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抖銀總部。
小馮來到了總裁辦。
咚咚咚。
「進。」
「老闆,您找我。」
「坐。」
總裁站起身給小馮親自倒了杯水。
「老闆,放著我來。」
小馮看到此景,嚇得腦海里已經開始走馬燈了。
老闆倒茶,必有貓膩!
他連小時候尿褲子的事情都想起來了,也沒有記起最近有什麼得罪老闆的地方。
難不成是摸魚被發現了?
也不對啊,自己以前也摸魚啊!
總裁看著小馮的神情不似作假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很好!
第一個考驗通過了!
「小馮啊,你來咱們公司也有幾年了吧。」
「老闆,一共兩年零六個月兩個小時三十分鐘。」
「嗯,也算是肱骨之臣了,我看你最近表現很好,想給你往上面提一提。」
「老闆,我還需要在這個崗位再鍛鍊鍛鍊。」
小馮聽到這話,已經汗流浹背了。
有句話說的好,跟老闆相處就像談戀愛,很多話你得反著聽。
特別是他這種錢多,活少,朝九晚五,不用加班的工作。
與老闆相處,那真是一日之間,上下百戰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有點疑惑。
不是哥們,有事兒快說啊,這又是倒茶,又是加工資的。
怎麼,公司要倒閉了?還是你要跑路了?難不成得絕症了?
老闆,你可不能死啊!你死了我上哪找這麼好的工作啊!
「嗯,值得表揚。」
老闆再一次露出了滿意地神情。
第二次考驗,通過了!
「我看最近這個蘇白好像很有熱度啊,我想跟他簽約一下,你最近也一直在關注他的直播,我想問一下你的建議。」
來了,來了!
小馮知道,前面那些都是虛的,只有這句話才是今天的大考。
他搞不懂為什麼老闆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轉變,他現在也不需要搞懂。
小馮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。
他現在應該說出自己的建議嗎?
大錯特錯!
老闆徵求你的建議,那叫從諫如流。
你要是真的給老闆建議,那叫傻B。
當然,小馮之所以這麼辦是因為老闆有錢是真給啊!
要是碰到那種月薪三千,還要加班,還不給加班費的老闆,建議直接離職。
那麼問題來了。
老闆要的是什麼呢?
毫無疑問,要的是肯定,要的是情緒價值!
小馮立馬回復道:「老闆,全聽您的安排,我就是您手裡的兵,時刻沐浴著您的光輝,您指哪我打哪。」
「好!」
老闆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地笑容。
「這是一份簽約合同,你現在啟程去濱海,一定要把蘇白簽下來。」
「飛機頭等艙,路費報銷。」
「收到。」
小馮拿著合同退出了辦公室。
他忽略了老媽給自己打的二十多個電話。
他整個人都相當激動!
蘇老師終於要紅了嗎?
他現在有一種自己突然發現的寶藏,終於被大眾發現時的感覺。
興奮,激動,期待。
公費見偶像,蕪湖!
總裁看著小馮離去的身影無奈地笑了笑。
別說,小馮雖然摸魚,但這個業務能力確實行。
這兩年裡,抖銀從來沒有遇到公關事件。
所以摸魚就摸魚吧。
他又坐回了辦公桌上,腦海里回憶起了今早接到的電話。
有內部人員透露出,蘇白已經受到了上面的關注。
「好事兒,還是壞事兒呢?」
........
「到了。」
蘇白指了指那個小巷子:「裡面左拐之後直行三分鐘,然後在右拐,有一個老人的鋪子,我就是在那裡買的。」
「好的,蘇師傅,麻煩了,以後有機會一起玩兒。」
風蕭在付給蘇白一千後,便拉著南雲霓下了車。
一場盛大的婚禮落幕。
蘇白猛猛的炫了一頓飯之後,便拉著風蕭和南雲霓回到了濱海。
兩人回來領個證,順便把戒指錢付了。
濱海市是兩個人讀大學的地方,也是兩人在一起的地方,在這領證相當有紀念意義。
而蘇白也關閉了直播。
他現在的人氣值已經來到了兩萬,可以兌換兩個一級寶箱。
與此同時,一道提示音也在他的腦海響起。
【怎麼樣,參加別人的婚禮是不是特別激動!】
【恭喜你將乘客安全送達婚禮現場。】
【獲得獎勵:市中心別墅一套】
【作為一個未來將登頂世界之巔的職業車手,只有大別野才能配上你的身份。】
【市中心的別墅顯然是不二之選!】
【從此以後,你完全不用擔心被人碰瓷,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騎老奶奶過馬路了!】
【咳咳,開個玩笑。】
【所有的手續都由小統子辦好了,不會給宿主帶來任何負擔。】
【鑰匙在門口往右數第三個花壇中間的小草下面。】
【什麼!兩個半花壇?桀桀桀,小黑子,又露出雞腳了吧!】
蘇白已經免疫或者說已經習慣了這個系統的作風。
他現在已經有點期待這個別墅了!
終於不用每天都被人尾隨了!
嗡的一聲。
發動機的轟鳴響起,計程車揚長而去。
與此同時。
單位辦公室里。
「我der一個笑。」
李文慶滿面春風地喝著茶。
最近的他可謂是志得意滿。
上次山洪時的事情已經被上面注意到了。
據說開會的時候,上面只用了三個詞評價他:「有勇謀,有急智,有膽魄。」
甚至李文慶還從小道消息知道,再過幾日,他可能就要挪挪位置了!
為此,這幾天晚上,連他老婆都誇他比以往棒了很多,可以睡床了!
「人逢喜事精神爽啊!」
李文慶覺得,不管自己調哪裡去,都比在在這兒強。
他現在是完全是操著賣白X的心,賺著賣白菜的錢。
一天天活不少干,名聲沒有。
做好了是應該的,做不好那可就遭老罪嘍。
「我在遙望,月亮之上。」
就在此時,李文慶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他看到電話上的備註後,馬上收住了自己的神情,滿臉的嚴肅之色。
因為這是自己資助的某個貧困孩子家長的電話。
「王晨媽媽,我是李文慶,什麼事兒?」
「什麼!」
李文慶聽到手機里的哭聲後,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:「絕症?」
「您在醫院等我一下,我馬上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