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媚兒聽得雲裡霧裡,美眸中滿是困惑。
這妖精在說什麼胡話?
嘲諷自己心眼小,不許弟弟碰別的女人?
實則,桃夭夭內心興奮得顫抖了起來。
就是這種感覺……
就像之前,夫君明明在照顧自己,卻還要分出一隻手去安撫媚兒妹妹。
甚至反過來……
自己的至寶,被她人覬覦,被她人分享……
現在更是如此,夫君的元神明明在陪著自己,他的身體卻被外面的女人強行「霸占」,「身不由己」,任由她們「欺凌」。
她甚至能感覺到夫君身體的顫慄……
她湊到墨羽耳邊,傳音道。
「夫君~光是想想外面的情形,夭夭的身子……就要壞掉了呢~」
墨羽一愣,這才發覺,桃夭夭的癖好似乎比他想像中還要嚴重。
人都不在現場,光靠腦補就能如此麼?
身側的蘇媚兒柔膩的身子又往墨羽懷裡蹭了蹭,湊到他耳畔,吐氣如蘭。
「弟弟,在外面……陪哪位仙子玩呢?」
墨羽側過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精緻的瓊鼻,笑著問。
「媚兒姐這是吃醋了?」
「你覺得姐姐會吃醋嗎?」
蘇媚兒嬌哼一聲,眼波流轉,旋即用更低、更媚的聲音在他耳邊道。
「姐姐也想出去玩玩。」
墨羽有些意外。
「媚兒姐還有力氣?」
「沒了呀。」
蘇媚兒理所當然地答道,隨即話鋒一轉。
「可不是還有別的姐妹在麼?讓她們替我分擔分擔,姐姐就去混個眼熟。」
她實在是不想再跟桃夭夭這個妖女待在一起了。
話音剛落,另一邊的桃夭夭立刻就插了進來。
「夫君,夭夭也要去~」
她怎麼就沒想到呢!
可以一起出去,然後裝作被玩壞了的樣子,就躺在那兒,靜靜地看著……
蘇媚兒捏緊了粉拳。
這該死的妖女!陰魂不散!
她臉上的媚意收斂了些許,重新慵懶地趴回墨羽懷裡,有氣無力道。
「算了算了,姐姐忽然覺得還是有些乏了,不去了。」
「那就都先歇會兒。」
墨羽輕笑,將兩具風情各異的溫軟嬌軀抱得更緊了些。
「外面也在歇息,等會兒養足了精神再叫你們。」
……
外界,則是另一番光景。
一根巨大的雪糕泛著水光,散發著淡淡的甜香,四位風華絕代的女子跪坐一處。
沐月華紅唇輕啟,優雅地唆了一口,細細品味片刻,這才做出評判。
「感覺……還不錯……」
與她初次品嘗的矜持不同,另一側的凌韻雪和凌清月早已駕輕就熟。
師徒二人緊挨著,姿態親昵。
凌清月清麗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紅暈,她先是探出香舌,輕輕一卷,旋即退開,將位置讓給了師尊。
凌韻雪雍容的玉容上掛著淺笑,也跟著品了一口。
師父一口,徒兒一口,如此輪流分享著。
任誰也無法想像,那位清冷孤傲,宛如月中仙子的太清聖女,以及那位高高在上,威儀萬方的太清聖主,私下裡竟會有如此一面。
沐月華側頭看向最邊上幾乎快要縮成一團的雲芷蘭。
「芷蘭,你也嘗嘗。」
雲芷蘭低著頭,白髮幾乎要將整張臉都埋進去,內心已經快要崩潰了。
嘗嘗?
也沒誰跟她說過,還有……還有這樣的環節啊!
共享雪糕?
她想吃嗎?她想吃,非常想吃。
可……可……
可這麼多人一起吃一根?
她偷偷抬起眼,飛快地瞄了一眼凌清月。
太清聖地的聖女……初見時明明是那般不染塵俗的清冷模樣,誰能想到,私下裡居然……居然這麼大膽!
這和她想像中的仙子,完全不一樣!
沐月華見她還愣著,又輕聲催促了一句。
「別害羞,嘗嘗。」
身子微微後仰,給她騰出些許空間。
一旁的凌韻雪和凌清月也頗為有默契地向旁邊挪了挪,將最中心的位置讓了出來。
這下,雲芷蘭更窘迫了。
三道目光齊齊匯聚在自己身上,讓她感覺渾身都像是有螞蟻在爬。
她望向那根巨大的雪糕,恍惚間,仿佛能感受到墨羽那鼓勵的眼神。
雲芷蘭深吸口氣,終於鼓起了勇氣,白皙的指尖輕輕撩開垂落臉頰的銀白髮絲,將頭緩緩湊了過去。
她探出小巧粉嫩的香舌,在雪糕的頂端,蜻蜓點水般,輕輕地舔舐了一下。
「唔……」
一股奇異的感覺瞬間在味蕾上炸開。
似有徹骨的清寒,又有如岩漿般的熾熱,更夾雜著清幽的花香與醇厚的蜜甜……
這……這是什麼味道?
「怎麼樣?感覺如何?」
沐月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不斷變化的表情,輕聲問道。
雲芷蘭觸電般縮了回來,臉頰瞬間緋紅一片,低著頭,聲音細若蚊吶。
「感覺……有點太甜了,太香了……還有點太涼了,好怪。」
和她想像中的味道完全不同。
她話音剛落,身側的凌清月便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,清麗無瑕的玉容上飛起兩抹紅霞,默默地垂下了眼帘。
貌似……是自己的原因,之前把它弄得有點太涼了。
可這她也沒辦法,自從在墨羽的幫助下,體質蛻變為廣寒仙體之後,她出的汗、水都是冰涼的,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沐月華輕笑出聲,美眸流轉,望向了身側的凌韻雪。
「那你可就得問問你韻雪姐姐了。」
「這香味甜味,可都是她弄出來的。」
「沒關係,就外邊這層是這樣,你讓她嗦乾淨了,裡面就好吃了。」
「!」
雲芷蘭被這番話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,連忙把頭埋得更深,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可沒這麼說!更不敢這麼對太清聖主說啊!
誰知,凌韻雪卻是不以為意,雍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風情萬種地白了沐月華一眼。
「月華都這麼說了,那我便不客氣了,先幫你們把外面這層弄乾淨。」
說著,她便檀口大張,竟是一口含住了雪糕的小半,腮頰微微鼓動,姿態嫻熟而優雅,將那香甜的外層細細品嘗。
雲芷蘭偷偷抬眼,看著這位太清聖主此刻的模樣。
原來……她私下裡,也和自己想像中……很不一樣。
褪去了聖主的威嚴,竟是這般……這般的……溫柔。
貌似也沒那麼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