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許山斬開的蒼穹,引【紫氣東來,仙靈撫頂】的一剎那……
他體內的七彩真魂,便瞬間高速運轉起來。
赤橙黃綠青藍紫的七彩色澤,先是被鍍了一層靈光。
緊接著,仙靈灌頂的一剎那。
更是七彩繽紛,培元固本。
在這一刻,許大官人不僅依靠著七彩真魂,最大限度的吸納著仙靈,直抵【不朽】境。
更是完成了自身真魂的升級、蛻變!
不同色澤的真魂,也在此刻完美的與他體魄所融合。
亦使得,以後再吞噬他人本源之力、煉化靈氣時。將極大的減少損耗!
大大的提升,許山『掠奪』的速度和成色。
仙靈順過真魂,直抵第一顆【元神】時。
陰陽交割的【太極】元神,瞬間得到了提升!
在這一剎那,許山的無極之道,趨向於大圓滿。
陰陽雙絕下的各種武技、仙法,亦得到了質的飛躍。
為數不多的遺憾,便是抵達第二顆【元神】時。
十二品滅世黑蓮,由之前的完全盛開,變成了自我保護的縮成了花骨朵。
很顯然,喜陰不喜陽的黑蓮。對於仙靈,無法適應!
但這也讓,餵飽了許山的第三顆【元神】——金剛法相。
使得他的法相,不僅僅得到了升華,更一躍晉升至『真佛』像。
而整個過程,最為讓許山驚喜的便是……
在仙靈灌頂的淬鍊下,他的【半陽聖體】,已然完全蛻變成了【純陽聖體】!
這也讓他,在天域之中,即便沒有七彩真魂及氣勁的過濾。僅靠自身體魄,便能剔除所謂的靈戾。
更重要的是,亦讓淬鍊出【仙體】,滋生【靈骨】,邁出了堅實一步!
要知道……
哪怕是天域七宗的七位天玄,可都沒人能,滋生出【靈骨】。
他們可是常年累月,在瑤池內淬鍊。獨享天域資源及靈氣下,都未曾做到。
而他許山,在七彩真魂『無損』吞噬、淬鍊下,已然有這方面的跡象。
距離淬出【靈骨】,只差一步!
可就在這時,幽暗的蒼穹裂痕內,突然傳出了一道,唯有能夠聽到的莊嚴且冷厲質疑聲。
「何域鼠輩,竟敢在不拜上九天天神的前提下,私自竊取天道仙靈。」
「膽大妄為,其心可誅。」
『噌。』
待其話落音,灌頂的仙靈內,瞬間多了一縷殺伐果斷的氣勁。
靈魂深處乍一聽此話的許大官人,猛然睜開了雙眸。
手中所握的龍鳳氣刃,在頃刻間寒光乍起!
「狗東西……」
「老子憑本事,斬下的仙靈,怎麼就是竊取了?」
「還膽大妄為?」
「天域七宗弟子,上斬天,下撼地。」
「天上地下,唯我天域聯盟獨尊。」
「什麼狗屁的天神。」
「若有種,就入天域砍我!」
「不然,就特麼的閉上你的肛。」
『噌。』
囂張跋扈的通過真魂,嘶吼完這話後。許山再次斬向了天穹。
『轟!』
瞬即爆裂的刀靈,不僅斬碎了對方的氣勁,更是直抵蒼穹深處的虛空。
「嗷嗷。」
被刀靈所擊中的『虛影』,瞬間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。
「好,好!」
「天域聯盟的弟子是吧?」
「不僅僅是你,饒是你的師尊,都會為此付出代價的。」
聽到這話,許山冷聲道:「水陰宗嫡傳大弟子,坐等汝等來天域送死。」
「滾。」
『轟。』
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,銜接他與天穹之間的的『光束』,瞬間戛然而止。
撕裂的天穹,恢復如初!
而上九天,鎮守斬妖台的一名鎮天使,捂著自身被重創的臂膀。
面色陰沉的低吼道:「水陰宗,嫡傳大弟子?」
「好,好!」
「斬天道,屠雷劫。」
「未經允許,強行撕開天域蒼穹,入【不朽】。」
「還敢,向上九天鎮天官下死手?」
「此次【靈氣潮汐】,你水陰宗休想善終。」
說這話時,上九天的這名鎮天使。當即從斬妖台處,私放了數隻高階的異獸魂魄入天域。
靜待【靈氣潮汐】時,這些異獸轉穢重生。
同時,更是施放了一道仙咒。
將自己的遭遇,傳入凌霄閣!
渾然不知這一切的許大官人,之所以虛報他人名諱。
完全是陰謀論的老六行徑!
能從天域之上的虛空內,傳話下來。
還能制止【仙靈撫頂】。
顯然不是一般人物!
他許山,雖然生猛,可遇到這種能為自己敵手強拉仇恨值的機會,自然是不會錯過的。
至於結果如何。
就不是他所考慮的了。
反正,自己孤家寡人。
哪怕東窗事發……
關我大明凡域許孟德何事?
【紫氣東來,仙靈撫頂】的戛然而止,亦使得許山瞬間回神。
而就在這一剎那,他便聽到了地表處,被自己魂記所標註的水陰宗弟子們,爭先恐後的嘶喊聲。
「許,許天玄……」
「跑了一個!」
「水陰天玄的嫡傳四弟子——雲柯。利用靈魂脫殼,逃出了您的標記。」
「吾等罪民,將功補過。」
「主動揭發!」
「懇請,許天玄大人有大量。」
「放我們一馬。」
聽到他們此起彼伏的嘶喊聲時,莫說當事人許山了,哪怕是洪家寨及周圍旁觀的散修,都特麼的傻眼了。
這還是那個優越感十足,在梵荒谷等地,橫行霸道的水陰宗弟子嗎?
現在怎麼,狗咬狗起來了?
而聽到他們這番話的許大官人,神識瞬間延伸到了周圍數里地。
在這一剎那……
不僅僅急速逃竄的雲柯,被他第一時間鎖定。
哪怕是周圍旁觀的散修,亦被其鎖定。
「跑?」
「敢來破我的籙陣,你還跑得掉嗎?」
『噌。』
話落音,揚起右臂的許山,僅僅是往下了壓了半寸。
被他神識鎖定的雲柯殘魂,瞬間被拍在了地上。
『啪。』
「嗷嗷。」
剎那間,不僅失去行動力的雲柯,更如同被泰山壓頂般,重重嵌在了地面之上。
悽厲的慘叫聲,隔著數里地,都讓水陰宗的弟子們,聽的一清二楚。
「許,許天玄!」
「我,我錯了。」
「我也是豬油蒙了心,才,才在雲閣那狗東西發了信號彈之後,帶隊趕過來的。」
「我,我無意冒犯仙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