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淵心中一動。
「歸墟金眸」作為至臻技能，果然沒有那麼簡單。
不過瘋王的話也提醒了他，或許還有另一個更直接的辦法來解決現在的困境——
那就是讓真正的「眼」，也就是自己的妹妹沈曦，親自來看！
收斂有些發散的思緒，他繼續問道：
「下一個問題，那些天靈遺物附身玩家之後，作用是什麼？」
瘋王對此似乎早有總結，立刻說道：
「其實，從周天仁前輩這個活生生的例子身上，我們就能窺見一二。」
「天靈遺物可以與職業深度融合，孕育出符合天靈遺物特性的頂尖職業，大幅度提升職業潛力，並且還可以通過血脈遺傳。」
「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，天靈遺物無法決定職業能力的等級。如果本身天賦實在太弱，覺醒出C級職業或者D級職業也不是沒有可能。」
「我的兒子明秋秋就是一個例子，他本身的天賦就只有A級，融合了天靈遺物之後，職業依舊是A級，沒有絲毫提升，多多少少會影響天靈遺物的發揮。」
「但周老前輩就是天生的S級職業，啞卦師融合了「嘴」之後，成為了絕對頂尖的S級職業。」
「目前我們對於天靈遺物的開發與理解還處於非常初級的階段，未能真正挖掘出其威能的冰山一角，或許……未來它會發揮出關鍵作用。」
沈淵輕輕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，繼續問道：
「你找到的其他天靈遺物在哪裡？」
瘋王沒有隱瞞，全盤托出：
「去吧，我把它們藏在了在聯盟總部高塔的最頂層，。那個地方，堪稱「人間界」最安全的所在，即便是人王也進不去。」
「只有你，沈淵，能夠進入那裡。」
一旁的骨王一怔，眼睛瞪大，無比詫異地說道：
「人王都進不去？你說的難道是……「輝耀殿堂」？」
瘋王點頭，「對。」
骨王一時間感覺腦子有些亂。
「呃……等會，你說把天靈遺物藏進輝耀殿堂里了，難道你進去了？」
瘋王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苦笑：
「是的，我進去了，但是……我並非是正大光明的進入，我利用了開發者模式，通過隱藏漏洞，黑進了「輝耀殿堂」之內。」
「直到這次混進去之後，我才明白，為什麼這個「輝耀殿堂」幾百年間，從未真正開啟過！」
一旁，沈淵有些好奇地問道：
「骨王前輩，這「輝耀殿堂」……究竟是什麼地方？」
骨王吞咽了一口唾液，解釋道：
「說起「輝耀殿堂」，就不得不提聯盟總部高塔的建立。」
「傳說，最初設計並建造聯盟總部時，規劃中並沒有「輝耀殿堂」的存在，然而竣工之後，大家卻驚訝地發現，高塔的頂層，憑空多出了兩層無法解釋的空間！」
「第一層，叫做「榮耀聖堂」，一開始，聖堂的大門堅不可摧，無人能開，直到第一位90級玩家出現，他成功將聖堂顯現在了世人面前！」
「聖堂內，懸浮著十尊形態各異的巨鼎，散發著磅礴氣息，每個系別各一尊，天腦將其稱之為……人王鼎！」
「這便是十大人王的起源，在「榮耀聖堂」出現之前，「人間界」是沒有人王這個稱謂的。」
說著，骨王雙眸微閉，用手指輕點了一下自己的額頭。
嗡——
一道厚重悠遠的鼎鳴之聲在牢房內迴蕩開來。
沈淵只覺得空間一陣波動，一個虛幻的巨鼎便在他眼前緩緩凝聚。
這鼎並非金光萬丈，相反，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玄色，仔細觀察，還有絲絲金線在緩緩流動，構成了日月星辰、山川湖海。
「這，便是與我綁定的，防禦系人王鼎。」
沈淵還是第一次知曉人王之位背後還有這等秘辛，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的巨鼎，開口問道：
「這鼎……除了象徵著人王之位以外，還有什麼特殊功能嗎？」
骨王輕咳一聲，略顯尷尬地說道：
「應該是有的，不過……90級只能綁定，至少要91級才能解鎖其他功能，目前為止，「人間界」還沒人能夠做到。」
「也正是因為這個，我才想讓你去試一試，或許能解鎖人王鼎的其他能力。」
沈淵笑了笑，絲毫沒有接下話茬的意思。
畢竟他壓根就沒有十大系別之一的能力，就算他想要獲取這人王鼎他也做不到。
「這才是第一層榮耀聖堂，那輝耀殿堂又是怎麼回事呢？」
骨王繼續解釋道：
「在聖堂開啟之後，我們除了發現了十座人王鼎以外，還有一道向上的階梯，階梯盡頭，便是輝耀殿堂，只不過……從來沒有人能進去過，誒，不對，瘋……咳咳，是狼王進去過。」
骨王差點說漏嘴，連忙咳嗽兩聲，轉移話題道：
「狼王，輝耀殿堂裡面都有什麼？」
瘋王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：
「我只進去了三秒，由於我是違規進入，並未獲得認可，神聖的光芒根本不願為我亮起，所以我並沒有看清輝耀殿堂內到底有什麼。」
沈淵好奇問道：
「既然從來沒有人進入過輝耀殿堂，那麼你又為何確定我一定能進去呢？」
瘋王笑了笑：
「因為進去之後，我就知道了進入輝耀殿堂的要求……覺醒SSS級職業！」
「我若是沒有猜錯，你的職業應該是SSS級吧？」
骨王霍然扭頭看向沈淵。
當初他們在見識到沈淵覺醒職業的時候，的確有過這個猜測，不過大家都不敢確定。
牢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沈淵沉吟片刻，覺得沒有什麼可隱瞞的。
到了他這個層次，SSS級職業的身份雖然驚人，但已不足以成為需要刻意隱瞞的底牌了。
現在的他，早已擁有了無懼任何覬覦的絕對實力。
於是，在骨王的注視下，他面色平靜，微微頷首，坦然承認：
「沒錯，我是。」
骨王倒吸一口涼氣。
居然是真的！
SSS級職業！！！
瘋王笑了笑，繼續說道：
「所以，你完全可以成功拿到我藏匿的天靈遺物，並且徹底揭開輝耀殿堂的神秘面紗！」
但很快，她收斂了笑容，神情肅穆，十分認真地看著沈淵：
「沈淵，你要明白，接下來這段看似平靜的時期，是我們「人間界」積蓄力量、尋找破局之法的最後機會，「人間界」是否能掙脫枷鎖，就看你了。」
「我所肩負的使命，我所知曉的秘密……到今日，已然基本交付於你。」
「舊王的時代，已經結束了。」
「接下來……是你的時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