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哥們,你還來啊!」
「咳咳,周醫生你教你的就是了,沒必要在拉一位同學上來!」
「太好了是中醫,我們沒救了。」
「退!退!退!退!」
一聽周源還要找同學上來把脈?
不對!
聽見周源想要拉一位同學出來社死......
同學們集體把身體往後縮,滿臉都是抗拒之色。
家人們誰懂啊!
周源就是個純純的下頭男,被他把一手脈,底褲都得被看穿!
有了李東陽那位同學的先見之明。
大家對上台展示這件事,有著非常強的牴觸心理。
看見這一幕。
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笑噴了。
俗話說得好。
站著說話不腰疼!
他們遠在天邊,跟周源擱這一層屏幕呢。
周源壓根就把不到他們的脈,他們自然是高枕無憂,沒有一點危機感。
【主播不要聽他們的,趕緊在台下隨機抽人,給這群大學生好好的試一下脈搏!】
【大學生可是最不自律的群體,而且有特別多的人機,隨便抓一個上來,估計都能給挑出一大堆毛病!】
【我靠,你們純粹就是對我們大學生有刻板印象啊,我們可不是這樣的!】
【快隨機抽大學生出來把脈,我要看血流成河。】
【笑死我了,底下的同學們現在看周源的眼神,就跟看瘟神一樣。】
【桀桀桀,我已經迫不及待了,搞快點搞快點,我給你刷三個嘉年華。】
【我也刷了,我刷了一百個大啤酒】
【......】
見直播間的觀眾們非常熱情,而且在這幾分鐘之內,刷了不少的禮物。
周源很是感動。
他決定,隨機抽一個大學生出來折磨。
「咳咳,同學們你們不要害怕啊,免費的試脈機會,不要白不要啊!」
「你們去西醫院裡體檢,不僅花錢多,還要排隊、等化驗結果,浪費時間。」
「而我們中醫,只需要試一下脈搏,就能判斷很多種疾病,非常方便!」
「有些病在初期,沒有任何不良反應,等到後期你再發現的時候,可就晚了,而學會了把脈,能給自己看病之後,就能很大的規避掉這種風險。」
「再說了,只要入門了把脈技巧。」
「你們也可以在家人們面前亮一手,裝一波比,何樂而不為呢?」
周源循循善誘,讓不少同學們都聽的心動了。
「聽周醫生一說,好像還確實是這麼回事嘞。」
「要不,咱們試試?」
「害,面子哪有身體重要啊,你們要的是面子,丟的有可能是生命,趕緊試試吧。」
「誰來?」
台下的大學生們竊竊私語。
只有趙小穎和林鈺兩人,絲毫不動心。
開玩笑!
任周源在怎麼巧舌如簧,她們也不可能在讓周源把脈了,太他喵的社死了。
尤其是趙小穎。
她被爆出來喜歡玩點玩具,被網友們取了個外號,叫黃金礦工。
整天挖挖挖!
真是皇到沒邊了。
所以,有過一次慘痛教訓的趙小穎,任憑周源說的天花亂墜,也還是不準備上台。
被周源摸到脈搏,准沒好事!
林鈺表示:「俺也一樣!」
可其他大學生們,沒有親身經歷過周源的恐怖,還是單純了一點。
已經有十多個同學,躍躍欲試,舉起手來準備上台當試驗品了!
「看來同學們很有熱情啊,好幾個人都想上來,那我就隨機抽選一位舉手的同學上台吧。」
此時周源臉帶笑意,伸出手指向角落的一個位置。
「這位穿黑色衣服的同學,你來吧!」
被指到的那位同學,也是一臉激動。
「OK,我來咯!」
周源看向面前這位身穿黑色外套,留著寸頭,白白淨淨的男同學,示意讓他坐下。
「這位同學,請你介紹一下自己吧。」
「大家好,我叫王嘉瑞,來自臨床醫學專業,其實我對中醫也是很感興趣的,正好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,也請周醫生給看一看。」
「.......」
走過基本的流程之後。
周源開始認真上課。
「同學們,我先來給大家口述一下把脈的流程,還有一些口訣。」
「你們可以錄製視頻,記一下。」
一邊說著,周源讓王嘉瑞擼起袖子,露出手臂。
「人的脈分為寸關尺三個部位,左右手各有一個寸關尺的位置,至於這三個地方在哪....」
「首先找到你手腕邊緣那個凸起的骨頭,先用中指摸到它,然後在它對應的位置就能摸到一條血管,這個地方就是關脈。」
「找到關脈的位置後,寸脈以及尺脈就在它的左右兩邊。關脈往上挨著的是寸脈,關脈以下挨著的就是尺脈。」
底下的同學們學的有模有樣。
紛紛擼起袖子,跟著周源的節奏,找到自身的脈搏。
「ok啊同學們,看來你們都已經找到了寸關尺三脈,完成了新手教程,接下來就簡單了。」
「咱們中醫素有三根手指走天下的底氣,大家學中醫要自信!」
周源滿意的說道。
不過大家聽他的這份口吻,總覺有點不對勁。
簡單?
這是攻,這是防,這是葦名玄一郎。
滑鼠走位,鍵盤放技能,好了你已經學會了,接下來你匹配到的對手是faker。
把準星移到對手的頭上,然後滑鼠左鍵射擊,好了,你去打敗donk吧!
鬧麻了。
周源說這句話的口氣,讓不少同學都想到了以上對話。
把脈這種一聽就極其高大上的手法,是學會新手教程後就能完全掌握的嗎?
或許...在周源眼裡這些很簡單?
這該死的天才啊!
接下來。
周源繼續開始講課。
「咱們人體一共有28種脈象,常見的為平脈、浮脈、滑脈、數脈、尺脈,虛脈....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,是死脈!」
「只要一摸到這種脈象,也就代表著人的生命已經走到終點,再也無力回天了。」
「死脈的顯著特點是絕汗如油!」
「中醫的老前輩們,給徒子徒孫們上的最後一堂課,就是講解自己臨死前的死脈。」
「徒子徒孫們受了教導,幾十年後也會在自己臨死前,給後代們上這一門課。」
說到這。
周源嘆了口氣,語氣中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「臨死前,他們想到的不是恐懼,不是害怕,而是面對死亡心如止水,平靜的把這畢生的醫術所學,交給後輩。」
「這是獨屬於中醫的浪漫,是一種獨特的傳承!」
「不過也不知道,你們懂不懂,能否共情?」
至於....為什麼周源對這死脈印象最深呢?
爺爺臨終前,就是把他喊到了身邊,讓他去摸了人臨終前的脈象。
「源子,這是爺爺我給你上的最後一堂課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