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什麼不可以的,唇亡齒寒的道理,我相信他們都懂。」申公豹冷笑回應。
「若是我西岐被大商覆滅,他們兩方勢力再想推翻大商,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了。」
「唯有他們先行出兵,引走大商視線,讓我西岐好好整軍出擊,這場仗才能繼續打下去。」
「不然的話,大家都乾脆躺平好了,直接向朝歌遞上降表,主動配合帝辛削藩。」
「將我等的命運全部交到帝辛手中,期待他量劫之後,能給我們一個好的待遇。」
「好,」姬昌高喝一聲,直接拍板,「申先生言之有理,就按照申先生說的辦。」
姬昌臉色嚴肅,「如今我西岐已經到了風雨飄搖的時候,再不反擊,就真的如申先生所說,只能等死。」
「老夫就直接拍板,按申先生所說指定計劃,即日起,姜尚便為吾西岐丞相,申公豹為西岐國師。」
「聯絡東伯侯和南伯侯之事,便由丞相和國師二人負責。」
「在東、南兩方出兵之前,散大夫便配合我一同穩定西岐局勢,安撫大軍士氣。」
「臣等,領命」姜子牙,申公豹、散宜生三人齊聲應道,神色皆是凝重肅穆。
姬昌以西伯侯之尊下達命令,即便是前來幫助的闡教門人也不敢直接反對。
申公豹、姜子牙領命之後便直接告退,使用各自手段,向著東魯和南蠻之地而去。
散宜生想要一同退下之時,被姬昌叫住,「讓那三個孽子過來見吾。」
散宜生身子一震,躬身行禮,「是,侯爺。」
散宜生心中有些沉重,侯爺這是要強行壓下三位公子的內鬥了?
但在如今這劍拔弩張的形勢下,談何容易,搞不好西岐分裂就在今日。
不過此時,似乎也只有這樣的辦法,才能制止西岐再內鬥下去。
不久,伯邑考、姬發、姬旦三人先後踏入書房,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。
伯邑考面色平靜,看似與往常無異,然而無論是姬昌還是姬發、姬旦,都能從其身上感受到淡淡的疏離和冷漠。
最讓姬昌心驚的是,伯邑考離開西岐這段時間不知經歷了些什麼。
身上原本溫潤如玉的氣質雖然還在,甚至更加的讓人感到如沐春風。
可是姬昌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變化,自己這個長子的心態,早就和以前不同。
在他身上,姬昌甚至可以隱隱感受到一股極其尊貴的感覺,就仿佛他就是一個天生帝王,而其他人皆要臣服在他腳下。
伯邑考恭謹有禮,剛一進來便對著姬昌微微躬身:「見過父親。」
就是這最尋常的一禮,姬昌卻是身子一震,冥冥之中感應到,一股極其尊貴的紫氣,驟然向他壓來。
姬昌有種感覺,若不是他和伯邑考是父子關係,並且他還占據西伯候尊位,聚西岐氣運於一身。
換做旁人,承受了伯邑考這一禮,只怕立刻便會氣運低迷,甚至受到反噬。
這讓他心頭又驚又喜,能夠自伏羲的先天八卦中得到明悟,創立後天八卦,並且編撰《易經》。
以上拜下,如此才有了反噬的情況出現。
可是他自身能夠位列四大伯侯之一,本身命格就是人皇之下,最強的一檔。
所以在他看來,伯邑考肯定是機緣巧合下成就了帝皇命格。
能夠擁有帝皇命格,那麼成就人皇就有很大的希望。
故而在姬昌心頭,對於三大伯侯反商,還是有著很大的信心,並且自信,他西岐可以成為最後的贏家。
只是他的目光落在姬發和姬旦身上時,卻又是眉頭一皺。
在他不惜動用氣運,強行推算之下發現,他這次子姬發,先天命格絲毫不比長子差。
甚至姬發的命格還要比伯邑考更早顯現,這才是他最初默認姬發算計,讓伯邑考為質的主要原因。
只是沒想到,伯邑考去了一趟朝歌,竟然也覺醒了帝王命格。
不管是從氣運還是命格之理上,都有一個很重要的規則,那便是王不見王,否則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。
兩者之間逐漸白熱化的鬥爭,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。
光是這樣,已經夠讓姬昌頭疼了,偏偏不知道尤渾做了什麼。
一直被兩個兄長壓一頭的四子姬旦,竟然也加入了這場內部爭鬥之中。
姬旦的命格,姬昌早就看過,並不是什麼帝王命格。
不過卻也是僅次於帝王命格的輔臣命格,而且他這個輔臣命格氣運極其濃厚,悠久,絲毫不在姬發的帝王命格之下。
本來這是姬昌在將伯邑考派往朝歌為質後,為姬發選擇的最好的輔政之人。
可是這一切都被尤渾那個王八蛋給破壞了,當姬昌再次探查姬旦命格時。
卻發現他原本的命格之上,竟然出現了一絲紫意,有著向帝王命格轉變的徵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