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,他那招牌式的九道猩紅氣柱,猶如盤龍一般,繞體而現。
『吱吱!』
原本陰森的走廊,瞬間被照亮的同時,撲向幾人的毒霧及鬼面,甚是十分忌憚的望而卻步。
饒是,那衝上來的毒蛇及藤蔓,在被猩紅氣柱所輻射之後,一個渾身冒煙的『滋滋』作響,一個直接變得枯萎。
霎時間,以他許山為中心,約莫數米的範圍內,無一隻邪物,膽敢靠近。
哪怕是他腳下的白骨,也在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,淪為粉末。
「這,這怎麼可能?」
「白骨招魂幡,可是引入了禁忌之陣。」
「此陣法,可是隔絕了武者與外界的所有氣息聯繫。」
「他許山,怎麼能催動氣勁?」
「而且,看這架勢……」
「根本,沒受任何影響!」
「何止如此啊。」
「魂幡內,可都是至陰至煞的邪物。」
「它,它們貌似,對許山的氣息,極為忌憚。」
「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」
幡寰內,表情誇張的巫彭、巫姑,不敢置信的開口道。
一旁的文生,更是傻眼愣在了那裡。
眼中寫滿了震驚和詫異!
『咕嚕。』
饒是一旁,被這猩紅之氣,映紅臉了的文綰綰,都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。
雖說入此之前,許山提醒陳定天及張廉崧有詐……
並且,三人還留了個心眼,在文生身上埋下了伏筆。
可當許山就這樣赤果果的,直接祭出了真氣,著實也亮瞎了他們的眼。
他不是只有一顆丹田培元化嬰嗎?
正常情況下,唯有三顆丹田,達到此地步,才能無需外氣『九九歸元』的自身延伸出氣勁。
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?
他對【禁忌之陣】免疫?
可即便破了此陣,催生出的氣勁,為何讓招魂幡內的邪物,如此忌憚?
太多的為什麼,在這一刻,充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。
唯有身懷七彩真魂、能自身丹田演化出靈氣的許山,才知道『癥結點』在哪!
而靈氣,正是克制這些邪物的根本。
至於【禁忌之陣】,在他進來前,系統便予以了提示。
同時,正在爭分奪秒的推演!
說白了,目前的他不是不受禁忌之陣的束縛。
「之前,我便對你們說過……」
「爾等,對老子的實力,一無所知!」
「白骨招魂幡?」
「棺山大巫,親自鎮守此魂幡,老子還多多少少忌憚幾分。」
「就憑你們兩個?」
「也配算計,本欽差?」
『噌!』
話落音,橫衝直撞的許山,以摧枯拉朽之勢,朝著走廊的盡頭沖了過去。
『嗖嗖。』
在這期間,數把飛刀,附著著猩紅的靈氣,刺向了束縛文騰等黑苗長老的藤蔓及蟒蛇。
剛剛他之所以沒第一時間出手,一來是讓他們吃點苦頭;二來,則是為了鎖定他們的具體位置。
如今,兩個目的都達到了。
哪怕是看在文綰綰,以及他們出資出力配合錦衣衛,在蜀郡落子的份上,都理應救下他們。
另外,更重要一點。
經此一役後,黑苗與紅苗,算是徹底撕破了臉。
有他們在苗疆域牽制住棺山,也方便許山下一步計劃。
而是,剛剛積攢在丹田內的靈氣,供他在這個時候,足以應對眼前的危險。
「想要救人?」
「問過我們沒有!」
「熒惑前引,巫辟招魂……」
「戾!」
『轟隆隆。』
伴隨著巫彭及巫姑,同時祭出巫咒,催動招魂幡。沿途的毒蛇也好,鬼面樹藤也罷,各個如同打了雞血般,不畏生死的沖向了,它們之前畏懼的許山。
『咔嚓。』
不僅如此,鋪滿走路的白骨,也仿佛活了一般。
探出來的骷髏手,緊攥住許山的腳踝,成群結隊的骷髏,雙眸發著紅光的朝著許山撲去。
『砰,砰……』
緊接著,以自爆的方式,摧殘著許山氣勁及體魄。
「吾等雖不知道,你許山是如何做到,不受禁忌束縛的。」
「但想要在招魂幡內為所欲為?」
「天方夜譚!」
「棺山三大巫器之一的白骨招魂幡,豈是你說突破,就能突破的?」
聽到巫彭、巫姑這話,望著沖向盡頭的許山,被接連針對後……
幡寰內的文生,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猙獰。
「弄死他!」
「耗死這個狗東西。」
「你很能打嗎?你很有實力是嗎?」
「哪怕你是袁天罡的嫡傳人,今天亦要慘死在白骨招魂幡內。」
也就在文生歇斯底里的嘶喊這話之際,入口處的陳定天,冷著臉掐指一算道:「許山……」
「到點了!」
「啊?」
聽到陳定天這話,幡寰內的巫彭、巫姑及文生,下意識瞥向了他。
哪怕是,提著苗刀為許山,肅清外圍邪物的文綰綰,都詫異的扭過頭去。
什麼到點了?
他們在打什麼啞謎?
「就是這個時候!」
『噌。』
就在他們,不知所以然之際,被接二連三圍困的許山,突然拔刀劈向了走廊的上層。
當其出刀之際,從懷中掏出袁天罡親自刻錄【金光咒符】的張廉崧,直接甩向了許山出刀的方向。
禁忌之陣,隔絕了武者與外界的氣息相通。
可限制不了符籙的使用。
「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……」
「敕!」
『砰!』
剎那間,【金光咒符】當即炸裂。
這亦使得,整個白骨招魂幡,發出了劇烈的震動。
『噗。』
幡寰內,瞬間遭到反噬的巫彭、巫姑,在傾吐一口鮮血後,面目猙獰的開口道:「混蛋!」
「你們想要靠此接天地之氣?」
「痴心妄想!」
聽到這話,張廉崧笑了。
「真正的殺招,不在我這哦。」
「啊?」
待其剛說完這話,不等巫彭、巫姑從震驚中回神,已然把猩紅靈氣,聚於正陽刀上的許山,直接揮刀劈向了【金光咒符】所炸裂的位置。
「這一刀,開天!」
『滋啦。』
伴隨著他的話落音,猩紅的刀勁,硬生生在白骨招魂幡內,留下了一道口子。
剎那間……
招魂幡內的幾人,與外界接到了天地之氣。
『砰!』
「嗷嗷。」
「撐住,快快,血祭。合攏這個口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