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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5章 奪舍巫相,竟然是他?

2025-08-18 03:58:58 作者: 臘月二十八琮

  說完這些後,許山僅僅是擺了擺手。

  緊接著,一道頭戴獠牙面具的黑影,浮現在了周宇身前。

  「天血,現場行刑!」

  「看看是他的嘴硬,還是你的刀利。」

  「是!」

  伴隨著不善言語的天血,回答完此話後,拎起了周宇的他,直接甩向了半空之中。

  『噌!』

  順勢拔出刀刃的他,在其下落的過程中,直接出刀。

  『噌。』

  『滋啦。』

  「嗷嗷!」

  下一秒,肉條、布條夾雜著鮮血,如同天女散花般,從天而降!

  『噝噝。』

  

  如此血腥的一幕,嚇得現場眾人,再次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  紛紛躲開的同時,目光驚恐且敬畏的望向那道背過身的猩紅之影!

  「從餘杭出道到現在……」

  「死人也好,活人也罷。」

  「從未有誰能在我許山這裡,守住秘密的。」

  「希望,你周大都督能做第一人。」

  當許山說這話時,天血手中的刀,揮舞的越發凌厲。

  他絕不能,讓自己大人『破例』。

  最少,在他這裡不行。

  「我說,你問什麼……」

  「我全說!」

  撐了不過數十息的周宇,用近乎乞求的聲調,扯著嗓子嘶喊著。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原本,背朝他的許山,在聽到這話後,下意識扭過頭去。

  隨後,似笑非笑的說道:「這才四十多息,周大都督就背棄了自己的信仰?」

  「他啟明帝的皇恩,就消磨殆盡了是嗎?」

  『噝噝。』

  在許山說這話時,現場圍觀的江南水師眾將士,非但沒一人『嘲笑』出聲。反而,在看到周宇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後,各個後背發涼。

  這樣的酷刑,普天之下沒幾人能扛得住吧?

  「啟明帝,現在在哪?」

  沒有廢話的許山,走到周宇面前,直截了當的詢問道。

  內心也僅僅是掙扎了數息,不忍疼痛的周宇,用虛弱的口吻回答道:「武,武帝城!」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聽到這個讓自己感到意外的地名時,許山下意識劍眉緊皺幾許。

  「誰是他的【奪舍巫相】?」

  「或者說,誰是當年『狸貓換太子』的那個皇子?」

  『咕嚕。』

  現場的眾人,不少都是第一次聽到這駭人聽聞的消息。

  故而,各個怔在了那裡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
  特別是許山問出此話時,有人直接緊張的深咽一口唾沫。

  「王,王仙芝!」

  『轟。』

  當眾人聽到這個早已名滿整個大明的名字時,瞬間譁然一片。

  哪怕是城頭上的袁天罡及神機樞眾供奉,都瞪大了眼眸。

  「都是真話?」不敢置信的許山,當即追問道。

  「許大人,我現在一心求死。」

  「都這個樣子了,有必要騙你嗎?」

  待其說完這些後,許山追問道:「王仙芝,乃是四彩真魂。半品陸地神仙境!」

  「更身懷大明一斗的武運!」

  「奪他的舍?」

  「可能嗎?」

  當許山提出自己的質疑後,既然已經開口,就沒打算瞞下去的周宇,稍作停滯的回答道:「王仙芝,身為皇子。早就覺醒了祖脈!自然,亦被『魂咒』所困擾。」

  「這些年,他培養諸多弟子,實則是為自己淬鍊『魔種』。以此增加功力的同時,亦是借『魔種』,壓制血脈內的魂咒。」

  「啟明帝,正是利用這一點,在他的諸多魔種內,都動了手腳。」


  「讓他成癮的同時,魂魄逐漸剝離。便於他在奪舍!」

  「當然,只靠這些,奪舍的可能性很小。」

  「還需一名,強有力的對手,將其重傷。」

  聽到這,許山的臉色越發陰沉且凝重。

  因為,他已經隱約的猜到是誰了。

  「左穀子,在京城作祟。整個江南,還有實力能重創他王仙芝的……」

  「只有紀匹夫了。」

  不僅僅是許山猜到了,哪怕是城頭上的袁天罡,也已猜到了這一點。

  「我義父?」

  許山直截了當的詢問道。

  聽到這,周宇重重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就我所知,我義父並沒有參與其中。而且……」

  不等許山把話說完,周宇冷笑道:「啟明帝,當年只用鎖龍釘,鎖住他的境界。並發配江南。就已經在算計他紀綱了。」

  「紀綱雖然對啟明帝,遠不如左穀子那麼愚忠。可他有一個最為致命的弱點。」

  「重情重義!」

  「左穀子,正是利用這一點。讓從九江逃到餘杭的王歡及牛騰,對其屬下下了死手。」

  「並且留下了線索,引他入武帝城。」

  當許山聽到這之後,情緒略顯激動的直接,拎起了周宇道:「我義父,入武帝城,要的是王歡和牛騰的命。」

  「完全可以避免與王仙芝拼命。」

  「呵……」

  許山的話說完,周宇發出苦笑道:「許大人,你還是不了解啟明帝。」

  「他既然敢讓左穀子做局,引紀綱入武帝城。就一定有讓他們不得不出手的理由。」

  「如果我告訴你,紀綱也被種下了魔種。」

  「是目前,王仙芝最為急需的那種。」

  「你說,他還會放紀綱走嗎?」

  『轟。』

  聽到對方這番話後,許山身上的煞氣,瞬間沖天。

  「啊!」

  『噗通。』

  「嗷嗷。」

  以至於,距離他較近的上百名江南水師侍衛,被這股氣勁,震飛出去。

  饒是【四象陣】,在此時此刻都晃動不已!

  這還僅僅是許山因為發怒,內勁外揚下,所產生的氣波,而造成的這一切。

  若是,他真正出手的話……

  豈不是更為恐怖?

  「哈哈!」

  「本大都督都忘了。你許山,可是紀綱一手教出來的好義子。」

  「同樣重情重義,義薄雲天!」

  「你的義父要死了,而你拍馬都不一定趕上了。」

  「很憤怒是嗎?」

  「動手啊!」

  「來,殺了我!」

  「紀綱被算計、被種下魔種,本都督可全程參與。」

  「餘杭鎮撫司,遭到清算。更是本都督幫著左穀子一手策劃的。」

  「仇人,就你在眼前。」

  「弄死我啊!」

  張開血盆大口的周宇,歇斯底里的咆哮著。

  他就是在用方式,故意激怒許山,從而讓自己儘快解脫!

  「想死啊?」

  「哪那麼容易?」

  「周宇啊。你最好祈禱,我義父他安然無恙。」

  「否則,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江南周氏的所有人,一個個在你面前被凌遲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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