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起床,擁抱太陽,滿滿的正能量。
蘇白沒想到自己一覺直接從昨天中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「啊!!!」
蘇白伸了個懶腰,走下了床。
這一休息過後,他感覺自己哪兒哪都疼。
渾身就像是被梁山108好漢圍著圈踢了一樣。
嘩嘩嘩嘩嘩。
放完水之後,蘇白習慣性地甩了甩,提上了褲子。
今天他準備給自己休息一天,也讓計程車休息一天。
要不然天天這麼造,什麼車也扛不住。
按理來說,蘇白現在的工資完全夠他一個人花。
第一個月的工資算上打賞啥的,一共給他開了十多萬。
第二個月工資倒是沒這麼多,不過也有五萬。
蘇白給自己留了五萬塊錢,剩下的錢都捐到川縣去了。
只不過他是匿名捐的。
他現在也不差這點曝光,他只是想著為災區做點什麼事兒。
有句話說的好,窮則獨善其身,富則妻妾...達濟天下。
五萬塊足夠他自己一個人的開銷了。
他目前開車拉乘客完全是為了看看能不能接到任務,以及多聽聽各種各樣的人生。
「咕嚕嚕。」
「嘔。」
蘇白吐了吐嘴裡的牙膏沫,用水擦了擦嘴。
他臉上的鬍子已經長成了一圈絡腮鬍。
既然今天也不用拉客,索性他也不修理鬍子了。
這樣出門也能少點麻煩。
穿上了一身休閒裝,戴上了帽子,蘇白很快就出門了。
今天有兩個任務,先去吳言那。
然後再去老頭子那裡看看。
最近太忙,已經兩周沒去看看老頭子怎麼樣了。
順道在給自己買點衣服啥的,這幾套衣服已經快被他洗的發白了。
對了。
還要換個手機。
「早上好,蘇先生。」
即使蘇白裹成了這個樣子,門口的保安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蘇白。
他剛剛與夜班的保安換崗。
「早上好。」
蘇白剛剛想走,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拿出手機後,打開了外賣軟體,點了一杯冰美式。
「兄弟,謝謝了,給你點了杯冰美式,一會兒記得拿。」
別看一杯冰美式沒幾個錢,但蘇白覺得保安能想著自己,就要還人家的情。
更何況,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。
人家保安辛苦一個月才掙多少錢?
保安聽到後,對著蘇白微微躬身。
可低頭的一瞬間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苦瓜。
天啦嚕!
他現在聽到冰美式這三個字就會有一種生理性的噁心。
可沒辦法,業主給你面子,你得接著啊。
抬頭之後,保安的眼睛裡已經帶上了些許淚水。
不知道是感動的還是難受的。
「謝謝蘇先生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蘇白點了點頭。
看看,都讓保安感動哭了。
果然,人還是要多做好事兒啊!
他決定了,以後每天都給保安點一杯冰美式!
隨後,蘇白打了個滴兒滴兒,出發了。
.......
老吳汽修店。
自從店裡來了新人後,老吳的工作倒是清閒不少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地中海,一看就比自己年齡大的老哥為什麼要當自己的徒弟,給自己免費打工。
但有人不用那不王八蛋嗎?
免費的都是最貴的?
吳言對於這種話向來嗤之以鼻。
那是因為你還有作用,還有別人在乎的利益。
只要足夠廢物,那這個東西就可以一直是免費的。
他現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廢,寢,忘,食。
「老薛啊,先停一停,一會兒蘇白要過來。」
「好的吳師傅。」
薛才放下了手中的扳手,擦了擦額頭的汗,抬起了頭。
他和吳言一直都是這樣,各論各的。
不過,自從來了這兒以後,他竟然覺得這裡意外的好。
以前總是窩在實驗室里。
張昌平這不讓他干,那不讓他碰的,生怕他出了什麼意外。
來到汽修店後,他才發現。
有句話說的真好。
紙上得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。
這一周的時間裡,他竟然發現自己獲得了不少新知識。
再加上,在實驗室里根本沒有這麼多實操案例讓他上手。
他自己的動手能力也強了不少。
這都是吳師傅培養的好啊!
別看自從來了這之後,吳師傅從來沒教過他。
可每當他修理汽車的時候,吳師傅總是會默默地看著他。
這是什麼?
這不就是害怕自己修東西出錯,好及時給自己提出建議嗎?
這不就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嗎?
幸好。
他即使沒修過汽車,但好歹理論知識夠,並沒有出過問題。
「先生,請您帶好隨身物品,慢走。」
「好的師傅。」
聽到外面傳來的司機聲音,吳言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「老蘇!」
吳師傅看著門口朝思暮想的身影,感動的都要流下了淚水。
天可見憐!
這一周沒見到蘇白可要給他憋死了!
那麼多瓜,這天下竟無一人可分享!
「咦?」
可當看到蘇白的正臉後,吳言突然愣住了。
「怎麼了。」
蘇白看了眼吳言身後的人。
很好,不認識。
那沒事了。
他還害怕這人是來暗殺吳言的。
畢竟吳言這個破嘴,被人暗殺是早晚的事兒。
「老蘇,你入鄉隨俗了?」
吳言的眼神不停地從蘇白的身上掃過。
特別是看到蘇白的絡腮鬍後,臉上那一副吃瓜之相躍躍欲試。
「入鄉隨俗?」
蘇白搖了搖頭:「我有什麼入鄉隨俗的。」
「這兒。」吳言指了指蘇白的絡腮鬍:「滿臉絡腮鬍,川城林新如啊。」
說完,吳言一個健步就往後溜去。
下一秒,蘇白的鐵拳就揮到了吳言原先站著的地方。
「滾!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
吳言大笑著摟住了蘇白:「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老薛,薛才。」
「蘇師傅您好。」
薛才握了握蘇白的手。
說實在的,他也是第一次在線下見到張昌平嘴裡大名鼎鼎的蘇白。
自從蘇白開始火了之後,張昌平真是三句不離蘇白。
要不說,最關心你的都是你的敵人。
張昌平真是愛之深,恨之切。
「你好。」
蘇白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們先聊,我去買點早餐。」
薛才很有眼力見的走出了汽修店。
兩人多日未見,肯定有很多要聊的事情。
他目前還沒有融入到這個團體裡,還是別在這礙眼了。
他只是在實驗室待久了,又不是待傻了。
吳言十分滿意地看著薛才的背影。
「怎麼樣老蘇,這人是不是行?」
「挺好的。」
「對了,張昌平當時怎麼說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