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這真的不是在寫小說嗎？
「五行」五人作為各自小世界的頂尖天才妖孽，也同樣親身經歷過登神長階，卻從來沒想過，居然還有這樣的逆天操作！
相比於沈淵遇到的登神長階，他們當初的闖關經歷簡直和小孩過家家一樣……
【白夜：這些……就是全部的經過】
最後一條訊息發送完畢，群聊直接死寂了足足數十秒。
「五行」幾個人仿佛全體掉線了一般，悄無聲息。
白夜倒是耐心，繼續等待。
給幾位前輩一些消化的時間，是應該的。
……
登神長階之上發生異變的同時，棠梨這邊也遭遇了一些小麻煩。
時間回溯到數分鐘前。
屏障破碎的瞬間！
轟！
璀璨的靈光炸裂長空，甚至撼動了整座登神長階！！
這道看起來亘古不破的法則屏障，在他們所有人的轟擊下，終于堅持不住，在一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！
咔嚓！
裂痕飛速蔓延！
「要碎了！」
棠梨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驚喜！
嘭！
下一秒，清脆刺耳的碎裂聲響徹整片登神長階！
橫亘在登神長階前的法則屏障，徹底崩碎！
通往長階的路，開了！
「我們真的做到了！我們真的破開了！」
棠梨忍不住振臂高呼。
可下一秒，危機襲來。
伴隨著屏障破裂，濃烈的毒霧朝著棠梨撲面而來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毒霧比棠梨想像的還要恐怖。
猝不及防之下，她的腦海之中瞬間傳來眩暈感。
一旁界靈神色凝重，沉聲道：
「我早就說過的，屏障一旦消失，毒霧便會瀰漫開來。」
「不過有兩個好消息。」
「第一，由於「寰宇靈胎」的重傷，毒霧的強度也跟著變低了。」
「如果是沈淵先前所承受的強度，恐怕你現在已經失去意識了。」
棠梨點了點頭，立刻用精神力開始保護自己的識海。
她和沈淵一樣，精神力和肉身的融合程度都是100%，精神力極其強大。
在有提防的情況下，這些毒霧還不足以傷到她。
意識清明之後，棠梨朝著界靈問道：
「那第二個好消息是什麼？」
界靈回頭，看向了登神長階出口的位置。
「屏障破碎後，整個登神長階不再是完全封閉的罐子。」
「接下來，一部分的毒霧將會從出口的位置散出去，登神長階內的毒霧濃度會逐漸降低。」
「而我們目前所在的位置，是整個登神長階毒霧濃度最低的地方。」
「越往上走，毒霧濃度會越濃郁。」
「所以……我的建議是，現在在原地等候。」
「到時候，你就只需要應對壓制力，無需分神抵禦毒霧了。」
界靈話都還沒說完，棠梨果斷搖了搖頭，拒絕了這個建議。
「我可以等，但是阿淵不能等！」
「他現在氣息微弱，重傷瀕死，一個人孤零零躺在八百九十九層！」
「每多拖延一秒，他就會多一分隕落的危險！」
說罷，棠梨抬腳，穩穩踩在了第一層台階之上。
「阿淵，我來了。」
棠梨的聲音輕得像風，可是那話語中的情感，卻是重如千鈞。
這些都是沈淵走過的路。
現在輪到棠梨了。
後方的界靈嘆息一聲，它知道，自己勸不了了，只能無奈跟上。
由於法則屏障已經被打破，此刻的登神長階已經徹底陷入混亂。
試煉人數沒有要求，不僅棠梨可以上去，就連一旁的界靈也可以跟著。
十層。
二十層。
三十層！
她一步一步向上走，速度越來越快。
在療傷丹藥的作用下，她的身體逐漸恢復。
雖然遠遠不及巔峰時候的狀態，但至少可以一步步邁上去。
哪怕周圍的壓制力逐漸提升，也根本攔不住她的腳步。
一百層！
兩百層！
三百層！
前面還好說，可越往後，棠梨需要承擔的壓制力就越恐怖！
所有沈淵感受過的痛苦，現在棠梨都在重新感受一遍。
她的步伐很快就開始踉蹌，速度也沒有一開始快了。
攻擊屏障留下的傷口重新崩開，鮮血再次順著裙擺往下淌，在台階上留下了淺淺的血印。
此刻的登神長階，一大一小兩道血痕層層交錯，觸目驚心。
界靈懸浮在一旁，看著棠梨此刻的狀態，深吸一口氣，有些不忍。
「你真的覺得，以你現在的狀態，能夠登上八百九十九層嗎？」
「現在壓制力越來越強，毒霧濃度也愈發濃郁，再繼續走下去……你是堅持不住的！」
棠梨腳步未停，眼神也從未有過半分動搖。
對於囚靈的話，她只是淡淡反問道：
「除了登階，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救他嗎？」
界靈瞬間沉默。
它自己是靈體，救不了沈淵，就算是登階也沒用。
整片天地，能帶沈淵離開這裡的，只有棠梨一人。
於是，它咬著牙，強行催動自己剛剛才恢復了一點點的靈力，籠罩在棠梨周圍，默默幫她抵禦一部分的壓制力。
棠梨頓覺渾身壓力一松，抬頭才發現了界靈的靈氣屏障。
她腳步一頓，轉頭輕聲道謝：
「謝謝。」
界靈搖了搖頭。
「我不是幫你，我只是不想讓沈淵死，我對他還有一個未完成的承諾。」
「不過我只能堅持一會兒。」
「你……加油吧。」
棠梨重重點點頭，目光死死盯著登神長階的高處。
八百九十九層！
她的阿淵，就在那裡等著她。
自己……絕對不能停。
……
棠梨登階的同時。
群聊之中，「金」第一個打破了群聊之中的死寂！
【金：……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？】
【金：有人能登上九百九十九層？】
【白夜：諸位前輩可以自行釋放感知，八百九十九層，沈淵至今還昏迷未醒】
【白夜：而九百九十九層之上，還有他留下來的血色腳印，這都是他曾經登頂的見證】
聞言，沉寂許久的「五行」五人，同時散開浩瀚感知，朝著長階高層橫掃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