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驚喜?!」
得過腎虛的大家應該都知道。
腎虛是對男人影響極大的病症。
腰膝酸軟,精神乏力,時常起夜這些小事先不談。
光棗蟹、楊偉兩項.......就是關乎男性尊嚴的大病了。
而這擱周醫生的口中,都成小事了?
周源不語,自顧自得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。
手指扣住孫輝的脈搏,用診脈來進一步確認病情。
多虧了爺爺以前的嚴格要求。
他現在的診脈技術,完全可以隔著一層塑料手套,精準試探到患者的脈搏。
這麼做,也不是因為有潔癖。
主要是這小子全身攜帶病毒,就算不被傳染,周源心裡也有些膈應!
「周大夫,今天不是愚人節,你可別嚇我!」
孫輝瑟瑟發抖,旋即試探性的問道。
「難不成我得了絕症,馬上要去和牢大打復活賽了?」
周源一邊診脈,一邊回復。
「那倒不至於,死不了人。」
「那就好!只要人死不掉,其他不管什麼病我都能接受,主打一個樂觀豁達。」
孫輝鬆了口氣的同時,心緒逐漸放平。
然而。
當他聽到周源接下來的話後。
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,神色變得驚恐、害怕。
就跟得知要失去最重要的親人一樣!
「知道華夏最後一個太監,孫耀庭不?」
「如果你這病再拖些時間,坤坤可能會徹底爛掉,並且病毒會朝上身蔓延。」
「為了保護大頭,只能學蜥蜴斷尾,給你嘎了.....」
「到時候,建國最後一個太監的頭銜,可能要歸你咯!」
診脈完畢,周源把手收回,慢悠悠的說道。
這道聲音,猶如惡魔的低語。
讓孫輝有股蟒蛇繞背般的窒息感,渾身涼颼颼的。
尤其是下半身,不聽使喚的打只因靈。
孫輝不得不承認,與爛掉相比。
腎虛這種小毛病,還真上不來台面,純純小卡拉咪!
那可是他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領土啊!
這怎麼能說嘎就嘎!
「不要啊雞哥,我不能沒有你!」
孫輝瘋狂哀嚎。
事到如今還樂觀個屁,對於男人來說,這他喵的比殺了他難受啊!
【哈哈哈,進門時笑得有多麼囂張,現在哭的就有多慘,笑死我了!】
【我嘞個豆,小兄弟都沒了,這tm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】
【啥病居然會爛褲兜?嘶嘶,細思極恐啊。】
【難不成是孫輝的蘿莉女友有問題,給他傳染了?】
【就這哥們的長相+邋遢樣,能談到蘿莉女朋友本身就有問題,你們說那女的圖他啥?】
【圖啥?圖他好傳染唄!生化母體撓人,基本都是無差別攻擊!】
...
見患者的心態,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變化,瀕臨破防的邊緣。
周源很是欣慰。
不嚇唬幾句,患者是不會長記性的。
病雖能治好,但人的惡習不改,以後還會疾病纏身!
他所踐行的,正是傳統中醫觀念中,
『上醫治國,中醫治人,下醫治病』之理。
國家有病,那是政治家們需要操心的事情,暫且不談。
而作為一名合格的中醫,不僅要把病治好,還得把患者本身治好,幫他除去不良習慣。
為何一些醫生總會苦口婆心的勸解,讓少抽菸喝酒,並講清利害關係?
其中的緣由正在這裡。
對付這種,沒有一點安全意識的頭鐵娃,就得先讓他明白,這種病後果有多麼嚴重!
「周大夫您別吊著我了,給我個痛快吧,我到底怎麼了?為啥就要成太監了!」
聽到這話,周源略微思索一下。
這小子身上五毒俱全,加上剛被自己嚇唬過,心態很差。
冒然把病全說出來,可能就適得其反了。
還是用委婉的方式表達吧......
「梅關係,長個皰而已,不會疣事的,感染概率為淋,不需要擔心滴。」
中華文化,博大精深。
孫輝眼珠子一轉,也是聽出話外之音。
開始掰著手指頭數。
數著數著,他就哭了...太多了,太多了,根本就治不完吶!
「天殺的王者榮耀,什麼逆天匹配機制!」
「我只想嘗試一次甜甜的戀愛,怎麼就碰上個生化母體!」
「我再也不敢勇敢了,勇敢的人率先暴斃啊......」
孫輝不是傻子,被誰傳染了自然心裡有數。
可不正是被他炫耀的香香軟軟蘿莉女友,小羽嘛!
試著沉浸式代入一下。
你省吃儉用,花費全款購買了一張嶄新的4090顯卡。
使用期間,把她當寶貝似得供著,滿足她的一切要求。
過段時間,你察覺到自己的電腦變慢了,還出現許多垃圾GG。
抽空去看電腦修理師,這才發現事情的真相!
其實這張顯卡,是一張自願去網吧打工,被開掛玩家感染上病毒的....壞顯卡!
這事擱誰,誰不紅溫?
只要稍微想一下,孫輝就氣得連肚皮都紅了起來。
本想在幾千名網友的見證下,裝一波大的。
沒成想,是拉了坨大的!
直播間的網友們徹底蚌埠住了。
根據墨菲定律、達利園效應所得出來的結論。
笑容不會消失,只會從孫輝臉上,轉移到大家臉上。
【你得窮成什麼樣啊,連層防化服都不捨得買?】
【我只想說男孩子在外面,要保護好自己的坤坤。】
【哈哈哈,孫輝這段傳奇經歷,絕對能在網際網路上霸榜,這小子要火。】
【誰說黑紅不算紅呢?】
【平時不捨得騎的自行車,被一伙人站起來狂蹬,太離譜咯。】
......
醫館內。
望著孫輝一副生無可戀,人間不值得的表情。
周源打開抽屜,拿出一盒針灸針,自信說道:
「要去別的地方看病,你可能就完犢子了,畢竟這病毒都有潛伏性,查出來就是中晚期。」
「得虧你遇到了我」
「我用針灸療法,再配合幾副祖傳中藥,保證給你治好。」
孫輝抹了把眼淚,剛想道謝。
抬起頭,便看見周大夫手上拿著,好幾根長約10多厘米,半個小拇指粗的銀白色鋼針!
他下意識後退幾步,已經汗流浹背了。
不是哥們,你這是給我治病,還是要給我送走啊!
「周大夫,我剛想起來一件事。」
「我奶在生我爸呢,我得去看看是男的還是女的,今天就不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