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在操控這一切?」
「針對,我們火元宗的人?」
「汝可知,家師乃是火元天玄。」
「他老,已在趕來的路上。」
「你們現在收手……」
「還不算晚。」
「不然,家師及整個火元宗,勢必將汝等碎屍萬段。」
感受到這一刀之威,明顯是人為制導的祝穀子,一邊抵禦著異獸,一邊歇斯底里的嘶吼著。
不僅搬出火元宗,更是喊出自家師尊名諱的他,寄希望於對方能被這些噱頭所恐嚇住。
畢竟,在天域沒誰願意得罪,天域七宗的。
然而,祝穀子還是沒能弄清形勢。
既然對方敢在,水陰宗的地盤內,對他們出手。
自然不懼,所謂的『天域聯盟』。
「你不提,火元天玄那個老東西。」
「老子,還準備讓爾等,多活一段時間呢。」
「可提及他?」
「現在就送你上路。」
「這一刀……」
「摘星。」
『吼。』
『啾……』
刺耳的聲響落畢的一剎那,一道由龍鳳凝結而出的刀意,當即斬向了祝穀子。
在這一剎那……
原本擋在其前面的異獸,皆是感受到了這一刀之威。
紛紛避讓的同時,更是發出了驚恐的吼叫聲。
而撲面而來的磅礴刀意,亦讓被對方鎖定的祝穀子,臉色變得煞白。
到底是什麼人?
竟能化氣為刃的,祭出如此兇悍的刀意?
水陰宗的弟子們,用的是劍啊。
這難道是……
已然猜出對方身份的祝穀子,在刀意斬向自己的一剎那,連忙揚起了雙臂。
「火雲手。」
『唰,唰。』
伴隨著他的發力,身旁兩翼的幾名弟子,瞬間被其拉在了身前。
「啊?」
「大,大師兄。」
「你,你這是做什麼?」
「我,我們……」
『砰,砰。』
都未等這幾名弟子及供奉,驚恐的把話說完。
洶湧的刀意,直接斬碎了他們的軀體。
爆裂的血水,染紅了周圍的同時,更是如同潑墨般,濺射在了祝穀子的身上。
但此時的他,根本無暇顧及這些。
原本,祝穀子是要借這些人的體魄,來減弱這一刀之威的。
可直至,他們都被斬爆了之後才發現……
這一刀,勢不可擋啊。
「可惡!」
「本天尊,倒要看看你大明【人間太歲】,到底有多強。」
「熒星瑼燭,洞照太陽。」
「上有赤精,合契虛皇……」
『滋啦。』
當身為十一翼天官的祝穀子,直接祭出自己最強殺招與其一決高下之際。
那猩紅的刀意,從其頭頂處劈下,斬碎了他體表的靈氣。
更頃刻間,將其一分為二。
『砰。』
左右炸開的祝穀子,鮮血噴濺在了他身後、早已傷痕累累的祝蒙等人身上。
「大師兄……」
「十一翼天尊。」
「這,這怎麼可能?」
「嗯?」
「快躲開。」
「刀意未消。」
『轟。』
一把推開身邊供奉的祝蒙,瞬間發覺,自己的慣用手,與自身本體脫離,已然飛向了天際。
可即便是這樣,這股刀意還未完全消散。
直至斬碎了,他們側後方的牆體,發出了刺耳的爆裂聲。
才算,完全消失。
「嗷嗷。」
數息之後,被切掉右臂的祝蒙發出了悽厲慘叫聲。
他身上,所流的鮮血以及現場爆裂的屍塊,成為了異獸們更為狂躁的助燃劑。
『吼。』
下一秒,已然把他們團團圍住的眾異獸,再次撲了上去。
這一次,本就是強弩之末的他們,迎上那兇猛的異獸。
各個展現出了頑強的戰鬥力。
「混蛋!」
「即便是死,也要拉幾個墊背。」
「讓所有人知道,咱們火元宗的弟子不是孬種。」
「自爆。」
『砰,砰,砰。』
伴隨著為首的祝蒙,率先選擇了自爆。
其餘人等,紛紛效仿。
還別說……
這傷害力不小的爆炸,還真就傷了幾隻高階異獸。
引來了它們的狂嘯及躁動。
好在雲霄及時出手,瞬間安撫了它們。
也就在它們退場之後,現場又趨於正常化。
從外圍站出來的水陰宗及散修們,在興高采烈的準備,打掃現場,迎接下一波『客人』時。
一直身居暗處的許山,卻出口制止了。
「慢著!」
「都回到自己的位置。」
「啊?」
聽到許山這話,沒人敢質疑的紛紛後撤。
驅獸的雲霄,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現場。
微微搖了搖頭的嘀咕道:「跟許天玄,玩金蟬脫殼?」
「他親手抹殺的【天官】,可不止你們幾個。」
待其說這些時,許山緩緩揚起了右臂。
「堂堂火元宗的嫡傳弟子,豈會那麼容易死?」
「自爆體魄,靈魂出竅?」
「你們準備去哪啊?」
「無極之道!」
『噌。』
霎時間,現場亦被他的領域所完全覆蓋。
『砰,砰。』
緊接著,祝穀子、祝蒙等火雲天玄的三名嫡傳弟子殘魂,連同他們的本源之力。
完全顯出原形的同時,更是被這股無窮的氣勁,所重重壓在了地上。
『噗通。』
「嗷嗷。」
被許山斬爆體魄的祝穀子……
佯裝自身很無畏生死的祝蒙等人。
在這一刻,分別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。
『啪。』
看似往前一步走的許大官人,也僅僅一個恍惚。便居高臨下的站在了他們三人面前。
「爾等,水陰宗的弟子,竟與許山同流合污?」
「難道,你們就不怕【神祇降世】,魂飛魄散嗎?」
被壓在地上的祝穀子,在剛剛捕捉到有水陰宗弟子出沒,卻又被許山喊開後。便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,已然控制了整個水陰宗。
故而,在這個時候,才道出他認為,極具威懾性的威脅。
「哈哈。」
可當他的話剛喊完,現場竟響起了眾人此起彼伏的大笑聲。
「神祇降世?」
「你覺得,雲陰那個老東西,被送入斬仙台前。會放棄這他自詡的最強殺手鐧嗎?」
『轟。』
聽到現場的水陰宗供奉,反問此話後。包括祝穀子在內的三名火元宗弟子們,腦瓜子瞬間『嗡嗡』作響。
難道說,眼前的這個男人,連神祇都躲過去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