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點。
蘇白中午和吳言兩個人終究沒喝茶。
他喝了六個白的,一個紅的。
只不過,喝了這些蘇白也沒什麼大反應,就是感覺肚子有點撐,飯也沒怎麼吃。
他決定以後還是喝茶吧。
六個哇哈哈,一個王老雞確實有點占肚子。
吃完飯以後,蘇白買了些家用的東西,又買了個新手機和一些適合老年人的補品。
隨後打車去了老爺子那。
還好,蘇白買衣服的時候並沒有發生什麼龍王贅婿的情節。
每一個見到他的工作人員都十分有禮貌。
蘇白去的時候捂得嚴嚴實實,他敢肯定對方肯定沒認出來自己。
對於這種有禮貌的人,蘇白當然不會吝嗇自己的錢包。
他買東西一直有個準則。
哪怕在喜歡,但銷售的態度不好。
他寧可不要,也不會留在那。
去哪兒不是花錢?
見到老爺子之後,老爺子的精神頭顯然比以前好了不少。
老爺子自從得到了官方的宣傳後,人可謂絡繹不絕。
當然,不是所有人都是去買金子的。
現在金價那麼貴,普通的小年輕情侶也不是都能買的起。
更多的是去買一些木質的小擺件,偶爾也會有人去定製一番。
值得一提的是,風蕭和南雲霓竟然留在了那個小店。
倆人說也想開了。
任何事情都沒有兩個人在一起重要。
他們這幾年也賺了點小錢,也夠花了。
嗯。
他倆口中的小錢指的是。
風蕭股份賣了一千萬,南雲霓賣了五百萬。
可惡的有錢人!
蘇白承認,他是有點羨慕了。
兩人準備跟著老爺子學學手藝,以後有機會了擴大店鋪。
他們喜歡那種一睜眼便是彼此的生活。
相比商場裡的爾虞我詐,兩人還是喜歡每天都能陪在彼此身邊。
風蕭當時還跟蘇白說,等著以後有機會了,去拍一部關於非遺的紀錄片。
到時候或許會讓蘇白帶著他們一起。
蘇白搖頭笑了笑。
他能看出來,風蕭和南雲霓是真的喜歡干一些手藝活。
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是發自真心的。
即使風蕭的手磨起了泡,南雲霓不知被木刺扎過多少次手。
可兩人身上的鬆弛感是由內而外的。
能見到乘客過得好,蘇白也很開心。
別墅門口。
蘇白看了看手裡的小掛件。
這是老爺子精心為他雕刻的。
不是純金的。
老爺子也知道,如果是純金的蘇白也不會要。
外面鍍了層金,裡面是木質的。
小人的整體形狀是蘇白第一次奪冠時,捧起獎盃的樣子。
臉上的表情,神態,手裡的紋路,都栩栩如生。
「謝謝了,老爺子。」
蘇白默默地將這個小人兒掛在了脖子上,用衣服蓋住了。
他從來沒跟老爺子說過自己的事情。
他也從來沒有問過老爺子的事情。
兩人每次見面要不就是安靜地坐著,要不就是心照不宣地聊著一些其他事情。
老爺子能給自己這個禮物,蘇白真的很感動。
十年的時間,足夠讓人忘記很多事情。
可老爺子卻一直記得自己,記得自己最輝煌燦爛的樣子。
叮鈴鈴。
蘇白剛準備進家門,手機便嗡嗡嗡的震個不停。
他抬起手機看了眼備註。
蔡寶寶?
兩人上次火災的時候,便互換了威信。
只是小蔡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電話?
「歪,蔡寶...小蔡。」
「蘇師傅,我是小蔡他爸,我想請求您一件事兒。」
.......
濱海市火車站。
絡繹不絕的人群從這裡離開,又從這裡進去。
這裡有步履匆匆的商務人士,有一家老小出來遊玩的家庭,也有在這裡賣筆的所謂要求畢業實習的大學生。
有人在商務座候車室里舒服的享受著生活,也有人因為好不容易搶著一個占座,拿著大包小裹,眼裡都是對家的渴望。
有的人是生活,而有的人是生,活。
每個人都為了生活忙碌著。
噠噠噠。
一位西裝革履的人士從出口走了出來。
他沒有精緻的外表,身高也就178。
緊實的西裝代表著他經常健身,腕上的手錶代表了他也算小有家資。
毫無疑問,他是芸芸眾生中的一位稍微過得好點的普通人。
人群里並沒有迎接他的人,他自己一個人拎著一個商務包走過了通道。
來到外面後,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「啊!」
這裡的空氣讓他深深地沉迷。
他之前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賽車手。
但有句老話說的好,s人放火金腰帶,修橋補路無屍骸。
三年前,他正是在這裡,靠著飛車黨發家致富。
手裡的車從五菱宏光換成了奔馳S級,他只用了僅僅一年的時間。
按理來說,他下半輩子應該走純獄風。
可有句話說的好,傻人有傻福。
三年前的一個夜晚,他就像往常一樣,搶了一個富人之後,往家裡走著。
路上,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突然倒在了他的面前。
那時候還沒有什麼不是你撞得,為什麼要扶這種事兒。
或許是剛剛分贓,心情不錯,也或許是幸運使然。
他將那個中年人送到了醫院,而且好心的墊付了醫藥費。
就這一個舉動,從此改變了他的命運。
因為那個人是濱海市的三把手。
救命之恩,當湧泉相報。
從那之後,他簡直成為了濱海的土皇帝。
財富由此也愈來愈多。
只是,後來因為一些事情,他不得不離開了濱海。
不過他的財富,已經夠他在下半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了。
可惜。
昧著良心得來的錢總是不會珍惜的。
兩年的時間,他吃喝p賭幾乎占了個全。
錢如大風颳來,也像被大風颳走一般,消失了。
好在,得益於他之前不錯的開車技術,再加上他青梅竹馬的幫襯,倒不至於餓死。
而這次之所以回到濱海市,他也是逼不得已。
他的青梅竹馬重病,急需一筆錢。
他也決定了,幹完這一票就金盆洗手。
他上一周準備回來的時候,還聯繫了救過的那個人。
那個人也承諾幫他最後一次,以後兩人就兩清了。
為了減少麻煩。
兩人約定,等他做完這些事情之後,再聯繫。
而他這次回來,也只不過是干一件小事兒。
搶銀行。
嗯,這對他來說,算是小事兒了。
當然,他肯定不會自己一個人去幹這種事兒。
這裡還有他以前的一些好兄弟,他還要謀劃一下。
「Taxi。」
男人揮了揮手,攔向旁邊的一輛計程車。
轟!
回應他的只有猛然響起的油門聲,以及。
「臥槽!哥們,你這兒都開到120了吧?市區里沒人管的嗎?」
男人,也就是劉安搖了搖頭。
他通過一閃而過的車窗,好像看見了一個緊抓著扶手的白頭髮老者,以及一個一臉平淡的司機。
「嘿,有我當年那味兒了。」
劉安接著揮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:「去濱海大道。」
「好嘞。」
計程車司機一臉笑容說道。
果然,跟著蘇師傅的車就是會幸運,這一來就拉了個大活!
而剛剛從劉安身旁飛過的計程車正是蘇白的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