運轉。
她也確實察覺到，這三日，墨羽的氣息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變強。
也就是說……這也算「指點」？
所以，接下來的幾十天裡，自己只需要每日……與他……
念及此，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仙顏上，竟悄然漫上一抹極淡的緋紅，連瑩白的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……
涼亭內。
噗嗤噗嗤。
斷斷續續的嚶嚀，伴隨著嬌媚的喘息，在小小的空間內不斷迴蕩。
墨羽看著身下絕色師尊，心中愛憐無限。
她雪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動人的緋色，宛若上好的暖玉沁了胭脂。
那件本是端莊雅致的紫裙，此刻凌亂地掛在香肩，半遮半掩，更添魅惑。
葉汐湄早已放棄了無謂的抵抗，索性將臉埋進臂彎，不敢去看身上那雙熾熱如火的眼眸，更不敢去看光幕外那道朦朧的絕美白衣身影，羞得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「娘子。」
墨羽俯下身，聲音沙啞。
「你這體質……可真是特殊。」
葉汐湄不答，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。
墨羽見她這副模樣，心中愛憐更甚，動作稍緩，給了她一絲喘息的餘地，手腕一翻，掌心已多了一個小巧的玉瓶。
「你之前給我的這丹藥，是做什麼用的？」
聽到正事，葉汐湄混沌的神思總算被拉回一縷。
她微微挪開手臂，睜開一雙水霧迷濛的鳳眸，努力平復著紊亂的呼吸，斷斷續續地道。
「嗯~那是……瑤池丹……嗯~能……能讓你……容貌更俊朗……」
瑤池丹？
墨羽似乎聽過這個名字，記得是瑤池聖地的特產，而且價格貴得離譜。
他打開瓶塞，一股清雅的異香撲鼻而來。
瓶中，靜靜地躺著兩枚丹藥。
「這兩枚丹藥，不一樣吧？」他疑惑道。
「嗯~」
葉汐湄發出一聲輕哼，聲線愈發嬌軟無力。
「一枚是……瑤池畔的靈草所煉……另一枚……是瑤池聖水……所化……嗯……」
瑤池聖水？
墨羽的動作僵了一瞬。
他想問，但見佳人這般模樣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此刻的她，已是潰不成軍，哪裡還能正常對答。
墨羽看著手中這枚散發著馥郁芬芳的丹藥，思索了一會，神情變得有些古怪。
他想起來了。
瑤池聖地，門內皆是女弟子，其宗門內的瑤池，更是非處子之身不得入內的修行聖地。
傳聞中，那池水匯聚了萬千仙子沐浴時的靈韻與體香，對女子容顏有脫胎換骨之效。
他低頭，問道。
「所以，這枚才是真正的瑤池丹，是用……」
他故意沒有把話說完，只是將那枚丹藥湊到她眼前，眼中的笑意愈發濃郁。
「嗯~」
葉汐湄緋紅的櫻唇微微開合，聲音細若蚊蚋。
「她們……瑤池聖地……還想用靈草煉製的丹藥騙我……」
「被我發現後……我便讓她們……用真正的瑤池水……重煉了一份……」
斷斷續續的話語，讓墨羽聽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瑤池聖地怎麼敢給師尊假的東西？
想來那靈草煉製的才是對外出售的真品。
但師尊還是多要了個假的。
他將那枚由瑤池聖水煉製的丹藥放到鼻尖，輕輕一嗅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清甜幽香，混雜著百花的芬芳，瞬間沁入心脾，仿佛能勾起人內心最深處的遐思。
墨羽丹藥送入口中。
丹藥入口即化，化作一捧甘冽清甜的瓊漿。
下一瞬，他俯下身，吻住了那片緋紅唇瓣。
「唔……」
葉汐湄的大腦徹底宕機。
她只感覺到一股甘甜渡入自己口中，帶著那股讓她心神搖曳的男子氣息，霸道地席捲了她的一切。
唇齒交纏，氣息相融。
那枚瑤池丹的藥力，在兩人的唇舌間化開，被彼此分享、吸收。
良久，唇分。
直到葉汐湄感覺自己快要窒息，墨羽才戀戀不捨地離開。
他看著她迷離的鳳眸，與那水光瀲灩的紅唇，低聲笑道。
「師尊，味道如何？」
葉汐湄無力地喘息著，根本說不出話，只能用一雙水霧朦朧的眸子，羞澀地看著他。
墨羽輕笑一聲，將另一枚靈草煉製的丹藥收了起來。
這東西，另有他用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墨羽的房間內。
氤氳的霧氣漸漸散去。
夏凝冰赤著一雙瑩白如玉的纖足，自浴池中走出，步履輕緩，宛若月下仙子踏波而來。
冰肌玉骨般的嬌軀上，掛著點點晶瑩的水珠，順著滑膩的肌膚緩緩滾落，划過修長筆直的玉腿，最終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，濺開一朵細微的水花。
她只是心念一動，周身的水汽便被瞬間蒸乾，恢復了原本的清爽。
忽然，她想起了什麼。
之前在院中，她與婉清交流。
小羽……好像對瑤池丹很感興趣。
也就是……沐浴之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