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廢物,全都是廢物,這麼多人,竟然連嬴政一個手指頭都沒碰到!」
准提一把推翻桌案,跳腳大罵!
一旁接引閃身躲開遍地的靈果、靈酒,輕聲嘆息!
「師弟莫要動怒,此番與謀劃無關,實在是嬴政太強了。」
准提滿臉不甘,「他一個剛登基的人皇,又沒有動用國運加持,為何可以如此強大?」
接引苦笑,「大概是因為信念,他那律令法網上所匯聚的萬靈信念,和我們西方教所修信仰有異曲同工之妙。」
「只是律令法網凝聚信念更加的潤物細無聲,並且它擁有足夠龐大的疆域,和足夠的生靈,來幫他提升力量。」
「而我西方教,卻只能慢慢傳教,慢慢的收攏信仰,這大秦,大概真的是我們的克星。」
接引滿臉苦澀,「不瞞師弟,剛才我甚至從那律令法網之上,感到了威脅氣息。」
「以後行事還需萬分小心,切莫要再去主動招惹大秦。」
准提也冷靜了下來,律令法網發動時,他也感受到了威脅之力。
甚至因為他參與了此次謀劃的原因,他更是感受到了一絲生死危機。
不過他並沒有和接引說罷了,沉默了片刻,准提突然眼中光芒大放。
「師兄,你剛說律令法網上的信念之力,會影響我們傳播信仰。」
接引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,這不是顯而易見嗎?
信仰本就是由生靈的信念誕生,若是生靈的信念都寄托在律令法網上,甚至充滿了對嬴政崇拜,那他們從哪裡獲得信仰。
「我有辦法了!」准提露出癲狂的笑容。
接引心頭一跳,「師弟,要不我們安穩一段時間,繼續開闢世界?」
准提卻是沒有回應接引,徑直開始講解起來。
「師兄,這洪荒可不止我們立教,其他聖人,就比如三清也都立有大教。」
「他們的修行也需要有氣運加持,那氣運哪裡來?」
「還不是從教派中來的,這就需要教派不斷地壯大才行。」
「教派壯大,就需要名聲,需要傳播,名這個東西,不也是從生靈信念中誕生。」
「故而雖叫法各有不同,但他們匯聚氣運,需要的不都是信仰之力加持。」
「如今嬴政即位已成事實,我們西方教也無法再拿捏他。」
「但我們可以聯合其他的立教聖人,共同施壓,迫使嬴政如同殷洪那般進行禪位,一代而終。」
「以他的能力,證道幾乎是必然的,到時沒了嬴政這個威望巨大的人皇。」
「區區律令法網如何影響我們傳道?」
准提越說越順暢,越說越感覺有理,忍不住看向接引,「師兄,你看可行嗎?」
接引沉吟片刻,覺得准提說的很有道理,只是,這麼多次的失敗,讓他不敢輕易下決定。
「師弟,要不我們還是不要貿然行動了,那些聖人都和血海那位關係密切。」
「而嬴政又是巫族之人,怕不是就是那位選出來的,其他聖人如何會與我們一起逼宮。」
「而且以那位的脾氣,我們若是敢明目張胆的插手人皇更替,怕不是會被他直接拍死。」
聽聞此言,上頭的准提也發了一個激靈,一下子冷靜了下來,面容開始變幻不定。
接引說的很有道理,可是他又實在不甘心放過洪荒這塊大蛋糕,要是不謀劃一番,他們要開多少的世界,才能償還債務。
接引看著准提這副模樣,心中不忍,「師弟莫要灰心,這嬴政雖是棘手,但並非全無辦法。」
准提眼中重新燃起希望,猛的抬頭看向接引,「師兄有辦法?」
接引微微一笑,「師弟剛才的話倒是提醒我了,信仰之爭是利益之爭,人皇之爭又何嘗不是利益之爭。」
「當初的歷代人皇盡皆出自人族,大家都快要習慣了,如今突然出了嬴政這樣一個巫族人皇。」
「也就是那些大族還沒反應過來,等再過一段時間,那些大族意識到,人皇之位,不一定非要由人族擔任時。」
「真正的動亂,才會降臨,以嬴政今日展現的實力,他在位時,或許無人敢動。」
「然而,等他退位之後,他後世子孫,還能有他這般威望,還能將律令法網發揮出如此威能嗎?要知道,每個人的道,可都是獨一無二的。」
「到那時,必定會是萬族再次共逐人皇之位,同樣也是我西方教出手的契機。」
准提眼中精光大放,「師兄所言有理,那我們現在…」
「什麼都不要做,靜靜看戲,好好修行就行,儘量淡化我們的存在,之後才能更好的行事。」接引淡笑回應。
准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伸手一揮,將桌案恢復,隨後,坐了下去。
接引欣慰一笑,跟著坐在了對面,繼續觀看咸陽城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