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卑鄙?」
『啪。』
說完這兩個字,許山把對方夢寐以求的【氣運圖】,直接砸在了對方面門之上。
「九品大圓滿,趁著叛軍攻城時,擅闖我督查司、殺我袍澤、辱我客卿……」
「你堂堂桃花島主,就不卑鄙了?」
『轟。』
在許山低吼這話時,滿身的煞氣,瞬間洶湧而出。
手提正陽刀的他,滿目猙獰的朝著黃藥師走去。
「你……」
「若非老夫,遭你算計。豈會敗你之手?」
『噌。』
『滋啦。』
「嗷嗷。」
黃藥師的話剛說完,他的左臂悍然被許山,一刀斬下。
「我死了五個兄弟,三名客卿。」
「把你大卸八塊,不過分吧?」
「兩塊了。」
「接下來,還有。」
聽到許山這話,深刻感受到他的狠辣之後,黃藥師徹底慌了神。
在他的印象中,神機樞的人,也精於算計。但絕不會,像他表現的這般不擇手段。
若不是,他還掛著錦衣衛的頭銜,黃藥師都以為對方是魔道巨擘。
「住,住手!」
「老夫,即便罪無可赦。」
「那,那也是由天師定奪。」
「而非你……」
『滋啦。』
「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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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方的話都未說完,許山再次出手。
這一次,黃藥師的右腿,與身體徹底分離。
「天師,是江湖出身。」
「對待江湖人士,他習慣性遵從所謂的道義。」
「必要的時候,為了維穩,可以放棄一些原則。」
「可我許山不同。」
「老子是泥腿子出身。」
「我能有今天的地位,是身後那麼多兄弟,托舉出來的。」
「可現在,他們有人死了。」
「你殺的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說到這,許山面目冷厲的補充道:「別跟我講江湖地位,也別跟我說,你們有多深厚的江湖背景。」
「以及,誰也不用告訴我,事後,老子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。」
「會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。」
「從出來混的那天起,老子只認兩樣東西:手裡的刀,身旁的兄弟。」
『噌!』
『滋啦。』
在許山嘶吼完這番話,再次出刀事之際,神機樞的眾供奉,以及隨行的眾錦衣衛,全都已經湊了過來。
望著這血腥的一幕,他們雖有些不忍,但內心更多的是澎湃和信服。
自家大人,為了幾名錦衣衛,都敢手刃大名鼎鼎的桃花島島主——黃藥師,不懼威脅,更無畏事後的報復……
這讓他們由心而發的感到了歸屬感。
都說,士為知己者死!
跟著這些的監正(大人),他們豈能畏懼前路兇險?
干,就完了!
「狗,狗東西,桃花島的人,獲悉此事後,絕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已被砍成人.彘的黃藥師,一邊口吐著鮮血,一邊用盡全身力氣的說道。
「黃老邪啊,你特麼的真當鎮撫司沒人是嗎?」
「別的地方,我紀綱說話不一定好使,但在江南……」
「老子回去的第一件事,就是屠戮整個桃花島。」
在外圍防止黃藥師逃走的紀綱,這會兒也趕到了此地。
聽到他這番威脅,護犢子的紀匹夫,當即表態。
他的話落音……
現場的眾供奉及錦衣衛,紛紛表態道:「誓死追隨許監正(大人)!」
「斬殺一切來犯之敵!」
聆聽著這震耳欲聾的聲響,仰望著那還在滴血的正陽刀。
在這一刻,黃藥師眼中寫滿了絕望。
什麼時候,一向求穩的神機樞、鎮撫司,出現了這麼一個妖孽?
當刀刃,砍下來的一剎那,黃藥師的內心,徒生了後悔之意。
可一切,都晚了。
『噗嗤!』
手起刀落,身首異處!
……
「兔崽子,現在戾氣這麼重啊?」
命人把【氣運圖】送回去之後,許山與紀綱,坐在神烈山的山頭處,促膝長談!
「人不狠,站不穩啊!」
「老紀,這當初可是你教我的。」
「哈哈。」
聽到這話,紀綱由衷的發出了豪邁的笑聲。
不過半年有餘,當初那個需要自己為其遮風擋雨的兔崽子,如今在京城已經半手遮天了。
這讓紀綱欣慰的同時,又多了些許的擔憂。
「人殺了就殺了,但你還是要提防,黃老邪的摯友及其徒子徒孫們。」
「特別是他女兒黃如煙,據說已經接任了丐幫幫主。其女婿郭一靖,乃是蜀王麾下的第一悍將。」
「無論是丐幫,還是郭一靖,他們的勢力範圍都在蜀郡。」
「咋著,還能跑到京城送死不成?」
「啊?你是真不知道嗎?」聽到這話,紀綱扭頭詫異道。
「啥事?」
「被你逼得墜佛入魔的順風,在蜀山開啟了【詭異復甦】。」
「那邊緊挨苗疆域,本就信奉巫神。特別是棺山紅.苗,一直都企圖迎『永夜降臨』,來復甦他們所供奉的【殘屍敗蛻】(降臣)。」
「如今有了順風的加入,稱得上如虎添翼。」
「而你,無論是和順風,還是棺山紅.苗,要麼粘了生死因果,要麼被其下了巫降。」
「那都是不死不休的結。」
「更不用說,順風還帶走了三斗的天運,入蜀南。」
「於大明來講,於你而言,蜀郡……勢在必行啊。」
聽到這,瞪大眼珠子的許山,脫口道:「靠!這次暗中助力朱無視的叛軍里,就有蜀郡的精銳——荊甲兵。」
「被我弄死的北伯侯嫡系,也駐紮在那裡!」
「再加上,丐幫、蜀王麾下的第一悍將郭一靖……」
「我去蜀郡,不是妥妥的找死嗎?」
「哈哈。」
待到許山說完這些後,紀綱再次發笑。
「按照袁天罡的計劃,應該是想用黃老邪這顆棋子,牽制丐幫及郭一靖的。」
「再借你那個姘.頭,楊柳心的妲己,及其背後的黑苗,拖住棺山紅.苗。」
「為了你遁入『無情道』的周芷若及其背後的峨眉,會成為你一大助力……」
「但現在看來,有點麻煩。」
當紀綱說完這些後,許山回答道:「靠,你剛剛怎麼不早說?」
「你許山,是聽勸的人?」
「也是哦。」
「哈哈。」
說完,父子倆人對視一眼後,再次大笑出聲。
「若是不想去,就隨我回江南。」
「袁天罡攔不住,陛下……也攔不住。我紀綱說的。」
聽到這話,許山扭頭望向他,沉默少許道:「嗎的,我真羨慕自己有個牛逼轟轟的義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