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哈。」
林飛的話讓剩餘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他們誰不知道,林飛跟他哥哥林翰的差別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剩餘的人也過來紛紛和文琪打起了招呼。
並沒有腦癱的裝逼打臉環節。
在場除了文琪外,一共是六男三女。
他們的父母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從底層打拼上來的。
沒有一個暴發戶。
再說了,暴發戶也進不了他們這個圈子。
他們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精英教育,也都熟知一個東西——幸福者退讓原則。
真正有底蘊的富二代大部分都是很平易近人的。
不會有什麼看不起這個,看不起那個的情節。
畢竟誰都不知道,一句無意的話會不會讓對方惱羞成怒,突然一刀捅了自己。
即使有幾個人看不起文琪這個靠著張昌平買來的冠軍,但至少不會表露在表面上。
所有人對文琪的態度談不上多熱情,但也不會嗤之以鼻。
文琪自然清楚這些人心裡的想法。
他當然也不會非要虎軀一震,顯示一下自己的王霸之氣。
在這群人裡面,他既不能,也沒那個資本。
「你好。」
文琪與眾人一一握手。
當這場例行的介紹結束之後,每個人的司機兼保鏢都從車上走了下來,來到了副駕駛。
追求刺激歸追求刺激,可生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們來到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,救這些富二代一命。
這些豪車當然做了改裝,副駕駛都有剎車。
這也是這些人父母們的底線。
如果沒有剎車,來跑地下黑車,那是想都不要想。
「今天就我們十個嗎?」
林飛向四周看了看。
「嗯。」其中一個英姿颯爽的女生說道:「有幾個人被家裡禁足了,下次吧。」
「好。」
林飛點了點頭,也來到了車旁邊。
跟別人不同,他是如此的特立獨行。
因為這裡面,就他沒有司機。
用林飛他爹的原話講,林飛是又菜又愛玩。
林飛完美的詮釋了什麼是既貪生怕死,又追求刺激。
這輩子開的最快的速度就是130KM/小時。
他爹根本不擔心林飛出什麼意外。
文琪也坐上了車。
作為陪跑人員,文琪自然不能發揮出全力。
他的冠軍雖說是買來的,但買來的亦有差距。
菜的一批和小菜價位肯定是不同的。
而文琪是真有些實力的,花的錢自然更少。
別的不說,對於這群富二代,他甚至讓一隻手都能跑贏。
不過,江湖不是打打殺殺,是人情世故。
他要如何讓別人覺得自己拼盡全力的情況下,還能獲得第二名。
畢竟他要是跑了第三,確實有點演的太明顯了。
而這顯然是一門學問。
就像跟自己的領導、老丈人、老爸下象棋一樣。
怎麼能棋差一著輸掉,文琪還要好好想想。
滴!
勺子聲響起。
一位長相平平無奇地裁判吹響了口中的哨子。
在場的所有人在聽到哨聲後全部坐進了車裡。
本次比賽的規則也很簡單。
從起點出發,從環山公路跑到頂,再從另一面下去。
第一個到達終點的人就是第一名。
這是一條兩車道,每排都可以有兩輛車。
至於順位,自然是誰的家底高,誰在前面。
林飛毫無疑問地來到了第一排,剛剛那個英姿颯爽的妹子在他旁邊。
而文琪自然是最後一排靠外側的位置。
「各就各位!」
平平無奇地老哥,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中的旗子。
他不是面癱,只是因為任誰大晚上過來沒錢加班都是這個表情。
要不說還得是富二代會畫餅。
跟他說什麼:「哎呀,來吧,雖然不給錢,可這都是人脈啊!」
人脈你個六餅!
老哥這輩子已經準備擺爛了,要這些人脈有什麼用?
他更希望這些人用骯髒惡臭的錢狠狠地羞辱他。
不比這狗屁人脈有用多了?
「出發!」
這句出發喊得振聾發聵。
因為喊完他就可以下班了!
嗡嗡嗡!
一輛輛豪車從這條蜿蜒的小路出發,向著山的另一邊疾馳而去!
「回家,回家!」
老哥給自己的御用專車司機發了條消息。
二十分鐘後,他的遠方,一輛黃色的計程車正疾馳而來。
「嘿,今天還到的挺快。」
老哥搖頭笑了笑,剛準備揮手。
今天竟然提前十分鐘到了。
嗖!
可惜,黃色的車沒有絲毫停頓,將近三百的時速從他的身邊飛過。
老哥呆滯地摸了摸被吹起來的呆毛:「出...計程車?????」
.......
濱海市警局。
李文慶正看著桌子上的那個檔案。
檔案正是關於飛車黨的那個。
安排完蔡斌的事兒後,他便回到了辦公室。
後續的事情他就不用管了。
以他現在的地位,有的是人為了讓他看重,爭先恐後地幹活。
況且,那個司機可是蘇白!
那可是他的偶像!
有這功夫,還不如想想怎麼弄這個飛車黨!
因為他從這個案件里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。
或許能弄出來一條大魚!
「李局,李局!」
李文慶新的秘書一路小跑跑進了辦公室:「大事兒不好了。」
啪。
李文慶不輕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檔案,淡淡地瞥了秘書一眼。
能有什麼大事兒?
他用他的腳都能想出來,肯定是蘇白又沒按規劃的路線走。
這叫大事兒?
這都不如他最近便秘這件事兒大。
蘇白每次都不按常理開車,那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兒嗎?
這秘書比不上小張一點。
他是不是最近給這些人好臉給多了,不敲門就進屋?
一旦他摸魚看蘇白直播被下屬看見,那他的光輝形象不完了?
不行!必須讓這些人長記性。
這不是他的官兒威。
他是直接空降來的,他的手下還有個常務副局。
所以該有的規矩要有,要不然以後怎麼管的住手下不亂來?
況且,他也知道這秘書直接推門而入根本不是自己的意思,是別人的意思。
別看李文慶面對蘇白的時候笑嘻嘻地。
可他畢竟是一局局長,市裡的三把手。
這一眼,讓秘書瞬間汗流浹背。
他保持著張嘴叫喊的姿勢,一步步又退了回去。
推到門口後,他輕輕關上了門,在門後用紙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他其實也是常務副局派來試探李文慶態度的。
如果他真的就這麼進了李文慶的辦公室,那就說明李文慶最近沒有想拿人開刀的想法。
可如果他又退了回來,那就代表有些人要遭殃了。
不過,這都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只要我夠廢物,就沒人能把我咋地。
他輕輕敲了敲門:「李局。」
「進。」
秘書打開了門,又輕輕地關上。
「你是不是想說,那輛計程車路程改了?」
「李局,您怎麼知道?」
秘書臉上的驚訝不似作假,他是真的有點驚訝了。
這李文慶難不成還會法術?
「不用管。」李文慶連頭都沒抬:「下次規矩點,知道嗎?」
秘書的身體一頓:「知道了李局。」
作為一個秘書,在官場,自然不能只聽明面上的話。
下次規矩點的暗語就是。
你這次沒守規矩,那就有人要倒霉嘍!
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