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河崔氏,千年傳承?」
「今天,我許山,親手終結了他。」
望著崔家祖宅金匾上的篆體,許山嘴裡念叨一遍後,順勢甩臂,隔空斬碎。
『砰!』
『嘩啦啦。』
強勁的力道,不僅將金匾斬的支離破碎,更是把崔家祖宅的門頭一併摧毀!
『咕嚕。』
看到這一幕後,外圍的家主、來賓及官員們,各個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。
要知道,這塊金匾大有來歷。
許山的此舉,往小了說是囂張跋扈,往大了說,就是大逆不道啊!
正如他們所設想的那樣,許山剛斬碎金匾及門頭。祖宅院內,便傳來了崔老爺子,歇斯底里的咆哮聲。
「許山,此牌匾乃是先帝御賜。」
「汝等敢當眾斬碎,實乃大逆不道。」
「哈哈。」
聽到這話的許山,非但沒有任何收斂,反而笑聲越發猖狂。
「先帝?」
「朱無尚嗎?」
『轟。』
當許山直言不諱的道出啟明帝的稱謂時,整個現場一片譁然。
要知道,在大明直言帝王的名諱,乃是大忌!
可對於許山而言……
正是他持刀,親手宰了對方。
「你,你……」
「朱無尚賞出去的金匾也好,免死金牌也罷,可極為不少啊。」
「本國公,在江南殺了一波,在蜀郡又屠了一批。」
「到了北邊,豈能例外?」
在許山說這話時,悍然走進了崔家祖宅內。
此時,現場的崔家人,被以袁青山為首的鐵血堂眾精銳,牢牢的護在身後。
就從人數上來講,對方可謂是占盡了優勢。
「這位軍爺!」
「你,你們不進去幫襯一下許國公嗎?」
「畢竟,袁老劍神及鐵血堂的精銳,可都在裡面的。」
「群狼戰術,許國公也吃不消啊!」
門外的部分來賓,看到這一幕後,小心翼翼的詢問著身邊的錦衣衛。
聽到他這話,那幾名隨行的錦衣衛,一臉認真的回答道:「幫?我們過去,只會成為大人的累贅。」
「可,可袁老劍神,乃是老牌九品大宗師啊。」
待其說完這些後,包括馬儒騰在內的所有人,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幾名錦衣衛。
現在的他們,可謂是『改換門庭』了。
內心深處,自然更希望許山能贏得所有。
而聽到這話,幾名錦衣衛臉上露出了虔誠且敬畏的目光,望向那緋紅的背影道:「九品而已。」
「我家大人,殺的不止一個。」
「記住嘍!」
「天上地下,我家大人,無所不能,無所不敵!」
在他們說這話時,祖宅內緊握劍柄的袁青山,也開口道:「本座倒要看看,名滿整個大明的神機樞監正……」
「是否,真的繼承了袁天師的衣缽,能在清河隻手遮天!」
「一劍仙人跪!」
『噌!』
話落音,被譽為北方第一劍神的袁青山,瞬間祭出了自己的劍意。
在這一剎那,別說現場的眾崔家人了,饒是外圍躲遠的來賓及官員們,都感受到了劍氣餘波的襲面。
「好,好強!」
「一劍仙人跪?」
「袁老劍神,這一劍可斬仙人。」
「你,許山,擋的下來嗎?」
被鐵血堂的人護在身後的崔家人,在感受到這一切後,各個興奮的嘶吼著。
而聽到這話,設身處地感受到這劍氣逼人的馬儒騰等人,則為許大官人,捏了一把汗。
他們這邊才對許國公大表忠心。
還期望著,未來能攀上這棵參天大樹後,家族能夠平步青雲呢。
若是,當場就嘎了……
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?
也就在眾人,內心的情緒五味雜陳,各不相同之際。
迎上那磅礴、暴戾劍意的許大官人,非但沒有躲閃之意,甚至還單手負後,僅僅揚起右臂。
欲要徒手擋格!
「以肉身,要擋下袁老劍神的這一劍?」
「以卵擊石。」
「自不量力!」
看到這一幕的鐵血堂長老及崔家子弟,全都高.潮了。
哪怕是你許山實力再強……
放眼整個天下,誰敢如此輕視一名九品大圓滿、讓偽聖都隕落的至強劍意呢?
在他們吼這些時,外圍的馬儒騰等人的心,都特麼的提到了嗓子眼。
「許國公,糊塗啊!」
「真不該如此輕敵的。」
而整個現場,最為輕鬆且淡定的,除了那些錦衣衛外,就屬當事人許山了。
當劍意,已然沖向自己身前時……
他那臉上本就輕鬆自如的臉上,還多了一道笑容。
這是不屑和鄙夷的譏笑!
「北方第一劍神的劍意,就這?」
『唰。』
在許山說這話時,他的掌心處,突然閃過了一隻猩紅之眸。
下一秒,那外人眼中暴戾無比的劍意,瞬間被此『魔眼』所吞噬。
緊接著,劍意遭到了七彩真魂的分解、提煉。
這股袁青山參悟幾十年的劍意奧義,也隨之被許大官人,一點點的領悟。
這才是,猩紅之眸與七彩真魂的正確打開方式。
一個可以吞噬萬物,而另一股可以肢解、提煉萬法!
而它們相得益彰的配合,則讓許大官人,能在戰鬥中,領悟更多。
剛剛還讓天地異變的劍意風暴,在許山揚手之際,瞬間,恢復如初!
崔家人及鐵血堂眾長老,興奮的表情,還掛在臉上,都未來得及退去呢。
伴隨著這股劍意的消散,隨之僵硬在了那裡。
「怎,怎麼會是這樣?」
「你修煉的是什麼邪術?」
「怎麼可能,吞噬本座的劍意?」
哪怕是袁青山本人,在這一刻都不敢置信的嘶喊著。
外圍的馬儒騰等人,雖不清楚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可他們亦能從袁青山失態的嘶吼聲中覺察到……
許國公,輕鬆化解了此劍意!
而且,貌似用的還是他,根本不了解底細、卻讓其感到驚恐的功法。
面對著袁青山,破防的質問聲。
許山臉上,掛著不屑的笑容。
並沒有回答他的這一問題,而是望向晴空的之際,似是喃喃自語,又像是說給在場所有人的嘀咕道。
「在清河,本國公就無法隻手遮天了嗎?」
『轟!』
伴隨著他的話落音,一股磅礴的氣勁,瞬間籠罩在現場眾人的頭頂。
不過,數息的時間。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穹,被漆黑所籠罩。