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別被金橙色火焰及雷霆萬鈞所桎梏、壓制的祝炎及雷騰……
在迎上這道猩紅之影時,艱難的揚起了頭。
當他們,仰望著那張,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時。整個人都震驚不已的怔在了那裡。
熟悉,是因為對方在大明凡域時,便上了各宗的黑名單。
獲悉他身懷【純陽聖體】及【七彩真魂】後,兩人更是調出了他的鏡像。
確定其模樣及身份。
而陌生……
則是這兩位曾在天域不可一世的天玄,第一次見到對方的真容。
在兩人相繼沉默了數十息之後,異口同聲的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「許,許山?」
望向兩人那驚愕的表情,以及不敢置信的模樣。
「怎麼?」
「很意外嗎?」
「二位來此,不就是為了我的【純陽聖體】及【七彩真魂】嗎?」
『噌噌。』
當許山說完這話時,先是他的體魄,迸發出了磅礴的純陽仙靈。
緊接著,他的神魂,亦是七彩繽紛的映照在兩人眼中。
『咕嚕。』
望著這讓兩人垂涎三尺的聖體及神魂,祝炎及雷騰在痛不欲生中,忍不住的再次深咽一口唾沫。
緊接著,問出了困惑他們許久的問題。
「這,這一切,都是你的算計?」
「雲陰呢?」
「他,他在哪?」
「還,還有……」
「你是怎麼入主水陰宗的?」
「你突破了【天鑰地鎖七十二陣】?」
「……」
接二連三的多個問題,乍然響徹整個領域。
就那樣高高在上,藐視著兩位天玄的許山,嘴角處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笑容。懟
「你都說,我入主水陰宗了。」
「你猜雲陰那老狗去哪了?」
「斬仙台!」
「那裡,也給你們倆好了位置。」
『轟。』
乍一聽這話,兩人腦瓜子瞬間『嗡嗡』作響。
雖說,他們已猜到雲陰,可能已遭到毒手。
可聽聞,雲陰亦被送上了斬仙台後。
兩人臉上,還先是露出了驚恐之色,緊接著,祝炎低吼道:「雲陰這個廢物。」
「怎麼能讓你突破【天鑰地鎖七十二陣】呢?」
「神祇降世,他不會用嗎?」
在他剛說完這話,旁邊倒地的雷騰,滿目絕望道:「雲陰,應該用了神祇降世。」
「啊?」
「剛剛他束縛我時,所操控的是雷元中,最難的【雷霆萬鈞】。」
「僅此一手……」
「他也許做不到抵消神祇,但完全可以疏導、操控神祇雷劫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
身為【造化境】天玄的雷騰,自詡已是雷法中的佼佼者。
甚至說,放眼整個天域,都沒有誰比他更擅長雷法了。
但連他,都祭不出來的【雷霆萬鈞】,許山卻信手拈來。
這已經間接佐證了,他對雷法的掌控力,已然達到了登峰造極。
正因如此……
他才道出,許山如何完美規避神祇降世的。
『噝噝。』
當其道出這話時,一旁還在痛罵雲陰的祝炎,徹底閉嘴了。
同時,仰望著身前這道猩紅之影時,更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可以不信許山的隻言片語,但對於在雷法方面最具權威性的雷騰,從未懷疑過。
「不愧是,雷元天玄啊。」
「神祇降世,對於別人來說,是劫難。」
「可對於我許山來講……」
「則是叩開【天鑰地鎖七十二陣】主陣中樞的鋒刃。」
聽到許山這番話後,剛剛還撐著身子的雷騰,『噗通』一聲,倒在了地上。
放棄堅持的同時,雙眸鬆動的也放棄了,雷法對他記憶的侵蝕。
「【純陽聖體】和【七彩真魂】是個引子。」
「借雷元宗和火元宗間的矛盾,分別設局,挑起矛盾。」
「最後,再親手搭這麼一個戲台。」
「讓我和祝炎,這兩個蠢貨,打的元氣大傷。」
「放出封印在地脈內的異獸。」
「玩了一手困獸之鬥。」
「故意,留了條縫隙,讓他們用本源之力金蟬脫殼……」
「一環扣一環,環環相扣。」
「許山。」
「本天玄猜……」
「你是在覬覦,我倆淬鍊了上百年的本源之力吧?」
當殘魂越發虛弱的雷騰,道出這番話後。
也感到屬於自己的『記憶』,正被這金橙色火焰一點點侵蝕的祝炎,瞪大眼睛,仰望著居高臨下的許山。
「沒錯!」
「我之所以,願意陪你們在這聊。」
「是在等。」
「等離火,消除屬於火元天玄本源之力的『記憶』。」
「等雷法,泯滅屬於你的本源之力『記憶』。」
「唯有這樣,吞噬起來,才不會受到任何阻礙。」
當許山沒再隱瞞的道出此話之際,祝炎不敢置信道:「你,你能吞噬我們的本源之力?」
「就,就不怕『自爆』嗎?」
「哈哈。」
待其說完這些後,反倒是雷騰笑出了聲。
「他,他身懷的是……本天玄夢寐以求的七彩真魂啊。」
在其說完這些後,祝炎徹底傻眼了。
這一刻,他的臉上,沒有了憤怒和懊悔,只剩下了絕望和驚恐。
而仿佛已然看透這一切的雷騰,嘴裡嘟囔道:「高端的獵人,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。」
「我們覬覦著,他的純陽聖體及七彩真魂。」
「他又何嘗,不想獲得我們的本源之力呢?」
依稀聽到這些的許山,冷笑道:「不止這些。」
「嗯?」
「還有你留在迷霧陣內的雷元聖體。」
「以及,剛剛為火元天玄護住心脈的那一縷三昧真火。」
『轟。』
聽完許山這話,已然無法動彈半分的祝炎及雷騰,腦瓜子在此刻瞬間『嗡嗡』作響。
他們上百年的努力。
最終,卻都成了他人的嫁衣?
而算計的這一切的……
還是一名不過二十郎當歲的小年輕。
這,豈能不讓他們絕望?
「差不多了,該送二位上斬仙台了。」
說這話時,許山當著兩人的面,揚起了右手。
在這一剎那……
他掌心內的『猩紅之眸』,完全睜開。
與其對視的一瞬間,無論是祝炎,還是雷騰,內心都感到了驚恐和絕望。
「魔修?」
「你,你還是魔修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