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了這麼久,本欽差還以為,你們有什麼後手呢?」
「就這些蝦兵蟹將嗎?沒來大巫壓軸?」
「早知道,老子就不耽誤這麼久了。」
淡然的說完這些後,張開雙臂的許山,竟當眾緊閉上了雙眸。
『噌噌!』
『砰。』
待其話剛落音,從四個方向利用土遁,殺過來的【魁斗】精英,近乎在同一時間破土而出。
手持鋒刃的他們,四位一體的直接斬向了坐在馬匹上紋絲不動的許大官人。
在這一剎那,無論是城頭上的駐軍,還是策劃這一切的石鵬等人,無不把目光聚焦在了這裡。
要死了嗎?
被譽為『大明戰神』的許欽差,連躲都不躲的?
還是說,他有所依仗?
『唰唰!』
就在他們內心存疑之際,這四名以石可為首殺手的身後,竟突然間浮現出了四道黑影。
這四人的面容,眾人沒能看清楚。
可那招牌式的繡春刀,讓他們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「錦衣衛?」
突然出現的這四人,讓以石可為首的【魁斗】精英,感到驚慌失措。
因為從一開始,他們就沒覺察到對方的存在。
正因如此,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對許山出手。
可現在看來……
自己才是對方獵殺的對象。
『滋啦。』
手起刀落,四顆人頭,當即脫落。
身首異處的石可等人,至死都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也算是高手啊。
怎麼會在對方手中,如此不堪一擊。
有這樣想法的,不僅僅是他們,饒是石鵬,都在這一刻瞬間失了神。
『噗通。』
人頭、軀體,相繼落地之際的同時,王無上那邊,也解決了進行牽制的【魁斗】精英。
現身的王啟年、天血等人,在這一刻,不約而同的單膝跪地,抱刀行禮道:「讓大人受驚了。」
聽到這話,緩緩睜開雙眸的許山,隨即詢問道:「他們還有後手?」
「方圓數里之內,已無對方的人員。」
當王啟年說完這些後,許山重重點了點頭道:「那就該結束了。」
『噌。』
話落音,一躍而起的許山,僅僅是一道身法,便直接飛到了與陳定天纏鬥的『巫祖象』頭頂。
『啪。』
在眾人眼中,許山的穿雲靴,只是輕描淡寫的點了下對方頭頂,這具外人眼中的龐然大物,如同飛彈般,直接扎進了地面。
『咔嚓。』
石像完全刺入地表之際,他的身體,如同蜘蛛網般龜裂開來。
緊接著,一塊塊的脫落。
在這一剎那,它的巫源之力,硬生生被許山一腳阻斷。
如法炮製!
當許山踩在第二尊『巫祖象』頭頂時,它的身體,也鑽進了地面。
下一秒,轟然炸裂。
『咕嚕。』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莫說城頭及城門外那些圍觀的駐軍了,哪怕是剛剛與兩尊【巫祖象】纏鬥的陳定天,都愣在那裡,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。
其身後的天血、王啟年等人,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枚雞蛋。
「大,大人的實力,貌似又雙叒叕精進了。」
「他,他踩這兩腳時,我都沒感受到他催勁。」
「於無聲處起驚雷啊!」
作為現場對壘的陳定天,更是清楚這兩尊【巫祖象】的實力。
它們少說也得有九品的實力。
再加上,自身沒有痛覺、又有巫祖的殘力,一般的九品,都能被它們聯手絞殺。
但許山呢?
僅僅一腳,不僅踩碎了整個雕像,更踩爆了他們體內的巫源之力。
「偽陸地神仙境的高手,老子見過的。」
「沒這麼妖孽啊!」
「這就是屠了【天罡劫】的實力嗎?」
在他們不約而同的發出感嘆之際,騰空而起的許山,已然踩著數名虎豹騎的腦袋,直接朝著石鵬沖了過去。
『砰,砰!』
『噗。』
這些被許大官人,所『臨幸』的虎豹騎,皆是雙膝斷裂的鑿在了地上。
在傾吐一口鮮血後,死不瞑目的跪在地上,如同冰雕般紋絲不動。
不少人更是七孔流血,面朝城頭方向。
這一幕,亦讓城頭上圍觀的駐軍,各個頭皮發麻、全身忍不住的瑟瑟發抖。
要知道,這些虎豹騎、還佩穿了刻有『巫籙』的鎧甲啊。
其自身實力,更是精銳中的精銳。
連他們都扛不住許欽差一腳。
自己呢?
對方隨便放個屁,會不會把自己崩死?
代入其中的駐軍,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尿顫。
也就在這時,他們聽到了石鵬那近乎絕望的嘶喊聲。
「許,許山……」
「吾乃棺山大巫石山之子,今日我若身死,阿爹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」
『啪。』
「啊。」
石鵬的話剛說完,許山的右掌,已然拍在了對方腦瓜上。
微微彎曲的五指,更是直接刺入了天靈蓋內。
鮮血,在這一剎那,順著他的額頭,流淌下來。
瞬間,灌入的氣勁,把石鵬體內的丹田、奇經八脈,全都震得粉碎。
若不是還有一層皮囊在那撐著,會如同泄了的西瓜,直接炸出來。
「石山?」
「他什麼檔次,竟跟本欽差同名。」
『滋啦。』
話落音,渾然發力的許山,連同對方的頭顱以及完整的琵琶骨,一同從身體裡拔了出來。
順勢的一甩,直接扔到了城頭處。
『嘩。』
當城頭上那些駐軍及將領們,在看到如同飛彈般的石鵬頭顱,砸過來時,各個驚慌失措的往後撤離著。
奈何人數眾多,過於擁擠,亦使得他們相互踩踏,差點把人都擠掉城頭。
『啪嗒。』
『咔嚓。』
石鵬的頭顱,砸在了城池上的一瞬間,琵琶骨當即脫落、斷裂。
望著他那死不瞑目的模樣以及血淋淋的場景,圍觀的駐軍們,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『呼!』
此時的北城門外鴉雀無聲,唯有細微的夜風掠過,讓周圍的灌木發出『沙沙』響聲。
在這一剎那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約而同聚集在了那道緋紅、高大且偉岸的身影上。
不知是哪個老卒,最先反應過來。在如此靜謐的現場,突然扯了一嗓子!
「江州駐軍,恭迎許欽差入城。」
『嘩。』
伴隨著他的話落音,無論是城頭上的,還是城門外的將領、士兵,紛紛行跪拜禮的集體嘶喊道:「江州駐軍,恭迎許欽差入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